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我們討論方向不對,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它怎么在我家了?”
林墨打斷劉強的話。
劉強聳聳肩,隨即將早上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跟林墨說出來,除了隱瞞自己和洛成的交手經(jīng)過。
“你遇到了洛成,是他親口說讓這小家伙在這里待一個星期?”林墨皺著眉頭問了一句。
“是的!”劉強點頭。
林墨沉思了一會,才緩緩說道:“既然洛成開了口,那就沒事了?;氐侥銊偛诺膯栴},你說異種就是妖怪,這樣說也對,只是從建國以后,就不稱妖怪了,統(tǒng)一叫異種。你有沒有聽過這么一條傳聞,建國以后不準成精?”
劉強嗯了一聲,旋即似乎想到了什么,驚訝道:“難不成所謂成精,就是成為異種?”
“沒錯!”林墨應道,又接著說:“在古代,進化者和異種一直都是水火不容的,這種問題直到建國那幾年才得到緩解?!?br/>
“我捋一捋先!”劉強快速消化著林墨這句話,半晌后,他突然看向林墨,問了一句:“昨天你不是說進化者是近些年才出現(xiàn)的嗎?說是因為末日的壓力,導致人類在進化?怎么你現(xiàn)在又說古代就存在進化者了?!?br/>
林墨隨意的回了一句道:“昨天我忽悠你而已,畢竟那時候你還沒接觸到異種的存在,畢竟關(guān)于異種的事情,唯有成為真正的進化者才有權(quán)了解?!?br/>
“……”劉強無語了一陣子,他昨天真的相信了林墨那一套世界末日的說辭。
沉默了一會兒,劉強又問道:“那你還打算將事實告訴我嗎?”
“既然你已經(jīng)見到了異種,我不會再忽悠你了?!?br/>
院子中有一個搖椅,林墨走過去舒服的坐下,這才慢慢開口道:“人類,從存在的那天開始,就不停的進化著,你以為古代的神話故事沒有一定基礎(chǔ),怎么編的出來?”
“在古代,進化者數(shù)量不多,而這些人大多數(shù)都被神話了。我們小時候聽過的神話人物不少都是真實存在,我曾經(jīng)有幸,就見過一位被神化的進化者,也是她的緣故,我才能短短幾年,從一個剛覺醒的進化者,成為一名七級的進化者?!?br/>
“不但進化者被神話,很多異種也被古代人神話了,什么狐貍精,什么狐仙,只不過是異種變化而來?!?br/>
“在古代,一些腦袋缺一根筋的進化者,認為除掉異種就能進階,這種傳聞越傳越廣,導致很多不明覺厲的進化者,一見到異種,就高呼著斬妖除魔的名號,為自己進階找個殺死異種的理由?!?br/>
“因此進化者和異種,關(guān)系越來越緊張,而異種最后被人類和進化者逼的不敢在紅塵現(xiàn)世。而它們一出現(xiàn),就會遭到進化者和人類的敵視和攻擊?!?br/>
“這樣情況已經(jīng)維持了幾千年,而一切的轉(zhuǎn)折點,發(fā)生在百年前的倭國入侵,進化者和異種還有普通人類同心協(xié)力,將入侵者趕出了家園,從那以后,三方簽訂了一個百年協(xié)約?!?br/>
“建國后不準成精,建國后進化者不準暴露身份,建國后進化者和人類擅自觸犯異種,后果自負!”
“三條協(xié)議,維持了將近五十年平安無事,直到……”
說到這里的時候,林墨停了下來,她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小牛娃,無奈的道:“直到五年前這小家伙的誕生,徹底將這條協(xié)議打破了!”
劉強皺著眉頭,問道:“我不明白這條建國后不準成精的協(xié)議,這種事情難道可以杜絕的?如果是這樣,千年前的進化者,為什么不用這種方法滅絕異種?”
“這是建國的時候由十位九級進化者和十位九級異種連同布置的封印,僅限華夏大地?!绷帜忉屃艘幌?,隨后又繼續(xù)說道:“這個封印,按道理是可以維持一百年,可現(xiàn)在才過五十多年,這個封印就突然破了。”
“封印破了,協(xié)議自然也就無效了。近些年來,異種如雨后竹筍,一個接著一個出現(xiàn),而一些進化者也開始漸漸出現(xiàn)在人類社會當中。”
“你還記得在飛機上,我跟你說過一個叫影的進化者組織嗎?”
劉強點頭道:“記得,這事跟他們有關(guān)系嗎?”
“不是有關(guān)系,而是懷疑就是他們搞得鬼?!绷帜凵衤冻鲆唤z厭惡的神色,頓了頓,又道:“這個組織早在十幾年出現(xiàn)了,一開始,他們就宣傳著進化者自由主義的言論,后來被官方的進化者團隊教訓了一次?!?br/>
“從那以后,影就不再高調(diào)行事,一直在背后默默發(fā)展,等官方進化者團隊反應過來時,影這個組織已經(jīng)成了氣候,現(xiàn)在在全球各地,都有影的勢力?!?br/>
說完以后,林墨又嘆了一口氣道:“現(xiàn)在外面這個世界,已經(jīng)是越來越亂,你下次一個人出去,一定要多加小心,要是遇到進化者和異種,能避多遠就避多遠,不要和他們扯上關(guān)系?!?br/>
劉強鄭重點頭。
看見劉強點頭,林墨放心的松了一口氣,她從搖椅站起來,指著一旁還在吃草的小牛娃道:“這家伙是你帶回來的,接下來你就自己搞定吧?!?br/>
也不理會劉強傻眼的表情,林墨甩開他,往別墅里面進去了。
劉強呆呆的站在原地,他看了看小牛娃,又往別墅大門方向看了看,半晌后,他對小牛娃說道:“反正我也管不了你,你愛待這里就待這里,不愛待就回去找洛成,總之在這里,我只能跟你保證,草,管夠!”
哞……
小牛娃又叫一聲。
劉強也聽不懂它說什么,搖搖頭,也回別墅里面去了。
話說另一邊。
在首都一處大府邸,洛成此刻正對著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人說話,他表情看起來比較委屈。
兩人在一個小亭里,老人坐著,在桌面放著一盤棋,白子已經(jīng)擺滿了大半個棋盤,老人執(zhí)黑子,表情平淡無波,持著黑子,卻遲遲沒有落子。
過了好一會兒,得不到回答的洛成,忍不住又開口道:“阿叔,我是去勸小牛娃回來,還是任它留在那個進化者身邊?”
這時候,老人才緩緩將黑子落在棋盤一個角落,那里被白子團團包圍,黑子落在此處等同于自殺。
“小牛娃也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也就隨它吧,我保了它一時,保不了它一輩子?!?br/>
老人的聲音十分滄桑,好似來自遠古一般。
洛成思索著老人的話,沉默了一會,點了點頭,就要轉(zhuǎn)身離開。
“別忘了明天去玄雨境報到?!崩先说穆曇魝魅胍呀?jīng)轉(zhuǎn)過身的洛成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