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淪為祭品
慕容情渾渾噩噩卻覺得身體異常的興奮,舞蹈中,卻發(fā)現黑暗中有一雙綠『色』的眼眸在死死的盯著她們,仿佛是在挑選獵物一般,突然,慕容情瞧見一條細長的黑影朝著自己這邊竄了過來,咻的一聲便又消失了,然后前面的女孩就臉『色』泛黑的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這是什么情況?她中毒了!
“嗚嗚,不要,我不想死……救命啊……”其中一個女孩子哭出了聲。
“什么意思?”慕容情費解的問道,“誰讓你死了?”
“這是頌圣舞,”另一個女孩子絕望的道,“所有跳頌圣舞的女孩子都是處女,我們都是供給圣教蛇王的食物,蛇王以處女血為食,剛才那女孩便是被蛇王挑中了,每次蛇王都會挑上十個處女……”
『毛』骨悚然!原來剛才那黑暗中綠『色』的眼睛居然是蛇王的眼睛!還說這是什么頌圣舞!分明就是送命舞!還說什么讓你跳頌圣舞是你的福氣!怎么辦!怎么辦?蛇王那眼睛一直盯著自己這邊瞧!她還不想死呀!慕容情想逃走,可是身體卻完全像是一只木偶一樣,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在原地轉圈圈。
她明白了!這音樂能摧毀人的神志,慕容情焦急萬分,最后狠下心來,猛地朝著自己的下唇一咬,頓時鮮血涌了出來,人也清醒了很多。
“唔,好疼……”慕容情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唇,疼的齜牙咧嘴,不過卻終于拜托了魔音的『操』控,看著那修長的蛇影就竄向了另一個女孩,接著那個女孩就倒在地上七孔流血而死,慕容情終于忍不住的沖著那黑衣男子罵了句:“變態(tài)狂!”
隨便慕容情眼睛四下一掃,終于找到了一個天窗,就朝著那便跑去。
“有人逃了,快追……”身后立即有人大叫。
慕容情奮力的躍上天窗,眼看就要爬了出去,可身后卻追來了一個人,狠狠的扣住了她的腳踝,用力的往下拉,眼看她就要被扯了下午,屋子里卻突然有人喊了一聲:“住手!放她走!”
慕容情當下就感激的朝下看去,居然對上了那個黑衣男子的雙眸,此刻又成了妖冶,那不是圣教的教主嗎?他不是要殺了自己嗎?
“記住,我叫朝?!?br/>
慕容情一腳踹開還拽著她的那男子,竄出了天窗,耳旁縈繞著那句話。
記住,我叫朝……
朝你個大頭鬼呀!慕容情惡心的嘔吐了一下,沒想到圣教會居然是變態(tài)教!
只是……慕容情跑了許久后,才停下了腳步,眼前的環(huán)境好陌生……這里是哪里?
“請問這里是元州城么?”慕容情向一人打聽起路來。
“你要去元州城啊,喏,你再往南走幾百里就到了!”路人給慕容情指了一條路!
幾百里!
慕容情頹廢的走在大街上,想著要怎么回去,她沒錢呀!她需要一輛馬車和一些食物!思索了半天就是將自己那神偷的本事給忘記了!
慕容情這邊口中噼里啪啦的埋怨著這一帶的人怎么都那么窮,連個下手的目標都沒有,迎面就走來了一支巡邏的士兵隊伍,手中還拿著一張畫像,見到女子就拖過來仔細的對比一番,慕容情好奇的看了一眼那畫像中的女子,絕『色』妖嬈,那不就是自己嗎?難道……那傻子派兵來尋自己了!
頓時慕容情就感動的淚流滿面了,拔腿沖上前猛地就抓住那士兵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語無倫次起來:“嗚、我、我就是這畫像里的人,快點抓我回去吧!”
于是一路上被人好吃好喝好睡好住好伺候,終于返回了元洲。
“姐姐,姐姐,你去哪了?我好擔心你,好想你??!”一到五王爺府的門前,一個身影飛速的就沖進了馬車里,死死的抱住了慕容情。
慕容情見到了慕容逸當下就猛地扯住了他的臉蛋,狠狠的往兩邊拉扯,扯出一個大餅臉!先下馬車,回頭再收拾你!
