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大家除夕成功,祝愿大家在新的一年里“春”風得意;“節(jié)”節(jié)攀升;“快”活似仙;“樂”趣無窮。春節(jié)快樂!”
聽著熟悉的游戲通告,看著那游戲內(nèi)置的時間,零點二分。風星闌目瞪口呆:“我回來了?只過了兩分鐘,幻覺?黃粱一夢?”
風星闌有些不相信自己的所見所聞,慌忙地退出了游戲。虛擬空間里,風星闌長長地吁了一口氣。雖然過程驚險萬分,但是結局還是好的。
“唉!不管怎樣,活著就好。希望不要再……”風星闌躺在飄窗上,望向天花板,眼睛登時怒睜,嘴巴大張:“我的天?。 ?br/>
一個黑色的漩渦正在半空中漸漸地形成,這黑色漩渦攝人心神,有一種要把風星闌給吸進去的感覺。風星闌趕緊閉眼,不去看它,可是那烙入內(nèi)心深處的印象卻總是揮之不去。風星闌別無他法,只能退出虛擬空間。
熟悉的環(huán)境,熟悉的天花板,這是現(xiàn)實世界。
在虛擬空間還沒覺得怎樣,回到現(xiàn)實后,未知世界的詭異經(jīng)歷,惡獸夕的恐怖模樣,血腥的獸血淋漓,攝人的黑色漩渦……一出出,一幕幕地回映在風星闌的腦海,令他的全身不由自主地抖了起來。
人的感覺也許會欺騙自己,身體卻一定不會欺騙自己。風星闌攢著拳頭,使勁兒地攢著拳頭,直到手指發(fā)白,他的全身還是抖個不停。從心神到肉體切實的反映著風星闌對自己在未知世界所經(jīng)歷的一切的懼怕。
拂曉映入到風星闌的眼簾,他一把抓起拂曉,將它死死地抱在懷里,猶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利器,可以壯膽,可以定魂,心懷利器膽氣生。給一個膽小的人一把利器,就可以讓他生出莫名的膽氣來,去做他想做而不敢做的事。
風星闌的心緒漸漸地平息下來,身體也不再發(fā)抖。他看著手中的拂曉,起身摘掉出竅儀,換上一身運動服,看了眼妹妹的臥室,提著拂曉走出屋門。
風星闌乘坐電梯來到樓頂?shù)奶炫_。天臺上有著休息和聊天的公共設施,天臺的外沿也都有鐵絲網(wǎng)嚴密地圍著,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鞭聲陣陣轟鳴,禮花朵朵燦爛,新年第一天零點的夜空分外多彩。遠處,一紅一綠的光芒閃爍,一架飛機越飛越遠。
“嗆啷!”
風星闌猛地拔劍出鞘,光潔的劍身在黑夜發(fā)出一道亮光。風星闌把劍鞘放在石桌上,右手持劍,來到天臺中央。
風星闌深呼吸幾次,穩(wěn)定了一下心境后站好立正,雙腳分開與肩同寬,左腳向前跨一步,腳尖指向前方,右腳則向外旋轉四十五度。他的右手四指握住劍柄,大拇指貼緊劍格,左手輕握劍首,將劍舉到頭頂,伸展手臂,將劍由上到前最后劈下。
風星闌的劍術技巧是從一款虛擬現(xiàn)實游戲《冷鋒》中學到的。隨著華國步入發(fā)達國家行列,人均收入突破20萬人民幣,國人對個人的精神追求更加注重起來。突破自我,強大自我的理念使得“武”文化開始復興。主打強身健體的套路無法滿足人們對個體強大的渴望,越來越多的人轉為學習國外的實戰(zhàn)技擊。
為了弘揚傳統(tǒng)文化,華國政府聯(lián)合國家武術協(xié)會、共同研究,把華國武學套路中有關表演的招式剔除,結合現(xiàn)代一些科學的實戰(zhàn)技巧,讓華國武學以新的面貌展現(xiàn)出來。
趙氏科工游戲工坊以新武學和國外主流的實戰(zhàn)技擊為參考,制作出大型古戰(zhàn)場對戰(zhàn)游戲《冷鋒》?!独滗h》內(nèi)涵蓋了全世界所有現(xiàn)存的兵器格斗技巧,有單人決斗,小隊團戰(zhàn)和大型軍團對戰(zhàn)三種游戲模式。
在單人決斗模式和小隊團戰(zhàn)模式中,個人的技擊技巧和武器的選擇還能起決定性的作用,但是在大型軍團對戰(zhàn)模式中,由于經(jīng)濟因素的存在,使得在數(shù)萬人的軍陣里,劍類武器完全沒有出場的機會,刀盾,長矛,弓弩才是這里的主角。個人技擊技巧的作用也降到了最低,和同伴協(xié)作配合,機械化的格擋、劈砍、刺擊才是最實用的作戰(zhàn)方式。
飛濺的血液,慘痛的哀嚎,會讓人感到個體的無奈和生命的脆弱。引發(fā)人們思考學武的目的是什么?這,也是華國政府允許這款游戲發(fā)行的初衷。
一個小時的劍術練習讓風星闌的身體熱了起來,心神冷靜了下去。他把拂曉插回到劍鞘中,擦掉額頭的汗水,提著拂曉離開天臺。
回到家中,風星闌洗了個熱水澡,換上睡衣,下意識的把拂曉放在枕頭下面,躺到床上。風星闌歪頭看著飄窗上的出竅儀,心中五味陳雜。
“這個未知的世界應該是神話傳說中除夕的世界,可那個白衣女子又是誰?除夕的傳說里并沒有什么白衣女子,傳說中的主角年又為什么沒有出現(xiàn)?”
一個個疑問在風星闌心頭閃過,一個還沒解開,另一個就已經(jīng)生出,煩不勝煩。
“難不成是無限的世界?為什么是我進入那個世界,讓我進入的目的是什么?沒有兌換系統(tǒng),也沒有治療神光,更沒有什么主神,沒有資深者?!?br/>
風星闌猛然一驚:“資深者,那個白衣女子會不會就是資深者?她使用的應該是冰系法術,對了,在現(xiàn)實中能使用法術嗎?”
風星闌一個鯉魚打挺跳到地上,屏息靜氣,穩(wěn)定心神,心中回想著當時釋放木系法術的那種感覺。似有似無的感覺讓風星闌倍加焦慮,有就有,無就無,這若即若離的算什么?
“對了,身體素質不是也增強了嘛!”
風星闌無法感應到木系元素,便打起別的主意來。他輕輕一跳,沒跳起來。
“也許是沒用力。”
風星闌再使勁兒一跳,超過了床板。
“看來在異世界的能力無法帶回到現(xiàn)實世界。”
風星闌重新躺倒床上,望著天花板,回想著無名的山村,恐怖的惡獸,救命的女子……睡意上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