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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國av免費愛草 太后對于令妃的受寵程度簡直感到

    ?太后對于令妃的受寵程度簡直感到心驚,為了一個妃子而廢后,這簡直前所未聞,當(dāng)年順治皇帝廢后還可以說是因為靜妃是多爾袞強迫他娶的,現(xiàn)在的皇后雖說乾隆當(dāng)年也是被迫而納,但是下旨的人是他的皇阿瑪雍正皇帝,這是不一樣的性質(zhì)?。√蠖加行┖蠡谑遣皇亲尰屎蠛颓‰x心離得太遠(yuǎn)了

    不過太后沒能像當(dāng)年對慧賢一樣對令妃用上手段,因為二月初,乾隆就奉皇太后東巡,令妃因為有孕在身,當(dāng)然不可能隨行伴駕,乾隆只帶上了忻嬪和慶嬪。()

    令妃知道不能隨行,在延禧宮狠狠撕了一回帕子,乾隆在宮里,她即便是懷了孕,也能將人留在延禧宮,但是一旦離宮,她就算手段再高,也擋不住乾隆臨幸其他的女人。

    另外一件是倒是讓令妃很高興,因為正月底固倫額駙色布騰巴勒珠爾延誤軍機,被剝奪了親王爵,和敬公主三天兩頭的進(jìn)宮來,目的無非是想向乾隆求情。最好的求情當(dāng)然是枕頭風(fēng),所以和敬不得不到延禧宮陪著令妃說些笑話。

    “大公主,這一轉(zhuǎn)眼,都過去十多年了,”令妃看著坐在下面有些強顏歡笑的和敬,心里很是得意,也很解氣,她不是傻子,當(dāng)然知道宮里沒有人看得起她的出身,尤其是和敬這樣的地位超群的固倫公主,誰都可能會忘了她是洗腳宮女包衣奴才,但是和敬是她曾經(jīng)伺候過的主子,和敬的存在,就是在不斷提醒別人她的過去。

    現(xiàn)在,這曾經(jīng)的主子,大清朝最尊貴的公主,也要到她這延禧宮來陪笑臉,怎么不讓她內(nèi)心得意。

    盡管心中已經(jīng)將和敬踩到了泥地里,令妃面上還是笑得謙遜。

    “令妃娘娘這些年是越來越好了,當(dāng)年皇額娘就看出來令妃娘娘必定是有福氣的,還讓娘娘在長春宮住了好長一段時間,說是要沾沾娘娘的福氣!”

    到底還是三宮捧在手心長大的公主,雖然是有求于人,姿態(tài)在她看來已經(jīng)是放得很低,話里話外的傲氣和貴氣還是讓令妃顯得卑微。

    這讓令妃是越發(fā)的惱怒,絕口不提其他事情,讓和敬只好干著急,現(xiàn)在乾隆和太后也不在宮里,和敬也想不到其他的法子,只好陪令妃閑扯。

    乾隆四月底才回宮,隨行的忻嬪診出了喜脈,這讓令妃很是惱火,太后倒是很高興,畢竟還是有人可以從令妃那里分寵的。

    七月十五日是中元節(jié),也就是俗稱的鬼節(jié),令妃在陣痛了七個時辰后生下了一個女兒。

    “娘娘,是個小公主!”乾隆還在早朝,奶娘將收拾好的七格格抱到了令妃的寢宮,輕聲說道,心底有些害怕令妃發(fā)火,畢竟令妃從有孕開始就說這是十四阿哥。

    令妃接過七格格,小心翼翼的抱在臂彎里,臉上笑得很是溫柔,手也輕柔的撫摸著七格格的有些紅紅的臉。

    “女兒也是一樣的,也是本宮生下來的!”雖然不是兒子,不能為她計劃承繼大統(tǒng),但是只要用得好,有時候女兒比兒子作用還大。

    “當(dāng)然,格格是尊貴的金枝玉葉!”奶嬤嬤趕緊笑著奉承道。

    令妃笑了笑,不置可否,只是將七格格又交到了奶嬤嬤的手上。

    “先抱出去吧,本宮休息一會,”令妃說道,臘梅和冬雪上前扶著她慢慢躺下來,“皇上來的話,提前叫醒本宮!”

    “是,娘娘!”