耳邊傳來一聲溫柔的嗓音。
“是……言哥哥?”
慕容情朝著發(fā)聲人看去,對上了那雙溫柔似水的眼睛,正擔憂的凝視著她。
“言哥哥!”慕容情撲了過去,緊緊的摟住了慕容言,“言哥哥,我好想你??!”好久不見,眼淚就這么控制不住下來了。
“我也想你……”慕容言,嘆息一聲反手圈住了她的腰,扣在自己的懷里。
“姐姐,姐姐?!鄙砼缘哪饺菀葑哌^來,抱住慕容情的胳膊就是一陣猛地搖晃,嘟囔著臉蛋,滿臉的不樂意,看著慕容言的眼神中也是滿是敵意。這人又是哪里來的,不會搶他的娘子吧!
“乖,他是你言哥哥?!?br/>
“情兒……”
“我早知道了?!蹦饺萸椴恍歼@句解釋,擠到了慕容情和慕容言的中間,委屈的問:“姐姐,你去哪里了?我找不到你,好難受!”
“情兒,究竟是怎么回事?五弟說你突然失蹤了!”慕容言隨即也問到。
“我遇到變態(tài)了!我被圣教的人抓了!”說到這,慕容情就是一臉的驚恐,要不是她命大,早就回歸西天了!
慕容言心疼她,便打算先讓慕容情進屋休息好了之后,再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
剛進了府,月月就哭著跳了出來,撲進了慕容情的懷里,“小公主,您可回來了!讓奴婢都擔心死了!”
“怎么把你給擔心胖了?”慕容情瞥了她一眼,捏了捏月月腰圍的肉肉。
“小公主,你……”月月噙著淚,幽怨的看著她,居然在爺和王爺面前這么說她!
慕容言在一旁看著依舊調皮的像個孩子似得慕容情,只能無奈的搖頭。
“沒想到這圣教會居然囂張到了這種地步!”聽了慕容情的遭遇后,慕容言怒氣沖天,“情兒,你是如何招惹到他們的?”
“我……我沒有!我天天都在府邸里乖乖的……”只是去了一次『妓』院就招惹上了那人!慕容情將最后一句話埋在心里,心虛的哼哼著。
“看來此教是非除不可了!”慕容言聽了更是氣憤,隨即又是擔憂的看著慕容情,倘若,倘若……情兒有個三長兩短,他該怎么辦……簡直不該往下想。
慕容情見言哥哥臉『色』不好,于是轉移話題道:“言哥哥,不是在邊境帶兵么?怎么有時間回來看我?”
“前線那邊已經無大礙了!聽五弟說你失蹤了,便連夜趕了過來!幸好,你沒事,不然……”
“是我告訴我叔叔的……”為了防止功勞被慕容言搶去,慕容逸立馬打斷他的話,一臉榮耀的表情看著慕容情,就等著被夸贊,只是他看起來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你怎么了?”慕容情好奇道。
“回王妃,王爺為了等您回來四個晚上都沒有睡覺?!敝芸偣苄奶鄣恼f道。
“四個晚上?”慕容情看著慕容逸的困容,動容了掐掐他的臉,“真是小傻瓜……走吧,回屋去睡覺!”
“嗯,我要和姐姐一起睡?!蹦饺菀葸B大了好幾個大大的哈欠,“我要抱著姐姐睡!”
此話一出,頓時羞掉了整座王府。
慕容情不知道為何此時很想去看言哥哥的表情,很想知道,但是卻只看見了言哥哥低頭品茶,任何任何的異樣,隨即心里低落了,哄著慕容逸道:“好,姐姐和言哥哥說一會話,一會就陪著你睡!”
慕容逸猶豫的看了一眼慕容言,終于是點了點頭,“姐姐你可別忘記啦!”
