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蒼圣君?誰?”慕清塵抓住了這個陌生又重要的關(guān)鍵詞。
“老夫……我不知道,我口誤!”紅毛怪立刻捂住嘴巴,差點(diǎn)就暴露一些信息了,雖然不知道易凌墨怎么回事,但是剛才只是自己亂猜測的而已。
而且那個擎蒼圣君可不是能夠隨便提出的名諱,據(jù)他在君冥修那里搜集到的資料可比慕清塵詳盡得更多,而且徒兒要去的那個地方,恐怕以后還真有求于那擎蒼大陸的圣君。
但恐怕這一切目前都不適合此刻的慕清塵知曉,因為知曉得越多,恐怕壓力就會更大。
慕清塵在這危險的男人面前,自然也不敢過多與紅毛怪做靈識交涉。
那暗中的易凌墨,目不轉(zhuǎn)睛的望著慕清塵,這女人倒是有意思,女扮男裝不說,被拆穿了不承認(rèn)就罷了,而且居然還敢在他面前用靈識和里面的人說話。
若不是在鎮(zhèn)魂村不能使用隱世的那個秘法,怕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他早就想知道那個靈識里和她說話的人是誰,他危險的瞇了瞇眼,在暗處不發(fā)一言的望著慕清塵。
這種氛圍非常不好,相當(dāng)不好,她異常贊賞羽墨的膽量,小小年紀(jì)居然不怕,其實羽墨心里早就怕死了,不過他是男子漢,自然不能那么明顯的表現(xiàn)出來,不然會被大姐姐笑話的,但直覺告訴羽墨,這個暗處的男人很危險,他采取的策略是“姐姐不動,我也不動!”。
沉默了半晌,慕清塵終于按賴不住的出聲了。
“那個,這位大人,哦!不!這位大爺,小的如果有哪里得罪了您,就放我一條生路可好!如果沒什么事情,我是否可以離開了”
邊說,邊拉著羽墨往門邊走,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她慕清塵能屈能伸,剛才能有多傲嬌,現(xiàn)在就能有多狗腿。
“噗!”那暗中的那人笑出了聲,慕清塵愣了,旁邊的暗衛(wèi)更是驚訝!
原本那些暗衛(wèi)是被慕清塵的舉動給搞得一愣一愣的,從沒見過這么沒節(jié)操的,嗯!男人!不對,她本來就是女的,從沒見過這么沒節(jié)操的女人。
但是比起慕清塵的事情,他們覺得易凌墨笑的事情更可怕,從來都不茍言笑的易凌墨,居然笑了,這女扮男裝的女人到底什么來頭,居然能夠讓自家主人笑。
隨即看著慕清塵的神色都變崇拜起來,慕清塵瞬間就能感受到大家在眼色上對她的待遇不同先前了,要不要這么玄幻,惹他們主人笑就有這效果?
時間僵持著,慕清塵和那少年站在一起,不敢再挪動,如果不是鼻孔有氣息,他們都要懷疑自己變成石雕了。
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而更可氣的是,那個暗中的人也不說讓他們走還是不走,礙于實力和身份,慕清塵沒敢以卵擊石,他不動,他們自然也不動。
易凌墨只是從這女人身上感受到了魅妖的氣息,沒想到原本只是好奇這兩人鬼鬼祟祟的入拍賣樓有什么企圖,現(xiàn)在他發(fā)現(xiàn)他需要的重要線索居然也在這女人身上,這讓他不得不想再觀察觀察他們了。
直到底下傳來鎮(zhèn)魂拍賣樓的侍者的聲音,“羅剎門使者入席、軒轅門使者入席,逍遙門使者入席,麒麟殿使者入席,鳳凰殿使者入席,青玉殿使者入席,修羅殿使者入席”
說到最后一個修羅殿使者入席的時候,慕清塵明顯感受到下面的人跟瘋了似的,震耳欲聾的聲音襲來,這聲波真的超強(qiáng)大,一波高過一波。
這明顯就是修羅殿壓軸?。〉鹊?,這剛從報的可都是“三門四殿”,傳說中的七大隱世宗門,在現(xiàn)世還有分部,而且那個修羅殿聽起來怎么有點(diǎn)耳熟。
慕清塵隱隱約約看到有個黑影前來,附在易凌墨耳邊說了些什么,隨后就離開了。
“不知這位,嗯……‘小公子’,似乎愿意隨我一同入席呢?”易凌墨見她極力掩飾自己女子的身份,也不再點(diǎn)破。
按理說慕清塵該拒絕的,可是她有拒絕的理由嗎?第一,她沒有邀請?zhí)蜕米躁J了進(jìn)來,第二,她現(xiàn)在下去,如果沒有個身份庇護(hù)恐怕死定了。
但是比起這個,更可怕的是,她心里極其排斥和這個易凌墨接觸,總覺得此人很危險,她的直覺向來精準(zhǔn),而且還和慕明珠有關(guān)系,她就更要提防了,能躲著的機(jī)會,是一定不愿意和此人碰面的。
最重要的是,她怎么感覺這個姐夫,嗯!似乎對她很好奇,這是一個非常不好的現(xiàn)象,為了君冥修她可不想在自己沒有強(qiáng)大起來的時候,惹上過多的關(guān)注,惹不起,她總躲得起吧!