    乾隆八月到木蘭秋狝,令妃當(dāng)時還沒出月子,不知道她是怎么給乾隆吹的枕頭風(fēng),乾隆居然帶上了她,等到十月從避暑山莊回到紫禁城,令妃居然又診出了喜脈。

    福兒聽聞后非常的吃驚,當(dāng)初因為澤蒼吃虞沨的醋,讓她剛出月子四個月就有了瑋燁,為了這事,容嬤嬤還念叨了一個月,只因為懷得太近對大人孩子的身體都不好,好在因為福兒的體質(zhì)已經(jīng)不是凡人,才讓容嬤嬤放下了心。

    這令妃可沒有福兒那樣的體質(zhì),中間還只是剛出了月子一個月,照這個時間看,令妃怕是還在月子里就又將乾隆拉上了床,福兒簡直是有些佩服令妃,這為了虛無的皇寵,連命都不要了。

    乾隆知道令妃又有了身孕,請安時間到了慈寧宮,跟太后提及,想讓令妃晉位貴妃。

    “皇帝,此事不著急!”太后正在謀劃著怎么樣讓令妃這胎沒了,還沒個結(jié)果呢,乾隆居然就要給令妃晉位,她哪能同意,“雖說后宮妃子的晉位都是皇帝你滿意欣喜就好,但是總要考慮前朝因素,給滿朝文武一個交代!”

    “這有什么不好交代的?”乾隆大手一揮,根本不放在心上,“令妃孕育皇嗣有功,又是孝賢身邊的老人,是有資格晉貴妃的?!?br/>
    “皇帝,”太后連忙勸道,“要說孕育皇嗣,忻嬪這也有了二胎了,時間還比令妃早上半年,身后還有戴佳氏,就是比令妃進(jìn)宮時間短,但是考慮到出身,也是有資格的?!?br/>
    “皇額娘說的有道理,但是令妃已經(jīng)跟著朕十幾年了,也算得朕心,朕想先讓她晉位吧!”乾隆略微皺眉思考了一下,便又說道。

    “令妃起復(fù)也就是這一年多的事,皇帝不如再等等,過上兩年,那時候再晉位,也能更名正言順,總好過現(xiàn)在晉位其他人拿令妃的出身說嘴,讓她受委屈不是?”因為前面乾隆差點因為令妃要廢后,太后也不敢現(xiàn)在將這樣重大的勸諫任務(wù)交給福兒,只好自己上陣苦口婆心。

    “是,兒子知道!”乾隆點點頭表示明白,但是臉上還是有一些不高興的神色,當(dāng)了皇帝,也不是事事可以隨心所欲。

    出了慈寧宮,乾隆覺得心中憋屈,煩躁不安,叫來吳書來,換了一聲便服,由傅恒帶著一隊侍衛(wèi)保護(hù),做尋常打扮出了宮。

    一行人到了出了前門,直到了天橋乾隆才下車來。

    “弘晝!”剛一下車,乾隆就看見前面不遠(yuǎn)處的弘晝,便出聲叫了起來。

    弘晝此時嘴巴里叼著一個燒餅,一手提著鳥籠子,另一只手在“啪啪”的拍著跪在他面前的一個地痞,那地痞被兩個侍衛(wèi)按著,不能動彈,只能任由弘晝的在臉上呼著耳光。

    “四哥?”弘晝聽見有人叫他,轉(zhuǎn)頭一看是乾隆,愣了一下,趕緊將嘴里的燒餅和手上的鳥籠子都交到身邊的太監(jiān)手里,快步走到乾隆的前面,“四哥今日怎么得空出來了?”

    “準(zhǔn)你來,不準(zhǔn)爺來?”乾隆眼一橫,怒道,他心里本來就不痛快,看見弘晝的不著調(diào)更是火上澆油。

    “四哥,前面新開了一家酒樓,要不要去嘗嘗,味道不錯!”聽出乾隆的不高興,弘晝也不再去深問,從多年前開始,他就對這個四哥失望透頂了。

    “走吧!”乾隆本來也是無處可去,此時倒是同意了。

    一行人進(jìn)了酒樓,要了兩個二樓的雅間,一隊侍衛(wèi)一間,乾隆,弘晝和傅恒三人在一間,吳書來留在乾隆身邊伺候。

    點了幾樣酒菜,小二上菜也速度,不到一刻鐘,酒菜就全部送了上來,小二退出去后,就剩下四人在雅間里沉默。

    “四哥,富察大人,這里的酒菜不錯,雖然才開了幾個月!”弘晝的性子受不了屋里的沉悶。

    乾隆拿起筷子,還沒伸到盤子里,就聽見隔壁的雅間傳來說話的聲音。

    “趙兄弟,計劃安排的如何?”是一個粗獷的男子聲音,帶著一股草莽氣息。

    “林大哥放心,一切都按三爺?shù)挠媱濏樌M(jìn)行著,只要今天晚上兄弟們殺進(jìn)皇宮,取了乾隆那個狗皇帝的性命,三爺就能回來奪回三十年前被乾隆搶去的皇帝寶座!”另一個聲音響起,聽著是個年輕人,話里的內(nèi)容卻是將屋里的乾隆四人聽得目瞪口呆。

    弘晝聽見心中也是大驚,當(dāng)年他成功的逃過了乾隆和弘時的爭斗,弘時也被雍正出繼,繼而除籍賜死,怎么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了三爺?