“嗯,好。”
之后便遣散了一屋子的人,只剩下她和慕容言。
“言哥哥,那個鐵木將軍真的要你輔佐慕容逸做皇帝?”這是上次慕容言來信時的內容。
“是。”
“他要造反?那皇帝哥哥怎么辦?”
“不知道?!?br/>
慕容情嚴肅著表情低頭沉思了好一會,才再度抬眸對上了慕容言的眼睛,沉重的開口:“不,這件事不適合你做,否則我們便是成了別人的棋子,如果棋錯一著,將來還很有可能被他消殺,這弒君的罪名背不起,不如……來一招借刀殺人?”
“借刀殺人?”慕容言聽了一驚。
“是……圣教會的那幫人不是一直以來都在同朝廷作對嗎?據我了解,他們的教主好像視皇族為不共戴天的仇家,我們何不借著圣教的那幫人殺了皇族的人?!?br/>
“情兒,你何苦……”慕容言心痛的看向她,“一切都有言哥哥在,你不必……”
“言哥哥,我也不小了,是時候該出來做些事了?!?br/>
“宮中之人各個陰險狡詐,整日活在陰謀斗爭中,言哥哥不想你也變得和他們一般,我不想你那么辛苦,只要你開心的活著,你不必這么辛苦自己,一切有言哥哥……”慕容言滿眼的柔情和不舍,口中的話才說到一半,唇上就覆上了一根手指。
“言哥哥,你已經護了我這么多年,我擁有過快樂美好的童年就很足夠了,如今天真的年歲已過,我必須學著去面對這些,只有懂得運籌帷幄,才不會讓言哥哥你一個人孤軍奮戰(zhàn)那么辛苦,從我決定嫁入在五王爺府,這一切就眼睛無法回頭了?!?br/>
“情兒……”慕容言的雙拳狠狠握緊,“不,言哥哥不希望你變成那個樣子,我只希望你在我的視線之內活的開心,無憂無慮,依舊過著你小公主的日子……”
“可是你叫我如何快樂的下去?你忘記當年的那場血災了嗎?是他們占我江山,害我父皇母后!”慕容情倔強的扭過頭去:“這么多年來我一直活在那個陰影當中?!?br/>
“原來你都還記得……”慕容言失了神,眼眸中泛著憂傷,是啊,如果不是當今圣上他們這些人,她依然是那個天真爛漫的小公主,何苦被牽扯進皇權之爭中,正統的皇室繼承人卻淪落為嫁給一個傻子……
“所以血債血償也并不為過。”
“好,言哥哥……答應你,一定會叫那幫人血債血償!”慕容言的拳頭握得更緊了。
晚上,慕容情睡在床上,扭頭看看躺在自己身邊的慕容逸,他還只是個傻子,鐵木將軍想將他輔上帝位,弒君謀反,讓他背負著造法的罪名,這無疑是將一個純真的少年狠心的推向萬丈懸崖,如果不慎就是粉身碎骨,這,真的是好殘忍……
小傻子,對不起……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
慕容情嘆息著,自己要卷入這場暗斗中,無疑是讓言哥哥傷心了,她何嘗不知道言哥哥的想法,只是她不能再做縮頭烏龜了,今日和言哥哥說完話后,言哥哥那匆匆離去的背影里有著毫不掩飾失望和辛酸。
一個男人,連自己最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還要愛人也活在這陰謀中,任誰都不會開心吧……
心里越是想就越是煩『亂』,思緒萬千,是在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慕容情索『性』翻窗出去透透氣。
煩悶的一人在街道上走著,不知不覺居然又來到了百花樓,這里依舊是那么蕭條冷清,不過倒是有一些青樓又在裝修打算從新開張了,當慕容情看見貼在百花樓門上的那張寫著“轉讓”兩個大字的字條時,她終于笑了。
當慕容情閑逛回來的時候,整個五王爺府依然是一副雞飛狗跳的模樣,好似就強盜洗劫了一番,就差沒被人崛地而起,下人們一個個都跪在地上,渾身瑟瑟發(fā)抖。
誰?誰有這么大的威力!