“可你現(xiàn)在沒得選擇,只有跟他走咯!”紅毛怪在靈海里一語道破慕清塵的糾結(jié)。
“也只能這樣的,走一步看一步了!”慕清塵硬著頭皮,毫不畏懼的盯著那暗處的人的眼睛的方向:
“去就去,誰怕誰!”
看著慕清塵視死如歸的狀態(tài),他只是覺得很有意思,在玄武國誰不是爭先恐巴結(jié)著和他扯上關(guān)系,這女人倒好,似乎避之不及。
“呵,那等我換身衣服!”
在易凌墨換服裝期間,那些暗衛(wèi)內(nèi)心已經(jīng)洶涌澎湃了,彼此都在問:
“喂,你們看到主人了嗎?居然叫一個女扮男裝的陌生人跟著,真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是??!是??!也不知道這女人走了什么狗屎運(yùn),能夠讓咱們皇子另眼相待!”
“剛才主人似乎還笑了呢!”
“我又沒聾沒瞎,我當(dāng)然知道,不過主人居然還要帶著這個女扮男裝的小白臉,額……‘小公子’一起入席,真是太驚悚了!”那暗衛(wèi)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立刻改口。
“是的!別說話了,主人來了……”
不一會兒,從暗處里走出一位一身淡黃色的錦繡華服的公子,面若刀削,眼若星辰,高挺的鼻梁,第一眼就讓人覺得此人諱莫如深,不過表現(xiàn)出了的卻是賢君一般的姿態(tài)。
據(jù)她觀察,這男人很危險,果然有和君冥修齊名的資格。
“怎么?被我的容貌震驚了?”真是不明白易凌墨的邏輯思維,她只是納悶剛才為什么在暗處不出來,現(xiàn)在倒愿意真面目示人了。
易凌墨似乎看出了慕清塵的想法,嘴角一勾,只是笑了笑,他自然不會告訴慕清塵,他剛才的容顏是真實的容貌,而現(xiàn)在的這個容顏也就不過就是他作為三皇子時的真實容顏,但比起自己最真實的容貌,卻只有有六分相似而已,這個公之于眾的真容,自然是可以隨意示人的,但這個秘密,他是不會告訴她的。
但他也注意到那‘小公子’看到他的容貌還能如此淡定的人,實屬少見,只見她稍微驚楞一下,隨即就毫不在意轉(zhuǎn)開了頭。
易凌墨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難道是自己長得太沒有吸引力了?這‘小公子’似乎和別的女人不同,總感覺有種吸引力吸引著他。
為何這個女人對自己卻似乎不太感冒呢!
“喂喂……慕清塵,你要知道,你可是有丈夫的人了,而且那人是你姐夫,你居然盯著發(fā)呆!”紅毛怪覺得自己徒兒怎么越來越經(jīng)不住男色誘惑了。
“紅毛怪,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發(fā)呆了,我只是在思考事情,驚楞了一下,只不過能夠和我夫君容貌和千雪羽神醫(yī)這樣級別的容貌不相上下的人,還真是挺少見的不是嗎?再說了,算起來,如果不是慕明珠搗鬼,說不定,這易凌墨還是我的夫君呢!”
看著紅毛怪一臉鄙視,慕清塵自然知道自己玩笑開大了。
慕清塵不知為何站在這個易凌墨身邊,比站在君冥修身邊還要不自在,至少身邊這個男人在各個方面都是敵對的。
他們出現(xiàn)在會場的時候,下面的人一片寂靜,那些位高權(quán)重的長老們,臉上早就掛起了諂媚,尊敬,害怕,嫉妒的各種神色。
易凌墨,玄武國的三皇子了,他不僅僅是玄武國最優(yōu)秀最年輕有為的新登記的皇帝,更是是麒麟殿內(nèi)宗的入室弟子,還是麒麟殿的少主,甚至有人傳言,他不僅是麒麟殿的少主,他就是麒麟殿的殿主。
“嘖嘖,今年的宗門測試光看來的人的身份,就比往年精彩多了”在不遠(yuǎn)處有幾位仙風(fēng)道骨的老人感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