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崔導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怎么說你也比我好啊?!你看,一來就是穿了一個太女的高貴身份……最最起碼,你也沒有我憋屈啊啊啊……”
“至少你是直接穿到了十六歲的身體上,哪像我啊?第一次居然……”欲言又止,搞的金誠玉都八卦起來了。
十六歲的身體?!金誠玉肚子里的邪惡因子轉的飛快,試探到:“你不會是胎穿吧?!”貌似以前初中的時候就有胎穿的!那她從……
崔導懊惱地瞪了一眼金誠玉:“也沒什么丟臉的!不就是從男人肚子里爬出來了嗎?!”自己安慰著受傷的小心臟:天知道她當時被雷的差點絕食自盡!
“額哈哈哈哈……”
“笑笑笑,笑個毛啊?!”某人發(fā)飆了!
“沒事沒事,剛才說到哪兒了?繼續(xù)繼續(xù)!”金誠玉心情一好,喝了一大杯的茶水堵住自己不淡定的小心肝:是啊,她到底沒有經歷從男人肚子里爬出來的“輝煌”時刻啊!想到了這里,忍不住又想到了那個第一次相見、就被他拿著搟面杖打的男子,時常溫順地呆在身邊,一時又一碰就炸毛……還有那個她都沒有見過幾次的孩子……小公雞?龜孫子?金記?金錦善?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見到他們父女……
“切!你知道那公子是誰嗎?”崔導一只腳架到了桌子上,一點兒閨秀的樣子都不見。
“誰?”千里追夫記?金誠玉可不相信她不辭勞苦從那個世外桃源的小島出來就單單地為了見美男!
“說出來你都要說我的命好!”崔導洋洋自得:“大秦國高蘭皇子最小的兒子——白玉!”
秦白玉?!金誠玉愣了一下:“你在哪兒碰見他的?”這個秦白玉雖是男子,卻是有名的很:不事男子事,專做女兒事!那一手的算卦撲測可是為大陸諸國吹捧。世人稱:算無遺策!可要是求此人算上一卦也非易事!他一個男子,如此“低調”地出來……
“我也不知道他要干嘛!”崔導聳聳肩:“不過跟著跟著,跟到了金邊白附近他人就不見了!”她說的可是大實話?。耗莻€男的就是一塊榆木嘎達!比那個傳說中的“冷公子”還要“冷”!再說這“冷公子”,反正沒有人知道他到底長什么樣,他到底姓甚名誰;只是容貌傾城,為人又太過冷淡,一手的毒術運用的天下無人能及!
秦白玉從大秦國跑到了火焰國,又從火焰國跑到了金國……
金誠玉揉了揉額頭:這世界真煩心!
“哎!你是怎么……額,穿過來的?!”既然不是敵人,那為何不嘗試做做朋友?反正這個家伙也不是太壞的啦!胎穿,有點意思!
崔導頗為懊惱地猛拍了一下頭:“你說說老娘可是流年不利?!明明就是好意拉住了一位搶著過馬路的老奶奶,結果都不知道啥回事就把自己的小命整沒了……有意識的時候就被水圈著了,眼睛又睜不開,難受的緊……再然后,就這樣這樣了……”
金誠玉笑著拍她的肩膀:“老天爺一定是看你做了‘好事’,就給你送到這里來了!”相比較而言,她連著自己的死因都沒有弄明白呢!
“對了,你幾歲死的???!”
“你才幾歲死的呢!”崔導一聲吼,明顯不同意金誠玉的話。
“好好好!您老多大歲數死的啊?”
“嗯,三十六歲!”
金誠玉努努嘴:“三十六???!的確是流年不利!”
“你……你什么時候死的?。俊蓖翘煅臏S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這唯一的老鄉(xiāng),哎!
“唔……”金誠玉很認真地回想了一番:“好像是二十五吧……死因不清楚!”話雖然這樣說,但在她想不到的前提下,向來沒病沒痛的她第一個懷疑的還是一大家子所謂的親人!
