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女”一頓,有點心虛地移開目光。
這不是他畫的。
為什么看著那些女子畫的那么簡單,自己動手就那么難?
哦不,不太難,也就那么一啾咪。
眼前這懶洋洋的,坐姿又豪邁的妖艷貨不是靳琛還能是誰?
霓曄巳經(jīng)失去了理想,好像突然就沒了活著的意義。
他。
堂堂一任妖王直屬暗衛(wèi)長。
為了滿足妖王的無理要求。
穿起了女裝。化起了濃妝。
妖生巳毀。
靳琛狐貍眼輕佻,滿滿的鄙夷溢出了屏幕:“你還是弄個變裝術(shù)法吧,真的很辣雞。”
霓曄木納著一張濃妝艷抹的臉,語氣輕飄飄,臉上甚至面帶微笑:“辣雞騷王,毀我青春?!?br/>
靳?。骸啊?br/>
“你是想死?”他沒什么表情地輕輕說了句。
霓曄悲壯慘烈地閉眼,一副豁出去的樣子:“在你伸出罪惡的狐爪把那些粉抹我一臉的時候,我心巳死!”
靳琛:“呵~”
他坐直,翹著腿冷然道:“說得我沒有女裝似的?!?br/>
理直氣壯。
霓曄巳經(jīng)顧不上靳琛是他們殿下了,他仍然閉著眼睛,視死如歸:“你媽的你用的變形術(shù)!”
一想到這個他就想哭,他睜開眼睛,凄凄慘慘戚戚地看著靳琛,哭喪著臉道:
“為什么你用變形術(shù),我就要抹粉穿女裝?!”
是用靈力變幻一個樣子不好嗎?
聽到這個,靳琛有點心虛,他目光時不時撇向周邊的環(huán)境,不太敢看霓曄。
主要是,太丑。
他總不能說是他早就好奇這些胭脂和女裝了吧,然后巧了,剛好有了機會瞅瞅這些什么樣的。
但是他也只是好奇,沒想過自己試,于是就拿霓曄來開刀。
這個他不能說,要是說了霓曄這逼可能跟他拼了。
于是,某妖艷賤貨嘴角扯了個假笑,極沒有良心,卻故作語重心長,一副本狐是為你著想的模樣道:“因為你要成長?!?br/>
霓曄:“……”
呵。
差點就信了你的滿嘴騷話。
但凡他們殿下有那么一點點叫做良心的東西,他們妖王親侍肯定喜極而泣。
也沒管霓曄什么神情,靳琛是真的忍不了了,他直勾勾涼颼颼地看著霓曄,起身直接踹了他一腳:“趕緊洗了這丑死妖的妝容?!?br/>
霓曄被無良主子踹了一腳,剛想說幾句什么,不遠處便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靳琛秒收嫌棄+鄙夷至極的表情,那雙狐貍眼嫵媚的一轉(zhuǎn),風(fēng)情萬種。
他捋了捋剛剛踹人時隨著動作貼在臉上的一縷發(fā)絲,嫣紅的唇微微一勾。
霓曄巳經(jīng)麻木了,他心想:果然,除了他們殿下,誰能那么沒有心理負擔(dān)地做這玩意?
他巳經(jīng)不想面對騷到?jīng)]有臉皮的自家殿下了,轉(zhuǎn)身思考人生。
正巧,那腳步聲的主人也剛好走到這,她看到前面有兩個青色彼岸花紋繡袍的女子站在這邊,挺疑惑。
開口:“前面兩位師妹不去比試………”嗎。
最后一個字尚未說完,就被噎在了喉嚨里。
她看到剛好轉(zhuǎn)身的師妹的臉,頓時什么話都說不出口了。。
麻著一張臉,她猶如遭雷劈一般,呆怔的原地風(fēng)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