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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虛回來的時候,遠(yuǎn)遠(yuǎn)就看見同屋的清雀在門口張望。
清雀是個膽小怕事又懦弱的弟子,雖然她本身有在用功,但似乎都是無用。清虛想了想對清雀的印象,不禁疑惑,她這是在做什么,這個樣子像是等誰?
沒等她走近,清雀就掩著嘴低低地咳嗽起來?!按髱熃悖慊貋砝??!?br/>
屋里說個不停的清雅聽見清雀的咳嗽聲,即刻收了聲音,回到她原來的地方去打坐,動作迅速地讓識??春脩虻纳接笳ι嗖灰?。
“你怎么在門口守著?”清虛邁進(jìn)屋里,直奔丹青那床,看丹青進(jìn)入坐忘無我境界,也沒有主動去叫她,把皇經(jīng)堂取來的藥放在她床頭邊上,坐到她面前看守著,回頭問了一句。
“我……”清雀不知該如何解釋,吶吶的看向清雅尋求幫助,可是清雅裝的很好,她聽見她叫大師姐的時候速度回床,用平生最快的速度進(jìn)入了境界,如今半醒半睡間,哪里會理會清雀。
清虛一瞬間了然,看了一眼清雅,才對清雀說道:“修道忌雜事紛亂纏身,本的就是清靜無為,你底子就不好,笨鳥先飛是一個道理,但飛到中途又一心二用,那還不如不飛?!?br/>
清雀的臉色刷的就白了下來,身體也搖搖欲墜。清虛沒有再看清雀一眼,只說道:“念你是我?guī)熋?,平日也肯吃苦,我勸你一句,有的沒的別多管,管好你自己的修為就是,再過三年又是一輪選拔,優(yōu)勝劣汰的滋味,三年前你已經(jīng)嘗試過。”
提到了三年后和三年前,清雀緊閉眼臉。撇過了臉,習(xí)慣隱忍的她也不愿再回想起三年前的噩夢,指甲深深的刺入掌心之中,不覺疼痛,指骨泛白。“我明白的?!?br/>
“去把體力練起來吧,我會安排你和筑基期的師弟對練的?!鼻迦嘎淠D(zhuǎn)身,卻聽見清虛再補(bǔ)充了一句,她愣了半晌,臉上的神色變換莫測,最后感激地朝清虛鞠了一躬。“多謝師姐。”
路是你自己的,該怎么走,是你的選擇。
丹青帶著冉孤生送的隔音符。在聽見清雅聒噪的聲音的時候,就默默地催動了隔音符,世界頓時一片安靜,真是幸福。
安靜地沉湎在自己的世界的丹青自然沒有發(fā)現(xiàn)清虛的回來,吐出了那口血后。身體確實好多了,再一次穩(wěn)守丹田,混元氣勁游走全身嘗試慢慢修復(fù)受損的經(jīng)脈,才發(fā)現(xiàn)……
她肚子里多了一顆蛋?
“惡女,你的智商真心被驢給踢了,還肚子里多了一顆蛋。你當(dāng)你是母雞下蛋嗎?好好看看,那是你的內(nèi)丹!”山芋能夠知道丹青的想法,恨不得出現(xiàn)在人前踢她一腳。多了一顆蛋?這顆“蛋”別人想有也未必能有!
“啊,內(nèi)丹啊……”丹青后知后覺地,不對,她還沒接受她丹田里面多了一顆珠子,雖說這是很順理成章的事。但從科學(xué)的角度來說,這叫結(jié)石?
“你夠了。你那驢腦袋里到底裝的是什么呀?!鄙接鬅o語了,它不認(rèn)識丹青,真的,它一點都不認(rèn)識,也不想認(rèn)識,當(dāng)初怎么就找了她做主人呢,它一定也被驢踢過一腳?!拔夷淞耍灰??!?br/>
丹青再次運起混元氣勁溫柔地從丹田四周滲入其中,感受內(nèi)丹的存在。
內(nèi)丹已成并運轉(zhuǎn),丹田內(nèi)的混元氣勁稀薄多了,滲入的混元氣勁很快就被丹田給吸收貯藏在內(nèi)。
結(jié)成內(nèi)丹,十洲三島充盈的靈氣不再成為她致命的誘惑,相反,大量的混元氣勁一下子空缺使得原來充盈的丹田空虛,令她產(chǎn)生一種饑餓的神奇感覺,但其實是她需要將靈氣吸收到體內(nèi)經(jīng)過二次轉(zhuǎn)化成為混元氣勁補(bǔ)充丹田。
嘗試在身邊的靈氣引過來并吸收入身體,未果,這里不是一個好的修煉場所。丹青吐出一口氣,睜開眼睛,正對著打坐入定的大師姐清虛外頭放亮了。
清虛睜開眼睛,站了起來朝門外走出,回頭看了丹青一眼,目光流露少許不滿,在說:怎么還不跟上。
丹青識相的跟上,看天色似乎還沒到寅時雞鳴,她跟著清虛來到山崖邊上,雪松之下,這里僻靜,背后是山壁擋風(fēng),這個安靜的環(huán)境用來談話是最適合不過的了。
“你已經(jīng)結(jié)丹了,有什么打算。”清虛說道。
丹青扯了扯髻上的布條,暗道還好被清虛看出太多的破綻來,她一個來自人間的空降生,在這人生地不熟的修真界得步步為營,為了早日回去,別沒有死在魔界卻死在所謂的自己人手里,那實在是太憋屈了。
“我來的時候,掌門和師兄已經(jīng)告訴我,我是帶著純陽宮外門的希望來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br/>