“嗤!”崔導鄙視:“不愿意說就算了!”哪有人連自己那一年死的都不知道?死因不知道還真有可能;可是死的年齡……
金誠玉無奈地佯倒在椅子上:“你不信我也沒有辦法!可我確實是不知道!向來沒病沒痛的金獅集團集團獨女就這樣……嗯,到了這里!”沒怎么隱藏,崔導可以看得到她眼里的低迷與說不清道不明思緒。
崔導瞪了一雙大眼:“你是說金獅集團?你叫金誠玉?”媽呀,這個賺起錢來不要命的家伙?!
這回換了金誠玉驚訝了:“你知道我?”死的那么早還知道我?!
“自然!我死的時候才三十六歲,到這邊時空收縮偏頗也只是帶了三十年……如果記得不錯的話,我死的那一年正好是你出道的第三年!搞的轟天動地的xx集團收購案……”崔導腆著臉往金誠玉身邊貼:“話說你用一千塊換了人家辛辛苦苦拼打了幾代老祖宗的X集團可是真的?”要是真的她就發(fā)了:遇見了一個商業(yè)天才??!就是她不做太女、不做女皇,她跟著她后面混混,說不定也能混出一個天下首富……哈啊哈哈哈!(大姐,您是天下首富,那您說的‘商業(yè)天才’呢?)
崔導說的正好就是金誠玉正式出面處理公司事宜的第三年,她也因為那一個方案“紅遍全球”!
“嗯,是的!”這個家伙怎么看起來這么猥瑣???!
“啊……發(fā)了,發(fā)了,我發(fā)了!哈哈!”
瘋了!金誠玉不想理這個家伙:你以為賺大錢是那么好賺的?!
是時地轉移目標、轉移主題:“嗯,你說,我們還可能回去嗎?”說真的,她真的想回去!這里的一切本來就不屬于她,除了那個時不時炸毛的男子在她心中留了一絲念想;可是,真的,能回去嗎?
“實不相瞞!在我穿過來的頭幾年里,我不止一次地選擇了絕食;我想,繼既然我是死了過來的那么我也可以死了再回去……我的父親是一個溫和的男子,母親死了以后他獨自拉扯著我長大!哼!我少吃一頓,他就餓三天!倔強的都不像他……后來,我就想:要不,我侍奉了他頤養(yǎng)天年再‘走’?……直到我長到了九歲,父親帶我去了歷任族長的禁地,我看見了那面墻……”
金誠玉很清楚她說的是哪面墻;想當時她初次見到的時候,不也是驚訝的無以復加嗎?!一直都懷疑崔導是穿越人士,可是證據又表明此人不是;也幸虧是這樣,不然她一時沖動殺了自己的老鄉(xiāng),自己豈不是要一個人在這地方孤獨終老?!幸好!幸好!
“那位先祖找到了回去的路?”金誠玉問道。
崔導苦笑了一下:“沒有!只不過我在她的遺物里找到了一封信——現(xiàn)代文字寫成的信件!上面只有四個字:時空蟲洞!”
“時空蟲洞?!”金誠玉低低重復了一次:“按照愛因斯坦的相對論以及相關的理論,卻是有時空蟲洞的存在!一點程度上就是說可以利用它們穿越!”
“嗯!跟我想的一樣!”崔導點點頭:“自我繼任族長之位,我便開始偷偷到大陸各地打探消息;只是,至今沒有什么收獲!”
“我也推理過這件事:按照我的推理,我們現(xiàn)在應該是處于一個‘平行世界’之中!何為‘平行世界’?其實也就是一個男尊,一個女尊,兩個、嗯,顛倒了的世界!那么,很有可能,時空蟲洞就是造成我們穿越的原因!可是,就是不說現(xiàn)代的各種儀器,現(xiàn)在的世界可是有什么能讓我們穿越的媒介?”神?仙?妖?或者什么通靈法寶?莫說她一個大紅旗下長大的人,就是……
“嗯,你說的很對!可是怎么回去是一個大難題!”崔導眼神有點飄忽:生活在這么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不僅要學會適應所有顛倒過來的觀點;還要收好了自己的秘密。信奉佛學神學的人們,要是知道她們的事,不管是太女還是女皇,都有可能被人拖去當了妖孽燒了!所以,當初她想殺她,她也見怪不怪!
“碰!”窗戶邊上一聲輕響。
“誰?!”金誠玉率先反應過來,迅速追了出去;崔導也立馬收拾了情緒趕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