“這……是怎么回事?”慕容情的聲音才在屋外響起,大廳里的所有奴仆眼睛都亮了起來,一個個的都將求救的目光探向她,看的慕容情『毛』骨悚然,她是黃金白銀嗎?
“王妃!”周總管高聲一喊,就從屋子里沖了出來:“您可回來了!”
周總管滿頭黑線,急急的道:“王爺醒來后沒找著您,發(fā)了好大的一通脾氣,誰說都不理,您快去勸勸吧!”
“?。 痹愀饬?!她忘記了答應那小傻子是要陪他睡覺的!看來他一定是醒來發(fā)現自己被騙了,天吶……
“王爺人呢?”
“在里面?!?br/>
慕容情點點頭,扯了扯嘴角,深呼吸一口氣,然后『露』出一副甜蜜死人的笑容,朝著臥房就沖了過去:“我回來了,小傻子……”
這邊,周總管見慕容情一進屋子就立馬從外面鎖住了門:那邊,慕容逸,背對著慕容情坐在桌邊,就是不理她!
“小傻子,姐姐真的有去陪你睡覺,只是后來我睡不著,就起身去外面散散心,姐姐真的沒有欺騙你!否則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慕容情當下就舉手對天,誠懇的發(fā)誓。
可是那頭的慕容逸,只是肩膀動了動,還是沒有理他,相比是還在抽噎!
悲劇了!大條了!以前這孩子都是特別號哄騙的!只要她微微一笑,就搞定了,現在……看來今天這小傻子是真的生氣了,可憐她在小孩子面前高大光輝的形象呀!
“小傻子,你不理姐姐了么?你不理姐姐,姐姐的心會很痛的,姐姐一痛就會哭,一哭就很難過……”好吧,哄騙既然沒效果,那就來打親情牌吧!
“姐姐……”
一聲哭腔劃破了安靜到詭異氣氛,慕容逸終于是轉過了身子。
慕容情一愣,看著慕容逸那早已淚流滿面的臉,震撼的再也無法開口說話,他真的是很傷心了。
“我理姐姐,姐姐不要心痛,姐姐不要哭,姐姐不難過……”慕容逸隨即伸手抹去臉上的淚水,“我不要姐姐哭……”
看著慕容逸一邊擦著自己控制不住下流的淚水,一邊還在安慰她,心里頓時就像是被針扎上了一半難受,再加上想起了百日言哥哥說的那番話,就更是難過,步伐艱難的走到他的面前,緩緩的蹲下身子,抹了他臉上的淚水:“姐姐不哭,小傻子也不哭了,好不好?”慕容情喃喃的說著。
“姐姐,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慕容逸的音調哽咽著,手卻撫『摸』上了她的臉,漆黑明亮的黑眸里閃著晶瑩的淚花。
這個問題的回答慕容情還沒有想邊開口應道:“不會的!姐姐怎么會不要你呢!姐姐還會和你玩一輩子的呀!”
“可是我……我以為,姐姐你和言哥哥走了……”慕容逸抽噎不止,“他們說言哥哥走了……可你、你也不見、見了……姐姐,我怕……你不要離開我!”
“沒有,不會的!”慕容去心疼的伸手細細的為慕容逸抹去臉上的淚痕,濕潤的淚粘在自己的手上卻猶如火灼一般的疼,“姐姐不會同言哥哥離開的,姐姐會一輩子和小傻子在一起?!?br/>
慕容逸哽咽著,眼眸里依舊閃爍著淚花,伸出雙手抱住了慕容情的脖子靠向自己,然后吻了下去。
慕容情沒有拒絕,可是當那兩片柔軟觸碰到自己的唇上時,還是驚得瞪大了雙眼,心里有些厭惡的想要推開他,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小傻子對她的依賴已經不同與以往單純了,可是慕容逸的雙臂卻勒得更緊,薄唇在她的唇上左右摩擦著,很生澀,卻只是這樣,沒有其他的越矩,這讓慕容情松了一口氣。
一小會后,慕容逸瞪大著眼睛看著慕容情,眼睛里滿滿的是郁悶和不滿足,可卻又不知如何下手。
慕容情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欲拉開他,隔開距離,可是卻遭到他強而有力的抗議,不滿意似地又重新閉上眼睛,覆了上來,繼續(xù)在她的唇上蹭著,只是細細的蹭著。
就像是一條小狗在蹭著自己的主人。
不知為何,看到眼前的這番景象,慕容情先前心中的那種厭惡感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剩下的只是心酸,看著這小傻子賣力的用自己的唇擦著她的,心里又是一陣愛憐,他這又是和誰學的?
