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閑王殿下的玉佩拿來了。”
四寶看了看左右,輕聲說道:“閑王的要求,就只有兩個字‘圣山!’”
“圣山?”
凌子墨拿扇子敲著左手,說道:“北地邊陲的那個神秘圣山?他要什么?還是要關于圣山的情報?”
圣山這個地方,被那個死奸商剛剛提過一次,現(xiàn)在,又被百里淵提了起來,這由不得凌子墨懷疑,這兩個家伙,是不是串通好的,專門來找她的麻煩?
可按照道理,這兩個人,一個在朝,一個言商,八丈桿子都打不著的關系,沒有理由會認得的呀!
凌子墨甩甩頭:“他還說了什么?”
“他只說了圣山,并說這是玉佩的條件?!?br/>
四寶將事情的經過又簡單說了一遍,最后說道:“閑王殿下的意思是說,要主子您在圣山會合,陪他一探?!?br/>
凌子墨一聽,頓時失笑起來:“千百年來,圣山之巔一片死寂,去的人十死九生,他要本公子去,難不成,本公子就非去不可了嗎?”
莫說那個地方百死一生,而且,還要花費大把的時間,怎么,看她的樣子,象很不惜命,并很閑嗎?
四寶苦著臉說道:“小的也問過他了,可不可以換個條件,他搖搖頭,說是只有這個!”
閑王富貴,尋常物什都不放在眼里??涩F(xiàn)在提的這個,恰好和她順跟?
更重要的是,百里淵怎么篤定她一定知道圣山的事情,并且執(zhí)意要她陪同呢?
難道說,那件事,已經暴露了嗎?
凌子墨有些舉棋不定,四寶也苦著臉,說道:“這個閑王,真的太強人所難了?!?br/>
強人所難,難道可以不遵守承諾嗎?
答案是——否定的。
凌子墨有些頭疼地說道:“他不會還說,要我們的人,暗里保護,護他一行的周全吧?”。
四寶有些沮喪地點點頭頭:“這是另外一樁了,他拿出了最大的誠意,要我們的人,護他萬里迢迢。到那個地方?!?br/>
凌子墨看著四寶笑了起來:“他這算盤打得響??!”
一撥人護送,一撥人陪著上山……
嘿嘿,百里淵,你就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閑王殿下說,再遠的路,也是人走出來的,就如再難救的人命,當初也被人救了一般。”
四寶攤攤手:“然后,他留下玉佩,就走了?!?br/>
“對了,他用棋局,換了味藥材!”
四寶從身后捧出一個盒子:“這株極北淵里的雪蓮,被閑王贏了去,又被玉湖公主送給了主子您!”
眼看自家的東西,兜了一圈再回到自己手上,四寶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
凌子墨淡淡說道:“這東西,收著吧?!?br/>
這是玉湖欠了她的,她雖然并不計較了,可玉湖卻執(zhí)意的想要補償什么。
被壞掉的身體,差點兒九死一生的陰謀。
凌子墨從來不覺得,已經過去的罪孽,就真的可以彌補。
只不過,如果玉湖覺得可以,并這樣做就可以心安的話,她奉陪一下,又有什么呢?
橫豎,那些事情,她懶得追究,更不想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