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兩個不會是想跟笨蛋妹紅和渣渣輝夜那兩個家伙學(xué)吧!”
因為過于激動,導(dǎo)致黑子記混了輝夜與妹紅兩人諷刺對方的外號,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黑子感覺自己的小命又將不保!
“那是她們兩個的新外號嗎?”靈夢在一旁打著哈欠說道。
“來,做好了,喝喝看!
魔理沙拿著一個裝有奇怪液體的燒杯不斷向著黑子逼近,雖然黑子很想打開隙間把迷之藥液和魔理沙一起丟進太平洋中,但無奈現(xiàn)在她被“封印”住了!
在遇到魔理沙之后,黑子被魔理沙用掃把運送到了小萌家,而在小萌家只有留守的靈夢,而妖夢則去家庭餐廳打工去了。
“既然這樣,就讓魔理沙看看好了,反正以前她也把我變成過小孩子的樣子!
“交給我吧DAZE!”
然后,兩人就把黑子五花大綁起來,雙手雙腳全部用符咒封印住,使得她無法使用隙間的能力。
“走開!我才不要喝!那是什么!”
“放心,不苦的。”
“你這樣子完全沒有半點說服力!”
只見魔理沙用頭巾把鼻子抱住,完全一副絕對不聞藥液的狀態(tài),而靈夢則在藥液出爐的瞬間就飛奔出去了。
藥液的味道很難用語言說出來,只能說,讓黑子喝這東西,她寧愿永遠變成小孩子的樣子!
“別害羞,別害羞!
用鉗子把黑子的嘴張開,然后直接把燒杯塞到黑子的嘴里。咕咚咕咚,奇怪的藥液順著黑子的喉嚨絲毫無阻的流入進她的身體中。馬上,藥液就起作用了,黑子感覺到渾身都在發(fā)熱,骨頭都要融化了!
“我要水!不!把我放冰箱里吧!”
“咦?等等啊!”
匆忙的魔理沙趕忙又拿回來好幾個燒杯,而黑子則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接下來是綠色的,然后是紅色的,最后不知道為什么魔理沙還把長相十分奇怪的蘑菇往黑子的喉嚨里塞。
黑子意識到了,這家伙和輝夜以及妹紅是一類人。
完全不拿別人命當(dāng)命的家伙!
“哈~~”
站在門外望天的靈夢頓時感覺到萬分的無聊,屋里充滿奇怪的藥味所以她也不想?yún)⑴c進去,而在外面望天天氣還很熱。
“去外面逛逛吧……去地底好了,那里涼快一點。”
所謂的地底其實是地下商場,這是靈夢昨天在學(xué)園都市亂逛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那里十分的涼爽。
*
“沒想到你還真挺靠譜的!
喝了大量的奇怪的魔法藥劑之后,黑子的身體終于起變化了,先是心臟狂跳,接著是渾身都暖洋洋的,最后就是恢復(fù)了原狀。
嗯,確實是原狀,胸部身高什么的也一點都沒變,該平還平,該矮還矮。
“那是,也不想想本大人是誰,我可是未來的大魔法師!
望著鼻子都快翹上天的魔理沙,黑子無奈的嘆了口氣。大魔法師應(yīng)該不會給病人吃那么多奇怪的藥吧,要不是最后起效果把自己變回了原狀,黑子都有把魔理沙扔進富士山里的沖動。
因為沒有料到魔理沙既然真的能把自己恢復(fù)原樣,所以黑子沒有事先準備衣服是一大失誤,但也并不代表她沒有穿的。
“真不知道你們兩個究竟是怎么弄的,竟然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弄到這么多起居衣物!
打開小萌家其中的一個衣柜,左邊是小萌老師的兒童裝,而右邊則是靈夢的兩套巫女裝,兩套浴衣,三套和服外加魔理沙的兩套睡衣,三套和現(xiàn)在所穿一樣的服裝整齊的放在那里。而內(nèi)衣之流則被放在了抽屜中,雖然黑子想看看,但被魔理沙無情的拒絕了。
“嘖,好小氣!
拿起靈夢的和服,黑子笨拙的穿了起來。
自從被大量的藥物刺激腦袋后,黑子不知道為什么就喜歡上了穿和服。這讓她十分的苦惱,但相比于暴露的女裝,保守的和服也就能欣然接受。
但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和服的帶子她一直不會系,這讓她的和服穿的十分凌亂,也十分的魅惑。
“你是在誘惑我嗎DAZE?”
“別開玩笑了,快點幫我把帶子弄好!
在魔理沙幫忙穿和服的時候,黑子簡單詢問了昨天與美琴沖突的前因后果,而她自己也簡單講述了一遍自己之前的遭遇。
“呵呵呵,大圖書館被毀,真不知道帕秋莉那家伙究竟會被氣成什么樣子!蹦Ю砩骋荒槈男Φ恼f道。
“好像昨晚我去的時候看到她正拿著鐵鍬偷偷走出帳篷,好像要把地下的圖書館挖出來。”
“關(guān)心則亂啊,用一個魔法不就統(tǒng)統(tǒng)搞定了,就比如用我的八卦爐照地下來一發(fā)!