清虛說:“確實是這樣,你這修為也能看的上眼,至少萬一打起來比起凝氣期的活的相對長一點?!?br/>
“……”能不要這么直白的嗎,丹青無語了一陣,又聽清虛說道:“你剛沖擊成丹,修為還不太穩(wěn)定,我建議你去玄武堂修習(xí),一來玄武堂有足夠的靈氣提供,二來,你該冷靜冷靜。”
“謝謝師姐?!?br/>
山谷遠(yuǎn)處太陽初升,小小的一個紅點,待它從云層的水平線冒了出來,便散發(fā)出耀眼的光芒,教人無法直視。
丹青作為新來的弟子,就是得到清虛的建議,也不能立刻前往玄武堂修習(xí),十洲三島的聯(lián)盟大會還開著呢,所有人都得要幫忙,丹青和冉孤生連見面的機(jī)會都沒有,兩個各自有分派的任務(wù),趕在賓客到來,大會開始前所有的初級弟子撤場,高級弟子分出一批負(fù)責(zé)帶領(lǐng)受邀的門派掌門或者掌事到指定的位置,剩余的則帶領(lǐng)中級弟子維持秩序。
純陽宮宮主叫上冉孤生跟著他,丹青暫時被他放生了,盡管她身上有飛升期高人傳功的修為,但是根基不牢固,況且純陽宮也不是出不起人手。
今天的會議具體是整合各方手頭上的資源,給出一個詳盡的部署,然后安排人手前往前線。
但資源整合?要各家都把手頭上的利益交出來,這不是開玩笑嗎?
各家各懷心思,誰也沒有說破,可誰也沒有認(rèn)真過,今天的大會氣氛完全冷了下來,沒有人去接這個話頭去當(dāng)出頭鳥,包括最開始提議的純陽宮宮主。
“各位都沒有意見嗎?那我們都坐在這里干嗎?干脆回去洗洗睡好了,反正魔界也不還沒打到過來?!苯K于有人坐不住了,嚷嚷道。
“那不如就由無涯山人領(lǐng)個頭來說一說您手上的資源好了,眾位可都知道無涯山人家財萬貫呀?!庇腥苏{(diào)笑道,說話的無涯山人甩手:“有什么好說,老子就是吝嗇,一塊靈石一塊靈石的摳出來的?!?br/>
他大大咧咧,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這話可不對啊,我也像前輩你摳門啊,怎么我到現(xiàn)在還是窮人一個,前輩一定是有竅門的吧。”又出一個說話的人,衣服上幾處補(bǔ)丁像是故意打上去,紅一塊綠一塊,生怕誰人看不見,每次說話必定喊窮,這是個小有名氣的門派,門派最大的特點就兩個字——摳門!
“那是你們臉不好?!睙o涯山人輕飄飄地掃了一眼過去,“你若學(xué)的我玉樹臨風(fēng)的一半,你的財富就比你現(xiàn)在的好很多了?!?br/>
聯(lián)盟大會的方向似乎從今天這個話題開始就跑偏了。
這不是他的錯覺,冉孤生看著場上的眾人開始為了雞皮蒜毛的事吵了起來,想道,或許是因為時間太充裕了吧?以至于他一點的戰(zhàn)前緊張得氣氛都沒有感受的到。
百草堂、南漪莊、劍谷、云門寺派來的代表感到不耐了,尤其是生活在戈壁環(huán)境,商量習(xí)慣斬釘截鐵,做事習(xí)慣手麻腳利的劍谷代表,敲擊桌面的頻率越來越快。
純陽宮宮主見情況實在不對,清咳了一聲出來安撫略顯騷亂的人群。
說那時遲那時快!
晴好萬里的天,變了!
風(fēng)云滾滾,黑云壓城,隱隱虎嘯龍吟,天邊的色彩已經(jīng)被烏云給覆蓋占領(lǐng),在純陽宮的人注意到異象紛紛走了出去,一看,臉色刷的一下變了。
此時,冉孤生才感覺到戰(zhàn)前的緊張,同時一陣莫名的熟悉感襲來,手指微微在動彈,手有點癢,想握住什么,想握住白蠟槍,體內(nèi)有什么在翻滾,來自對面的熟悉感讓他一陣陣戰(zhàn)栗,不是因為害怕,而是——
興奮!
沒錯,他興奮起來,體內(nèi)沉睡的戰(zhàn)斗因子都因變天紛紛的活了起來,他渴望一戰(zhàn),他必須一戰(zhàn)!
塵囂,你來了!
他的雙眼迸發(fā)過人的神采,那是他沒有發(fā)現(xiàn)的。
其他人也沒有注意,他們的目光都沒正往這邊席卷而來的烏云給吸引住了。
“那個方向是邊土防線吧?”女子沉聲說道,所有人也都想到了一點,打了百余年的邊土抗線,難道這就這樣淪陷了!
“人呢!怎么沒有收到消息來通報?”劍谷的人立刻傳信給門派弟子,邊土抗線一旦淪陷,攔在魔界面前第一道就是在烈火戈壁的劍谷本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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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是固定8點30分丟文的存稿良心君,合稱存良君,存良君說杯子又去自由行了,3號到6號……假如沒更新,那是存良君手頭也沒私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