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
“龍仙師?”
穆蘭顧封巖兩人不敢相信一個離了三年之久不見的人,卻在此刻相見了。
“哼!臭小子!難得還記得我是你師傅?!?br/>
顧封巖一撩衣袍跪地,“徒兒怎可忘了師傅您?!?br/>
“虧你小子有良心!起來罷。”
“謝師傅?!?br/>
穆蘭扶起跪地的顧封巖起身,“龍仙師也是為清月所說之事來此處的?”
龍老頑童也不否認(rèn),“嗯?!?br/>
九殊用眼神看著自家爹爹。
“嗯,我龍城陽也不是對什么事都過不去的人,三年我這氣也消了?!?br/>
“如今來請徒兒回去助風(fēng)清一臂之力,可否?”
龍老頑童出馬可不像九殊三番四次的勸導(dǎo),顧封巖這人在龍城陽說完之后,直接就答應(yīng)了。
九殊在旁的看不下去。
“爹爹,您與穆蘭姐姐與姐夫先一同回去,清月還有事要做?!?br/>
龍城陽點(diǎn)了點(diǎn)頭,“人家魔界橫行霸道,你多加小心,要是你回去我看見哪受傷了!看我不好好收拾你?!?br/>
九殊:……
很好。
這是親爹。
“好的呢,回罷?!?br/>
-
薄寒初。
一位可以與神并稱的仙人。
卻甘愿獨(dú)守天宮。
在九殊看來那位老祖宗并不是甘愿的。
而是在這世間還有牽掛罷了。
“扶余?!?br/>
“仙上?!?br/>
“處理了。”
“是。”
聞聲。
九殊抬頭,看見的是一位絕色容顏的男人。
她可以敢說,連她在實(shí)身容顏都比不過此人。
那人旁邊有一身黑衣男人,也就是薄寒初口中的扶余。
一黑一白,兩人看起來就像上司與下屬的關(guān)系。
而兩人身前卻是一群魔物,死的死傷的傷。
扶余感覺有人在看著他們,于是抬眼與九殊兩人相撞上了。
九殊也不確定他們是好是壞,但她平常膽子就大,于是上前去打了聲招呼。
“兩位仙人,小女子姓蘇名酒,不知去天宮路途是否從青龍山行駛?”
薄寒初皺了皺眉頭,眼神不善的盯著九殊。
“連天宮路門去哪都不知道。”
“那去不去天宮也罷?!?br/>
九殊:……
很好。
會懟人的。
“小女子是想見天宮那位老祖宗的?!?br/>
說著九殊還哭了起來。
“半路有個不知道什么東西的人塞給我一封書信,說讓我去天宮找天宮老祖宗把此物交于他?!?br/>
“可……可……”
越說越哭的厲害,扶余在九殊哭的期間就已經(jīng)解決好了幾只魔物,返于薄寒初的身邊。
薄寒初聽九殊的話只不過是皺了皺眉,不語。
“可是人家只是一介平民百姓,怎知這天宮路在何方?”
薄寒初伸出了自己修長的手,“東西交于我,我為你傳達(dá)。”
薄寒初愣了愣,臉色有些不自然,但想著九殊手里面的東西還是厚著臉皮說了出口。
“你是何人,憑什么讓我拿東西交于你!要是你給我弄不見了,我可不是有失于那人?”
九殊的猜測對了。
這人還真的是她一直想找的那人。
天宮老祖宗……薄寒初。
要說為何她會猜測薄寒初是她要找的人的話。
第一,這男人容顏甚是驚人。
第二,男人散發(fā)出來的氣質(zhì)于修行氣身。
雖九殊探測不到他的靈氣,可還是知道他非于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