要是帕秋莉知道魔理沙有這種想法的話絕對會跟她拼命的。
“話說……我那個半靈最后跑哪去了?”
因為紫的力量而從自己身體中分裂出去的猶如妖夢半身一般的東西,黑子一開始是給其取名真白的,只不過在昨天自己被傳送到幻想鄉(xiāng)后就與真白失去了聯(lián)系,就連現(xiàn)在都沒有辦法再連接上。
“那個東西啊,我們昨天夜里花了很大力氣把她抓住了,也多虧靈夢和妖夢都在,要不然我自己還真的抓不住。”
說罷魔理沙帽子中掏出一個瓶子,只見微型的真白正在瓶子中亂竄,但因為瓶子外部貼著博麗的符咒所以讓它無法出來。
“這小家伙好厲害啊,能進行空間移動,就跟你之前一樣。最后靈夢被惹怒了,直接在一大片區(qū)域設(shè)下結(jié)界,然后縮小區(qū)域才把這家伙抓住。對了,這符咒別摘下來,要不然它就瞬移逃跑了。”
將瓶子扔給黑子,靈夢拿起掃把向著門外走去。
“靈夢這個家伙不知道跑哪休閑去了,我去找她了,你就隨意吧,晚上在找妖夢一起去河灘的小攤開宴會DAZE!”
宴會已經(jīng)融入了幻想鄉(xiāng)每一個人(妖怪)的心中,所以不管是大型的還是小型的,只要有人,有酒,有吃食,不管在何處宴會都能舉辦起來。
魔理沙騎著掃把飛走了,只留下黑子與瓶子中的真白兩人獨坐房中。
“誒~~”
輕輕的嘆了口氣,將小瓶放在與自己視線平行的高度,看了看里面的半靈。
“我該拿你怎么辦才好呢?”
好似聽見了黑子的話一般,只見里面的真白十分害怕的往后縮,可再縮這瓶子也沒有辦法供她藏身。
“白井黑子!
一語道破瓶子中真白的真實身份!
*
“午飯!午飯!午飯!”
“我知道啦,不要一直喊啦!
“呵呵!
上條當(dāng)麻,茵蒂克絲與風(fēng)斬冰華三人在前往地下街的路上,一路上雖然十分的吵鬧,但也十分的歡樂。
“當(dāng)麻,當(dāng)麻,午飯究竟吃什么呢?”茵蒂克絲一臉期待的看向上條。
“我怎么知道啊,不要問我!
上條只期望茵蒂克絲不要大開殺戒,讓他的錢包能留有一線生機。
“呵呵,兩位的關(guān)系還真好呢!
“冰華,當(dāng)麻這個人可小氣了,平常……那不是秋沙嗎?”
“哈?姬神那家伙不是有事來不了了嗎?怎么可能來這……”
將視線轉(zhuǎn)過去,沒說完的話頓時消失在了上條的嗓子眼里。
只見地上躺著一名巫女,感覺上已經(jīng)撲街多時,而周圍的路人則抱著不想惹麻煩的心態(tài)敬而遠之。
“巫女?為什么會在這種地方!鄙蠗l疑惑的說道。
“那是秋沙吧,她怎么躺在地上,餓的嗎?”
說罷茵蒂克絲就想要過去看看,但被上條一把給拉了回來。
“你以為別人都跟你一樣!還有雖然都是巫女但服裝可完全不一樣啊,這個的暴露度有一些大吧!
“當(dāng)麻你一直在看哪里……”陰森森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感覺只要回答不正確立刻就會被誅殺。
“呃……”
撓了撓頭,上條只好無奈的走到躺在地上的巫女身旁來回避身旁的炸彈,而炸彈小姐的暴走則被風(fēng)斬冰華攔住而無法引爆。
“那個……”
聽到上條的詢問聲,躺在地上的靈夢微微抬起頭看了看眼前的刺猬頭。
“肚子……”
“呃?”
“肚子餓了!
“!”
“我肚子餓了!
“這無比熟悉的即視感是怎么回事?”
回身看了一眼身后正被風(fēng)斬冰華抱住的茵蒂克絲,上條心想這巫女不會和修女是姐妹吧?雖然國籍和信仰都不同。
“我肚子餓了啊!渾蛋!要我說幾遍!”
因為饑餓,炎熱,口渴等諸多因素,導(dǎo)致現(xiàn)在的巫女小姐十分的狂暴中。
“你該不會打算告訴我,你是路過這里時不支倒地的路人甲?”
“也可以說是餓癱了!
“……”即視感強烈的都混為一體了!
“如果你能讓我飽餐一頓的話,我會很感激你!
上條看了看地上的靈夢,又回頭看了看茵蒂克絲,兩方輪流看了好幾回,但完全沒有看到兩人究竟有什么地方一樣。上條心想:這不會就是命運吧?
拿出錢包看了看,最后只有沉重的嘆息在地下街回蕩著。
(不催不更,一催就更!實話:最近很忙,正在寫其他的參加天聞角川的輕大獎賽,所以這邊只能略微照顧一下啦。另外,有對在下寫法的建議,請不要吝嗇手指,打出來吧,在下先行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