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nèi)的葉百一表情嚴肅,滿頭大汗。
他可沒有心思去管門外的人看他的眼光,在他的眼里只有病人。
“給我一套銀針!”用推龍手使第七位病人的血液加速流動,刺激他們體內(nèi)血液躁動后。葉百一顧不上擦汗,小跑著來到一號病床旁邊。
葉百一已經(jīng)感到自己很疲憊。
即便他的內(nèi)勁充足,也架不住一邊利用天目觀察病人體內(nèi)幼蟲情況,一邊用推龍手催動病人的大穴,使他們內(nèi)在機構(gòu)慢慢蘇醒。
他通過透視發(fā)現(xiàn),病人體內(nèi)的幼蟲較為分散,一般的法子也可以把幼蟲驅(qū)趕出來。但時間不等人,推龍手只能短暫的激發(fā)血液的活力,強迫病人體內(nèi)器官活躍。
但隨著時間的流失,這種活躍程度會逐漸下降。
一號病人體內(nèi)的血液活力和器官活躍程度,已經(jīng)開始衰退。一旦失去這種活躍,那么是無法把幼蟲驅(qū)趕出來的。
真是該死!
葉百一眉頭擰成川字,牙關(guān)緊要,眼神忽明忽暗。
“只好這樣了!”
顯然,葉百一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他從小護士的手里接過銀針,把銀針依次刺入人體五臟六腑的主要穴位上。然后用一根最長的銀針,精準的刺入了病人的中腕穴,然后或撥或挑,不斷刺激著中脘穴。
“??!”因為那些蟲子逐漸蘇醒,病人發(fā)出一聲慘叫,葉百一幾乎同時閃電般出手,加深了其他銀針的深度。
它們開始動了!
葉百一心頭一喜,眉頭舒展開,大聲說道:“快給我一個盆!”
姓王的小護士此時也沒有那么害怕,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光頭,突然覺得他還是有點可愛的。
“搬山針?”病房外的中醫(yī)們,幾乎同一時間發(fā)出驚呼聲。
“是的,是搬山針!”其中一個資歷較老的中醫(yī),激動地熱淚盈眶。那個原本讓他看不上眼的年輕人,再一次給他帶來了驚喜。
“搬山針可是明朝中葉神醫(yī)杜景太平針訣中的絕技??!早就失傳已久了!他怎么可能會這種古老的針法!”張榮額頭上冷汗連連,心中開始焦急起來。要是讓那個小光頭,誤打誤撞的治好了這些人,那可怎么辦?
太平針訣早在一百多年前就已經(jīng)消失,即便傳說太平針訣還殘存下半部。
但那畢竟只是個傳說?。?br/>
在眾人驚呼聲中,病房內(nèi)的葉百一已經(jīng)完成了隊最后一個病人的治療。
搬山針顧名思義,搬山移海。
它可以刺激深埋五臟六腑的幼蟲提前蘇醒,朝著中脘穴的主針不斷移動。
當所有幼蟲集中在病人胃部的時候,突然拔出中脘穴的銀針,會使那些失去目標的幼蟲暴動起來,從而被病人從口中吐出來。
看著病人逐漸平穩(wěn)的呼吸,和慢慢恢復人色的臉,葉百一的嘴角上揚,心中好一陣輕松。
他眼球微紅,透過病人的身體,逐一的審視著他們的五臟六腑,防止還有漏網(wǎng)之蟲。
葉百一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原本紅潤的臉變得無比蒼白。
他端起那盆病人的嘔吐物,打開房門從里面走了出來。
嘔!
“什么東西這么臭!”
“比下水道的味道都要難聞!”
就連一向表現(xiàn)鎮(zhèn)定的姜晨,都忍不住的干嘔起來。
“怎么樣?”姜晨忍住惡心,快步走上前去,滿臉焦急的問道。
葉百一看了姜晨一眼,這個老人對病人的關(guān)心絕不是裝出來的。
“白蔻仁一錢,大葉竹四錢兩,炒半夏三錢,煎熬兩個小時。三天藥量,之后他們就可以痊愈了?!?br/>
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葉百一端著盆,走到司徒業(yè)的跟前。
“你看是不是有蟲子?”葉百一臉認真的問道。
“是。你快把它們拿走,臭死了!比下水道都要難聞!”司徒業(yè)努力的捂住口鼻,可那些臭味還是讓他感到頭暈目眩。
真該死!
居然讓這小子給蒙對了!
這讓一向自命甚高的司徒業(yè),心里很不是滋味。
“難道你住在下水道嗎?下水道是你的后花園?”葉百一蒼白的臉上露出一個嘲弄的笑容?!皟x器有沒有告訴你,這些蟲子會發(fā)出這么強烈的惡臭?”
“……”
要不是忌憚那蟲子發(fā)出來的臭味,司徒業(yè)恨不得掐死葉百一這個小人!
“嘔!你快把這個東西扔掉!”張榮一手捏著鼻子,一只手指著唐墨,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還真讓這家伙給治好了,看來自己的升職計劃又要落空了。
一想到還要讓葉百一站在媒體面前發(fā)言,他又急忙換上一副笑臉,有些討好著說道:“辛苦了辛苦了!多虧了我慧眼識珠,支持院長的想法,要不然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要是他能在媒體面前說自己幾句好話,那絕對是賺翻了!