    偷覷了眼乾隆,發(fā)現(xiàn)乾隆的臉色已是青黑,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傅恒反應(yīng)很快,立即起身開門出去,到另一邊的雅間,將帶出來的一隊侍衛(wèi)悄悄叫了出來,堵住了剛才傳出聲音的雅間門口,布置妥當(dāng)后,才一腳踹門沖了進(jìn)去。

    一進(jìn)門傅恒就愣住了,屋里根本沒有人,甚至都不像是有人在里面呆過。

    “幾位爺,這是有什么事?”這一陣的動靜驚動了樓下的掌柜,在京城里的都是非富即貴,一個招牌掉下來能砸到四個黃帶子六個紅帶子,掌柜的不敢怠慢,立即上樓來招呼。

    “本官問你,這屋里先前是什么人?”傅恒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抓過掌柜的,臉色凝重的問道。

    “官爺,這屋子沒有人啊,今天一天這屋子還沒有來過客人呢!”掌柜的也被嚇到了,趕緊說道。

    “爺剛才還聽見有人說話,怎么就沒有人?”見沒有什么危險,乾隆和弘晝也出了雅間,到了這一邊。

    “真的沒有人!”掌柜的識人無數(shù),當(dāng)然認(rèn)識荒唐王爺弘晝,能讓弘晝作陪的人,想也知道身份,連忙作揖,“小的哪敢騙幾位爺,這間雅間因為在拐角處,一般沒有人愿意包下,除非是店里雅間滿了,小二才會將人帶進(jìn)來?!?br/>
    乾隆見掌柜的不像撒謊,揮手讓侍衛(wèi)將人帶下去看管起來。

    “傳阿里袞來見朕!”思索了半晌,乾隆才開口下旨。

    一個侍衛(wèi)匆忙出了酒樓,到步軍統(tǒng)領(lǐng)衙門去宣旨。

    乾隆在雅間里背著手來來回回的踱步,心中煩躁更甚,本來是出來散心的,沒想到散出這樣的大事。如果說他心中猜忌弘晝的話,那對于弘時,乾隆的心中可以說是恐懼,當(dāng)年他和弘時的爭斗,可以說是險勝,甚至可以說如果不是雍正的偏心,他完全不是弘時對手,后來雖說弘時被賜死,但是尸體卻是沒有發(fā)現(xiàn),再加上當(dāng)年的廉親王舊部和弘時自己的勢力,剛才所聽到的也不是不可能發(fā)生。

    何況還有幾年前無緣無故突然出現(xiàn)在御案上的朱砂奏折,還有弘時的那塊皇子玉佩。

    越想乾隆就越心驚,他覺得弘時的人仿佛就埋伏在暗處,隨時隨地都能刺殺于他,當(dāng)年看見奏折和玉佩的半信半疑,終于在今天變成了堅信不疑。

    “阿里袞呢?怎么還沒來?”乾隆沖門外大吼道。

    “四哥,您別著急,”弘晝站在一旁,此時他不得不上前勸道,“此事做不得準(zhǔn),恐怕和當(dāng)年的朱三太子一般,不過是天地會紅花會的那些反賊弄出來的名頭而已!”

    弘晝并不關(guān)心這個三爺是不是真的弘時,也不關(guān)心乾隆心里的煎熬,他甚至是在心底冷眼看著乾隆的恐懼害怕,只是他現(xiàn)在不說這些話,事后乾隆想起來,又逃不過一場猜忌。

    乾隆看了弘晝一眼,弘晝不知道他當(dāng)年收到玉佩的事,說的話也是合情合理。

    弘晝話剛說完,九門提督阿里袞就帶著兵趕到了。

    “奴才恭請皇上圣安!”

    “阿里袞,立即派人護(hù)送朕回宮,另外,京里出現(xiàn)了反賊,立即出兵盤查酒樓客棧茶館,不管有什么方法,也要將人找出來!”乾隆看著圍著酒樓里里外外的兵,心里稍稍松了口氣,連聲下著命令,“傅恒,統(tǒng)帥所有的大內(nèi)侍衛(wèi)嚴(yán)陣把守皇宮各處?!?br/>
    “奴才領(lǐng)旨!”阿里袞立即轉(zhuǎn)身出去,下令關(guān)閉九門,盤查反賊。

    領(lǐng)侍衛(wèi)內(nèi)大臣傅恒則帶著大內(nèi)侍衛(wèi)和阿里袞帶來的步軍統(tǒng)領(lǐng)衙門的兵士護(hù)送乾隆出門上車,往皇宮疾行而去。

    在所有人都走了后,酒樓靜了下來,弘晝看了眼乾隆離去的方向,轉(zhuǎn)身哼著小曲回了和親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