于是,出于同情,慕容情張開了自己的嘴巴,伸出舌頭濕潤了他的唇瓣。
濕潤的清涼感頓時給慕容逸帶去極大的震撼,呆呆傻傻的任由慕容情為自己降火,勾住她的脖子更加的用力,將慕容情摟向自己。
“乖乖的,張開嘴?!蹦饺萸橥A讼聛恚瑹o奈的教導著,她的初吻呀!居然是會這樣送出去的!要不要這樣悲劇呀!
慕容逸停了話,立馬乖乖的張開了嘴巴,只是微微的張開了一條縫,慕容情便將自己的舌頭伸了進去,溫熱的感覺帶來無數的興奮。
然后,慕容情就此打住,她只是想要安慰這個小傻子,可沒想來真的,可是慕容逸不樂意了,就像是著魔了一樣,緊緊的摟住慕容情不撒手,纏著她,聽著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慕容情突然面紅耳赤,天吶!她這是在帶壞小孩子!她太該死了!
慕容情發(fā)愣。
“唔……”突然,慕容情覺得舌頭一疼,看見了慕容逸責備的眸光,這個死小鬼!她只不過是稍微失神了一下,居然就會懲罰她了?他可是初學者!居然無師自通了!果然男人在這方面都是極具天賦的!啊啊啊!悲劇呀!為什么她突然有一種自掘墳墓、作繭自縛的悲哀感……
隨后,不知道這小傻子在自己的嘴巴里『亂』攪一通好久,直到慕容情覺得自己的舌根都快斷了,才硬是推開了慕容逸,此時身體的燥熱感提醒她,必須立馬松手!
“姐姐……”慕容逸朦朧著眼睛,面頰粉紅,無限的魅『惑』,“我……我好難受……”
慕容情聽了慕容逸的話后眼角的余光瞥見了他褲子里的反應,那里都撐出了一把小傘了!嘖嘖……裕求不滿自然是很難受的了!只是她才不會笨到告訴他難受的原因咧!
慕容情走到桌子邊,倒了一杯茶遞給他,“喝吧,喝完之后在安靜一會就好了!”恩,絕對不能給他啟蒙,否則從剛才他那霸道的模樣看來,一定會被他給放過來給吃得一干二凈的,到時候她還不哭死!再說了,自己對他又沒有男女感情的……
想到這男女感覺,慕容情的腦海里突然閃現出慕容言的身影,頓時就六神無主的端起茶壺就往自己的嘴巴里灌水,天吶!她一定是被這傻子吻的神經錯『亂』了,居然對自己的言哥哥有那種感覺!
當房間內再也沒有哭泣聲傳來,周總管才小心翼翼的將房門的鎖給打開,門外的奴才們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出,直到看見兩個主子手牽著手從屋子里走出來才都松了一口氣。
之后,慕容情和慕容逸洗了個澡,下下火后邊一同入睡了,只是兩人都各有心思,難以入眠。
“你給我好好睡覺!”慕容情第N次怒吼,一掌拍掉自己身上的八爪章魚,“這床我都讓給你十分之三了,你還來跟我擠,你良心泯滅了吧!”