葉百一聽著張榮往自己臉上貼金,很是無語的翻了翻白眼。他對這個滿腦子升官發(fā)財,而且極其厚臉皮的家伙很是厭惡。
“還是你當豬吧,我就做個普通人就好。”
張榮先是一愣,旋即憤怒道:“你怎么敢我這么說話!”
“因為你是明豬?。 ?br/>
“……”
“會發(fā)光的那種?!比~百一咧嘴一笑,語氣變得頗為嚴厲:“不能謹記醫(yī)者父母心這幾個字,我看你還是趁早換一身皮!”
姜晨沒想到看上去斯斯文文的葉百一,說起話來如此的霸道。
姜晨撇了張榮一眼,開口說道:“辛苦了,好好去休息吧?!蹦菑埳n老的臉上展露出欣慰的笑容。
這個年輕人沒有讓他失望,更是帶給他很多驚喜。
“好。”葉百一點了點頭頭。
葉百一看到給病人蓋好被子的小護士從病房中出來,突然覺得眼前一黑,便重重的朝前面摔了過去。
真香啊……
……
葉百一自認為絕對不是個善良的人。
他曾經(jīng)在殺手界叱咤風云的時候,也用醫(yī)術(shù)救人,但卻從沒這么賣力過,以至于自己內(nèi)勁耗損過大導致暈厥。
“當好人可真累啊?!碧稍卺t(yī)院休息室里的葉百一已經(jīng)醒了過來,搖頭苦笑著。
他費力的從懷里摸出一面小鏡子,對著鏡子照了又照。
“還是以前的膚色更能顯出我的帥氣。不過,這樣的顏色也不錯,具備了當小白臉的潛質(zhì)!”
吱呀。
房門被推開,一個長相不賴的小護士走了進來。
“嘖嘖嘖,這身段算不上好,湊合個中等吧?!比~百一用殘存的精力,啟動透視眼。目光穿過潔白寬松的護士服,落在了她白嫩的皮膚上。
性感迷人的黑色bar包裹著翹挺的雙峰,黑色蕾絲的內(nèi)褲勾勒出豐滿的嬌臀。
至于在更近一層……
葉百一覺得自己并不是個偷窺狂,單純的欣賞一下對方的身材和內(nèi)衣的樣式就好。
“看來老和尚說我有悟根,還真是沒錯!就這悟性,能讓我當他徒弟,他就燒高香吧!”葉百一很是得意的想到。
“你醒啦?”魏笙詩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被葉百一看了個遍。她很是崇拜的說道:“那么多專家無法治好的疾病,竟然被你給治好了,你還真是了不起呢!”
葉百一嘿嘿一笑,收起透視眼,說道:“那都是小意思。你就什么名字?”
“你還真不謙虛?!蔽后显姲琢怂谎郏缓筮f給他一杯水?!拔医形后显?,你呢?”
葉百一接過水杯,故意碰了魏笙詩的手一下。感覺上雖然不是滑若無骨,但也算得上比較細膩。
魏笙詩臉色騰地一下變紅,嬌嗔的瞪了葉百一一眼。
他可是個出家人!
噗……
葉百一險些把喝進去的水吐出來,驚愕的說道:“你叫衛(wèi)生紙?”
“……”
魏笙詩頗為氣惱的看著葉百一,咬著嘴唇說道:“魏笙詩,才不是什么衛(wèi)生紙呢!”
葉百一拍了拍胸脯,裝作受到驚嚇后的模樣,調(diào)笑道:“衛(wèi)生紙有什么不好的,多干凈!”
“……”
魏笙詩性格溫柔,對葉百一的話也不惱怒。只是無語的看著有些無賴相的葉百一,她挑著好看的眉頭,轉(zhuǎn)移話題道:“你還沒說你叫什么呢?”
“葉百一。葉子的葉,百里挑一的百一?!?br/>
“咯咯……”魏笙詩被葉百一獨特的自我介紹逗的花枝顫爛,她目光似水,柔聲問道:“我很好奇,你為什么會暈倒?”
她在醫(yī)院工作也有一段時間了,還從來沒看過那個中醫(yī)的醫(yī)生,給病人治病治到自己昏迷的。
“還不是壓力太大了嗎?那可是七條人命!”葉百一信口胡說,他可沒興趣把其中原委解釋給別人聽。
畢竟,單純的使用推龍手和搬山針,是不會讓他的內(nèi)勁損耗的那么快。
還不是因為有著雙讓自己又愛又恨的眼睛!
葉百一心中止不住的苦笑,這種能力同樣是把雙刃劍。
要是沒有這雙眼睛,即便是用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不會拿七個無辜人的生命開玩笑。
畢竟,人家可是有節(jié)操的。
葉百一心思一轉(zhuǎn),狡猾的一笑,說道:“吶,你看我這么勞累,能不能幫幫我?”
葉百一裝出一副可憐相,眼中帶著期盼的神色,巴巴的看著魏笙詩。
魏笙詩的表情先是一愣,想到剛才他偷摸自己的小手。臉上便出現(xiàn)一抹紅暈,小聲的說道:“只要不是無禮的請求都可以?!?br/>
“我是有男朋友的人?!蔽后显娚氯~百一提出什么非分的要求,急忙的補充道。
葉百一眼中閃爍出狡詐的神色,笑著說道:“別擔心,我就是想問問你,能不能脫了衣服,幫我按摩一下?”
“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