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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鬧過來了?怎么回事?”杜蕭怒道,又有些莫名其妙。

    吳佑和孫大勝都停下吃飯,看著門外之人。

    那人驚恐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啊,他們帶了十幾個人,怒氣沖沖的跑了過來,說是這湖是他們的了!”

    杜蕭怒哼一聲,走了出去,吳佑與孫大勝互看一眼也跟著走了出去,留下焦急的婦人在屋中。

    吳佑到外面就看到前面一大隊人在相互對持,杜蕭一個人頂在前面大聲說道:“龐瑞,你想干嘛?”

    龐瑞笑瞇瞇的抽出一紙合同道:“這塊地已經被我望月布莊買下了,從今天開始,你們都得通通搬走,這還不簡單嗎?”

    “買下這塊地?你們好大的口氣,再說了,本來就是我租下來一直到元宵節(jié)的,怎么突然間又是你們的?”杜蕭氣憤道。

    “你們租下來那是你們的事,但是從今日起這里由望月布莊接手,說的已經夠明白了,你們去把人趕出來,別在這礙眼!”龐瑞對著身旁的人說道。

    杜蕭猛的舉起手中的木棍怒道:“誰敢?”

    對面人后退一大步,杜蕭身旁的人也是舉起木棍,雙方氣氛更加緊張。

    吳佑在一旁靜靜觀看,只聽龐瑞陰沉著臉譏笑道:“呦,好大的氣勢,這是要造反嗎,杜蕭,我敬你是一條漢子才親自過來和你說,別給你臉你不要臉,到時鬧的大家都不好看!”

    杜蕭沉聲說道:“別的我不管,我只知道我租了這么多年,一直沒遇到過這種事情,而且今年的租期還沒到,我可是付了錢的,讓我走,沒門!”

    龐瑞氣的笑了起來,指了指杜蕭道:“和武夫說話真的對牛彈琴,就這么和你說吧,這個湖是我們孝敬宮中白公公的,白公公是替白貴人做事,你若惹了白貴人不高興,可有你好受的!”

    杜蕭一瞬間面無人色,身旁的人也是面面相覷,皇宮內的波云詭譎常常是茶余飯后的談資,白貴人自然知道,而且是如雷貫耳。

    “來,讓一讓,讓一讓!”一個年輕的聲音吆喝過來,卻正是一臉笑容的吳佑。

    龐瑞臉色一變,上下打量了一下,看著吳佑道:“呦,這不是吳公子嗎,前些日子匆匆一別,沒想到今日在這里相見!”

    “呦,龐公子,幸會幸會!”吳佑說罷對著龐瑞隨意的拱了拱手又轉向杜蕭道:“杜大當家的,趕緊給我弄冰塊,我這還得回去呢!”

    杜蕭微微皺眉,怎么這年輕后生這么沒眼力勁,現(xiàn)在出來搗什么亂?。?br/>
    龐瑞皺眉道:“不好意思了吳公子,此處已經是我望月布莊的了,您要的冰,怕是取不了了!”

    吳佑一愣道:“是你們的?你在逗我呢,人家租期明明是到元宵節(jié)的,怎么,你們是想當那強盜嗎?”

    “喂,你是怎么說話呢?”龐瑞身旁有人怒道。

    “凡事有個先來后到,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有你這么辦事的嗎?”吳佑沒搭理他指著龐瑞說道。

    龐瑞氣極道:“這可是宮中白公公指定要的,小子,你別找不痛快?”

    “白公公?”吳佑認真思索了一下,前段時間好像就在宮中遇到過這么一個人,好像自己還打了他來著,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便開口道:“白公公啊,我和他很熟,你也認識?”

    龐瑞一呆,他怎么會認識白公公,白公公在宮中地位可不一般,尤其是認識白貴人,那地位更是飛漲,而白貴人正是前段時間皇位最有力的競爭者三皇子的生母,自然這白公公在宮中也算是呼風喚雨了,眼前這么一個年輕人竟然會認識白公公,怎么可能!

    太子與眾多皇子斗的水深火熱,底下人自然也是如此,有不少大的商行支持他們,像望月布莊就是三皇子的鐵桿支持者,為商者,總算與政治稍微有那么點關系,關系不大,但是也不能太過于疏遠,終究會能幫的就幫點小忙,今日到這邊就是想拍白貴人的馬屁,以后也好說說話。

    龐瑞不太相信的問道:“你真的認識白公公?”

    “對呀,騙你干嘛!”吳佑翻了一個白眼。

    龐瑞有點頭疼,既然認識白公公,那么就是一家人了,搞起來大家都不開心,而且內心也不太認為吳佑一個小年輕能夠認識白公公,揮了揮手帶著底下的人回了京都,還是先問問明白再說,此時卻不宜結怨。

    看他們走了,杜蕭臉如寒冰,眼睛一瞥吳佑卻沒有走,也不好多說什么,畢竟吳佑剛剛側面的幫了自己,給了自己準備的時間,但是想到吳佑和他們一伙,心里就堵的慌,冷聲說道:“那吳公子,咱們就請吧!”心中卻是哀嘆,這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孫大勝好奇的湊過來說道:“爺,您什么時候認識的白公公啊,這白公公可不好惹!”

    “哦,他啊,不太熟,上次不小心打了他!”吳佑隨意的說道。

    身旁的杜蕭像見怪物一般看著吳佑,而孫大勝也是驚的目瞪口呆,嘴巴哆嗦道:“那您剛剛還和他說認識白公公?”

    吳佑理所當然的說道:“見過當然認識了,我又沒說和他多熟!”

    杜蕭和孫大勝兩人頓時石化,看著吳佑說不出話來。

    來到冰面,眾人已經換了身裝備,腳上是系的粗草繩,防止在冰面摔倒,手中提的是一個巨大的鋸子,和一個鐵鉤,鋸齒很大。

    湖面有些地方的冰面很薄,那是前段時間已經賣走的,來的地方是北側,冰塊很厚,已經有人再此處用鑿子鑿擊冰面。

    杜蕭和別人打了一聲招呼,讓吳佑靠邊,把鋸子伸進鑿好的洞內,哼哧哼哧的拉動起來,吳佑看的心癢,想試試,拉了幾下就敢覺手已經不是自己的了,累的喘著粗氣退到一邊,而杜蕭卻是一點事沒有。

    將冰面分割為一個個半個平方的小方塊,用鐵鉤一撈就拖到岸邊,岸邊已經備好了牛車,下面鋪的稻草,冰塊挨個放好,每車基本五塊,再多牛就拉不動,而且車子也承受不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