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裳抿唇不語,腳底下狠狠的踩了常綿一腳。
南北見她不情不愿,出來打圓場?!昂呛?,其實好有緣的,裳裳,原來我們是表姐妹,感覺有點不可思議。你喝一喝這咖啡,這家的咖啡味道特別純正?!?br/>
她哪里看不出裳裳壓根就不想搭理她。
不過南北想,換做是她,她也不見得想要認祖歸宗,她打心底里認同裳裳的態(tài)度。
“嗯,挺好喝。”裳裳佯裝喝咖啡,再也不看常綿一眼。
對于側座位上黃家的人,她更是一眼都沒有給。
她剛喝了一口,一不小心,咖啡灑落到身上,她慌張站起來,看著衣服上沾著的水漬,臉上極度郁悶,連連歉意:“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間。”
黃長云看著她落荒而逃,似乎回想到了什么,整個人優(yōu)雅的端著咖啡,有一刻沉浸在自己的回憶里,嘴上淡淡的彎起一個弧度。
南北和常綿同時注意到黃長云的走神。
南北看一眼就將視線落到常綿身上,她的直覺告訴自己,常綿今天好像特別關注舅舅,給予他的視線甚至比給裳裳還多。
誒,有點不正常。
貌似怪有意思的。
倘若是往常,常綿不管在任何的場合,主要的注意力都是落在心裳裳身上的,今天心裳裳故意將咖啡弄到衣服上,以此借口離開,他居然還蹙了一下眉,那皺眉的原因是對于她不配合的一點小掃興。
“黃伯伯這些年在國外,生意做得很大啊?!背>d腦子里轉了一遍開始跟他閑聊,從事業(yè)到興趣愛好,從興趣愛好到熱點新聞,從熱點新聞到國際局勢,最后話題又落到他的私生活上。
南北饒有興致的坐在旁邊看著這兩個打著迂回戰(zhàn)術的男人,瞧著一臉起勁。
“沒想到黃伯伯還是現(xiàn)下流行的不婚一族,小侄就特別羨慕不婚主義,”他架著腳,但是姿態(tài)優(yōu)雅:“將來我也要做不婚一族,男人啊,自由自在的最舒暢?!?br/>
黃長云看著眼前的年輕人,他雖然四十歲有二,卻是個非常儒雅有魅力的男人,聞言輕笑:“不婚主義可沒值得學習的地方。男人到了年紀事業(yè)家庭雙豐收的才是真正的成功,甚至,家庭往往比事業(yè)更重要。年輕人,還是需要磨練?!?br/>
如果他不婚,那么裳裳那孩子怎么辦?
黃長云瞧著常綿,心下又覺得這個孩子不怎么牢靠。誰沒有年輕過沒有經歷過風花雪月,很多男人只是玩
一玩,吃虧的到底是女孩子。
再說裳裳,借著衣服弄臟的借口跑去洗手間,之后直接從后門溜了出去,給自己的暗衛(wèi)打了個電話,片刻一輛車子駛向她的身邊,她鉆進去,再給常綿打電話說自己已經在外面。
常綿接到電話哭笑不得,心想這妮子怎么就不配合一下,算了,她不喜歡和黃家人有交集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常綿再看黃長云一眼,找了個借口告辭。
出了門口,心里卻這事沒的完,他的直覺告訴他黃長云這個人對裳裳的關注度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