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靈法!”血鴉道人被這耀眼的光芒刺痛眼睛,而其他人更是不敢直視此刻的秦朝。他宛如一顆流星劃破天際,手中背水神槍直指血鴉道人的腹部。
“血護!”血鴉道人自然不會坐以待斃,周身瞬間涌出血色靈氣,化為一個巨大的蛋將自己護在其中。
然而如同燒紅的烙鐵插入冰塊一般,星光輕而易舉洞穿血殼,刺穿血鴉道人的丹田!
待光芒散去,眾人看向高天之上的二人,秦朝手持銀色長槍洞穿的血鴉道人的腹部。
“咔咔”的聲音突然想起,血鴉道人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肚子,那柄銀槍的槍尖正頂在他的金丹之上,堅不可摧的金丹此刻竟然出現(xiàn)裂痕!
金丹既裂,血鴉道人此生晉級元嬰無望,甚至還可能從金丹境跌落,他的眼睛里先是無邊恐懼,而后化為瘋癲的怒火。
“你怎敢!你怎敢!”血鴉道人怒斥道,甚至眼角都浮現(xiàn)出一絲淚水來,“壞我道基,我不會放過你的,給我陪葬吧!”
秦朝臉色一變直呼不好!
恐怖的能量從血鴉道人丹田處迸發(fā),他竟然是想引爆自己的金丹和秦朝同歸于盡!
“不好!他要自爆!”下方的黎文韜反應(yīng)過來,然而卻根本不敢上前,他的心再次沉入谷底。
“自爆了?”遺風(fēng)城城主謝云目瞪口呆,他想不到秦朝竟然把那神秘的高手逼到自爆的地步,隨后他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自己將功贖罪的機會沒了。
恐怖的靈力風(fēng)暴出現(xiàn)在黎府上空,受爆炸波及整個黎府的前院被夷為平地,黎文韜趴在地上躲避沖擊,一旁的林柯也早已跑開。還好早在戰(zhàn)斗開始之前白管家就讓黎家的人暫時撤離了黎府,也才讓這爆炸沒有波及無辜。
震蕩波讓整個遺風(fēng)城都為之一顫,許多人躲在家里根本不敢露頭。等了許久空氣中暴動的靈氣才終于平息。黎文韜看著空空蕩蕩的天空失魂落魄。
“當(dāng)”的一聲,血鴉道人所使用的黃級上品飛劍從空中落到地面,意味著其主人的隕落。黎文韜看著這柄血色飛劍怔怔出神。
“老爺...姑爺他...他?!”白管家趕了過來,他不愿意接受這樣一個事實,秦朝跟那恐怖高手同歸于盡了?
黎文韜飛上天空在四周巡查了一番,撿起了幾片紅色的衣服破片。
“沒事?!崩栉捻w的臉色輕松了不少。
“沒事?”白管家不解其意,一旁的林柯也走了過來,看向黎文韜。
“這周圍我只發(fā)現(xiàn)了那道人的衣服殘片和一些碎肢,但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和秦朝有關(guān)的東西,尤其是他手中的那柄長槍!”黎文韜分析道。
“那柄槍絕對不凡,不可能被那種程度的爆炸摧毀,畢竟連這飛劍都完好無損。所以.....”黎文韜想到了一種可能,卻沒有直說。
“所以什么?”白管家和林柯都急忙問道。
“所以我們就當(dāng)秦朝死了吧,我的猜想不可說出去?!崩栉捻w突然說到。
這時,一直觀戰(zhàn)的遺風(fēng)城城主謝云趕了過來,看著被夷為平地的前院深吸一口涼氣,金丹后期的自爆威力實在恐怖。
“秦朝!秦朝!”黎文韜癱坐在地上呼喊著秦朝的名字。林柯和白術(shù)立馬會意,他這是在演戲呢,而后兩人臉上也浮現(xiàn)悲痛欲絕的神情。
“這....黎家主,你那女婿跟那妖人同歸于盡了?”謝云看著三人的模樣心中很是遺憾,那種天才若是被自己舉薦給組織,自己乃是大功一件,可惜組織只招收男人,否則黎仙姿也是一個很好的目標(biāo)。
“秦朝是為我黎家而死的......”黎文韜悲痛的說到,一點都不想搭理謝云。
謝云留在這里實在有些自討沒趣,安慰黎文韜幾句后他便悻悻離開。
“秦朝怕是被高手所救?!崩栉捻w心中猜想著,那神異的銀槍同時不翼而飛,他不得不這么猜測。
然而他猜的很準確,關(guān)鍵時刻的確是敖云嬌出手將秦朝救走。
卻說離遺風(fēng)城外,被槍術(shù)‘破曉’抽干的秦朝正癱軟在地,背水神槍也安靜的躺在他的身邊。他艱難的坐了起來,看著周圍陌生的環(huán)境詫異道:“我這么會在這里?”
在他的印象之中,自己用破曉擊碎了血鴉道人的金丹,血鴉道人怒而自爆,自己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根本沒辦法躲開,就算不死也得重傷,然而此刻的自己只是乏力,一點傷都沒有,而且還出現(xiàn)在了遺風(fēng)城外。
“是哪位前輩出手相救?”秦朝對著周圍高呼道。
然而沒有任何回應(yīng)。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既然前輩不肯現(xiàn)身,晚輩也不敢強求,但救命之恩沒齒難忘,前輩來日若有所求,晚輩上刀山下火海也義不容辭!”秦朝對著空蕩蕩的四周大聲說到。既然別人不想見他那他自然也沒有辦法。
他站在原地等了半晌,然而的確沒有任何人回應(yīng)他,他只好收起銀槍往遺風(fēng)城走去。
等他走遠,敖云嬌才顯露身形。
“這傻小子可真沒用,若不是我出手他恐怕真的會交代在這里,我徒弟竟然會被一個金丹后期干掉,說出去都丟人。哼!”敖云嬌不滿道。
為了避免過于顯眼,秦朝秘密回到了黎府后院,前府雖然被夷為平地,但后院乃是他們生活的地方還完好無損。
黎文韜在秦朝房間里等了許久,直到夜色降臨秦朝依舊沒有回來,他在房間里來回踱步,坐立不安,畢竟一切都是未知。
趕回來的秦朝發(fā)現(xiàn)自己的房間竟然燈火通明,從那人的身影看應(yīng)該是黎文韜無誤,再看他來回踱步的樣子應(yīng)該正在為自己擔(dān)心,秦朝心頭閃過一絲暖流,自己這個岳父大人雖然嘴上不待見自己,心里還是挺關(guān)心自己的。
輕輕推開房門,秦朝走了進來??粗踩粺o恙,黎文韜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你沒事就好?!彼麤]有過多詢問,只是如此說道。
“我的實力可以離開遺風(fēng)城了么?”秦朝突然問到。
黎文韜一愣,而后點了點頭,“自然隨時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