與葉云春激戰(zhàn)正酣的尚煉忽然感覺身邊的溫度瞬間降了下來,這讓他很不適應。
百忙之中回頭一看,卻發(fā)現宗伯燕正從不遠處慢慢走來,一腳一個冰腳印,很快便從她的腳下形成了一層薄薄的冰層。雖然她走的很慢,但是從她腳下蔓延出來的一片冰層卻極為快速的朝尚煉沖了過來。
“還真看得起俺老驢啊,哈哈哈!”尚煉并沒有為陷入眼前的局面而頭疼,而是哈哈大笑一聲。身形爆退,貼著天鐘外壁高高躍起。
“你跳的再高都沒用!”宗伯燕冷哼一聲,單手掐訣朝尚煉一指。頓時,十來根小臂粗細的冰箭“呼呼”越過空氣朝尚煉急速射去。
尚煉急急掐訣,大手一揮,身邊出現了大大小小數個土遁,擋住了大部分的冰箭。但也只是大部分,他還是被其中一根給擦到了肩膀,上升的身體被迫停了下來。
就在他去勢變老,即將要掉落的時候,只見他單手掐訣,腳下出現了一個方形的土塊,托住了他那即將要下墜的身形。一個土塊消失,一個又一個土塊出現,不僅托住了尚煉的身形,也讓他在空中越走越高。
“梯云縱?!他的土刺之術已經運用的很成熟了?。 蔽宸宓南男g看著眼前的一幕喃喃道,神情無喜無悲,仿佛看著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情一般。
“難得夏師兄你也會夸人啊,呵呵?!北е鴮氭さ乃衣勓岳懔艘幌?,他印象中的夏術,是不問世事的。這世間似乎沒有什么事情能夠干擾到他。
“實事求是而已?!毕男g笑了笑,看著身在半空的尚煉眼神閃爍個不停。
說來話長,看著尚煉越走越高,底下的葉云春與宗伯燕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只見葉云春拿著棍子朝身下一頂,整個人也高高躍起,朝尚煉的方向急急追去。待去勢將盡時,站在地上的宗伯燕單手一揮,一個冰塊帶著柔勁出現在葉云春腳下,使得他能繼續(xù)向上。
兩個人合作出來的梯云縱,速度明顯來的比尚煉要快上一些。不一會,葉云春和尚煉之間的距離已經不到一個身為了。
“纏火龍!”葉云春將手里的棍子一甩,雙手一拍一分,兩道手臂粗細的火線朝尚煉包抄而去。
被追上的尚煉神色平靜,感受到身后傳來的溫度不僅沒有慌亂,那厚厚的嘴唇居然還露出了一絲計謀得逞的笑容來。
“困!”尚煉在身后的火線即將有碰到自己的時候大吼一聲,接著頭也不回的往下栽去。
只見他身后剛才托住他的土塊在一瞬間全部出現,如一堵墻一般擋住了葉云春的去路,接著圍成一圈,將他團團圍在了里面。
“能困住他五息時間,五息,應該夠了,來吧!宗伯燕!”急速下墜的尚煉恨恨的想到,最后那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
聲音傳到宗伯燕耳朵里,雖然她沒有什么特別大的反應,但是看著急速墜落的尚煉,她的表情再也不能像前幾日那么輕松了,顯得有些凝重。
急速下墜中的尚煉握拳的手猛的張開,朝地上一按一拉,頓時宗伯燕身邊出現了五根四五丈高的土柱來,使得她一時間無處可去。不由得抬頭死死的盯著尚煉的一舉一動,以期做出相應的防守或攻擊。
但是她失望了,尚煉最擅長的事情似乎就是打破常規(guī)。這次他沒有用任何術法,而是直接用自己的肉身狠狠的向被暫時困住的宗伯燕砸了下去。
宗伯燕的瞳孔急劇放大,尚煉的身形擋住了她所有的光,狠狠的朝她砸了下來。
“轟!”的一聲,尚煉那如小山一般的身形從灰塵里站了起來,四處環(huán)顧了一下,卻沒有找到宗伯燕的身影,眉頭不禁僅僅皺了起來。
突然,尚煉猛的蹲了下來,一根火紅色的火線從他頭頂飛過。原來是剛才被尚煉困在半空的葉云春,此時葉云春身邊站著的,正是身形有些狼狽的宗伯燕。
“宗師姐,不能和他近戰(zhàn),只能遠攻!”葉云春小心的建議道。
“嗯?!彼伎剂季?,宗伯燕艱難地點了點頭。雖然很不情愿,但這個大塊頭近身的攻擊力實在是太恐怖了,只能離遠點打。
一時間,火線冰箭齊上,兩色交雜,很是好看。
但這些對尚煉來說,卻是讓他難受的根源。對面那兩人似乎是學聰明了,離得遠遠的來打他,他除了防御居然靠近不了他們。
時間一久,尚煉身上的傷便多了起來,雖然都未及筋骨,但也難受的緊。特別是二人一個火一個冰,這讓尚煉的心里直如貓撓一般。
“兩個人打我徒弟一個,這么半天也拿不下來,看來你這徒兒和你一樣是徒有虛名?。 秉S藥子看著場間淡笑道。
“呵呵,是么?等著瞧吧?!碧镂渥右驳恍Φ馈?br/>
“你做了什么?!”田武子話音剛落,本來穩(wěn)健的尚煉卻一個趔趄,搖搖晃晃的癱倒在地。
“你讓你的徒兒下毒?!”黃藥子一愣,難以置信的看向田武子道。
“一點麻藥而已,不算毒?!碧镂渥訛⑷灰恍Α?br/>
“哈哈哈哈哈,不算毒?果然什么樣的師傅就會有什么樣的弟子···”黃藥子憤怒的道,但是眼角余光瞥到宗伯燕的動作的他驀然一僵。
“妖女,你干什么?!”黃藥子一聲大喝,抬腳就要朝那邊趕去。但是腳步還沒邁出便被田武子給攔住了,后面幾個與田武子交好的峰主也圍了上來。
“弟子們的事,就讓弟子自己解決好了?!碧镂渥拥牡馈?br/>
只見此刻宗伯燕手里凝出了一根長長的冰箭,慢慢的走向軟到在地的尚煉,邊上的葉云春有心阻攔,卻被萬祥一眼給瞪了回去。
“宗伯燕幾次三番想要殺害同門,又怎么還能算得上是我宗弟子?!”黃藥子看著圍上來的眾人冷聲道。背在身后的雙手運指如風,一下一下的點在自己的腰椎處。
“殺害?黃師弟言重了,燕兒何曾下過殺手啊?!碧镂渥永湫χ聪蚰沁叺溃瑫r眼角的余光盯著黃藥子,以防他隨時暴走。
“看來今天是不能善了啊。”癱倒在地的尚煉看著高高舉起手中冰箭的宗伯燕有些苦澀的笑了笑,隨即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此時他全身酸軟,卻是半點反抗能力都沒有了。
“要怪,就怪你是十七峰的弟子吧!”宗伯燕低聲喃喃著,對著尚煉的丹田處狠狠的刺了下去,如果這一下被刺中了,尚煉的修行路就會斷在今天!
“妖女你敢!”黃藥子一聲咆哮,身后的手指又要再次點向自己的腰椎,但就在此時,異變突起!
只見原先天鐘的位置內有一道紅色的殘影沖了出來,眨眼間便轟在了宗伯燕身上,毫無防備的宗伯燕被狠狠的撞了出去,在空中吐出一大口鮮血重重的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