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戚榆剛進門就被人禁錮在懷里,腰間被槍頂著,最讓人無語的是房間連燈都不開,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她開始試著溝通假裝不諳世事柔弱的少女,聲音微顫身體發(fā)抖,“你……是誰?”
“你又是誰?”男人瞇瞇眼警惕放松了些,見她怕成這樣看來是不小心誤入進來的。
沐戚榆縮縮脖子磕磕巴巴帶著哭腔,“我,我是菲……菲檳大學的留留學生?!?br/>
“菲檳?”男人默念了一遍。
趁身后的男人有些松懈,沐戚榆一個擒拿手把身后的男人給撂倒,順手搶過他手中的槍。
抓住他的兩條胳膊,附身輕笑,“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不要輕易相信女人?!?br/>
她心里有種不祥的預感,這也太輕易就成功了吧!
“哦?”男人磁性的嗓音回蕩在沐戚榆的耳旁,聲音帶著不屑,以為這樣就成功了,小狐貍好天真。
還不等沐戚榆反應過來,男人的刀子已經抵在她的脖子,只要稍稍一用力血就會噴涌而出。
沐戚榆差點爆粗口,今天真的不適合工作,“那什么,大叔咱有事好商量,咱們都是文明人何必這么打打殺殺的,到時候來個魚死網破對咱兩都沒好處?!?br/>
說實話,她現(xiàn)在還真的不想死,她死了小時時怎么辦?
“把手里的槍放下?!蹦腥丝∶黎铗埖难劾锒嗔艘恍┡d趣,小狐貍的聲音好好聽,甜甜的。
沐戚榆眼睛像是有流星一閃而過,彎著眉眼,“好說好說,我這就放?!?br/>
厲寒清拿過手槍,“你身手不錯。”
剛才那個擒拿還有她敏銳的洞察力,不是簡單的人物。
“大叔,咱能把燈打開聊天嗎?好歹讓我看看你張什么樣子吧!”沐戚榆現(xiàn)在腦子里想著脫身的辦法,一直這樣也不是辦法。
厲寒清聲音略帶沙啞,“大叔?”
“對啊?!便迤萦茉诤诎抵心_步輕輕的往后退,嘴上還得應付這面前的男人,額頭有細蒙蒙的汗水析出。
察覺到小狐貍想要逃走,厲寒清往前走了兩步,眼睛帶著嗜血的興奮,“你要是再后退,我不介意把這雙腿給踩斷。”
他真的很意外,今天會遇到一個有趣的小東西。
沐戚榆被拆穿攥緊拳頭,尬的笑道,“呵呵,怎么會,我怎么會后退呢,我一直站在原地?!?br/>
真是嘩啦了狗了,踩狗屎運都沒這么牛掰,她就聽這說話的語氣,斷定他一定是一個大變態(tài)。
她正把話說完房間突然就亮了,光迅速覆蓋了整個房間照亮了每一個角落。
她終于看清面前的男人,個子很高和小時時有的一拼,栗色微卷的短發(fā),一雙漆黑的眸子像黑色的玻璃球,直勾勾的盯著她。
直覺告訴她,這人很危險。
“大叔,我看你好像很忙我就不打擾你了,再見!”沐戚榆說完鞠了一躬就轉身想逃離這個房間,她可不想惹上麻煩。
厲寒清瞇瞇眼,漫不經心的打量面前的小狐貍,聲音懶散道,“我有說過讓你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