慕容逸那里容得她不樂意,扭著『臀』部就朝著她一點一點又爬了過去,然后一把摟住了慕容情的胳膊,蹭蹭先,“姐姐?!?br/>
無視他。
“姐姐、姐姐……”
漠視他。
“姐姐,姐姐,姐姐……”
“喊魂呢?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慕容情丟了一個青刀眼過去。
“姐姐!姐姐!姐姐!姐姐……”
“怎么了……呵呵,乖,沒事就睡覺哈,逸兒乖……”慕容情見來硬的不行便用軟的,這人還真是比孩子還要難哄。
慕容逸一個180度大翻身,就來到了慕容情的身上,將她給壓在了身下,然后居高臨下的凝視著她!這動作!到底什么和什么呀!
“下去……”慕容情瞇著眼睛,就要爆發(fā)了。
“不想,我好喜歡姐姐……”慕容逸嘆息著說道,“我好喜歡姐姐,從沒有這么喜歡過一個人,如果看不到姐慕容情一愣,心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這小傻子是在對自己表白嗎?他知道什么叫喜歡嗎?什么叫心痛嗎?愣愣的看著小傻子指著自己的心口,他居然說沒有她,他那里會疼……
慕容情下意識的伸手撫上他的胸口,居然有小塊的胸肌!
用手指在他的胸口上畫著圈圈,看著他那緊皺的眉頭,便伸手去撫平,心里還是想要看著他快樂,這樣才心安。
“還痛么?”慕容情承認自己終究是抵不過美男威力,誰叫他是外貌協會的。
慕容逸搖搖頭,一張臉貼了過來,紅顏的唇瓣擦著她的,伸出舌頭輕輕的添濕!
又來了!姐的話,這里會痛……”慕容情看著慕容逸眼里一片朦朧,用手指指自己的胸口。
慕容情傻了,呆呆的被慕容逸抱著,等感覺到唇上的干燥轉化為口中的濕潤時才驚覺自己已經同他糾纏在了一起,他在極溫柔的允吸。
慕容情不知道該怎么去形容這種感覺,只是很明顯的察覺到自己的腹部有一股熱流在翻滾,既是舒服又是難受,她快要酥軟了,快要陷入其中。
突然,慕容情的身子更是一緊,再看向身上的慕容逸,他已然像是一條蛇一般的纏繞著他,回來扭著蹭著,像是在尋找什么,可是卻一直都找不到那個點,慕容情感覺到那個硬物在自己的身體來來回游動,天吶!趕緊伸手拍打他的臉,試圖讓他清醒一些。
慕容逸被她這么拍打著臉蛋,眼眸中滿是『迷』茫和難受,身子依舊是扭啊扭,蹭啊蹭,膚『色』逐漸成了誘人的粉紅『色』。
美男……真是美呀……允許她那么一瞬間給看癡了……
可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再不放抗反抗就要被破瓜了!于是猛的一個挺身,坐了起來,也不管腦袋猛的磕到床沿上的慕容逸,呼呼的沖下床,提起茶壺就是一陣猛灌,定力呀定力,她慕容情的定力什么時候如此差了!
“姐姐……”慕容逸裕求不滿的皺眉眉頭,可憐兮兮的朝著慕容情望著,看著她那沾著水珠的紅顏薄唇,不禁吞著口水。
慕容情渾身如同觸電般一顫,這傻子的聲音細嫩的,天吶!慕容情繼續(xù)灌水:“是不是覺得口干舌燥?是不是心情煩躁?是不是感覺下裑有一把火在燃燒?”
慕容逸看著慕容熙一張一合的唇,癡癡的點點頭,姐姐說什么就是什么!
“原來如此!小傻子,你是生病了!來人吶!快給王爺準備一大壺熱水!”慕容情笑瞇了眼:“姐姐有辦法,喝水!喝完水后就一覺睡到天亮,病就能好了!”
慕容逸的眼睛瞪著老大,隨后走下車牽起慕容情的手:“我要拉著姐姐的手睡覺,不然我怕醒來后姐姐又不見了……”
慕容情心下又是一痛,這小傻子莫非是有心理陰影了嗎
“好?!闭f完,倒了一杯涼茶給他降降火,便任由他牽著自己的手,兩人安靜的睡在床上,漸漸感受到他那均勻的呼吸,他睡香了,她卻是一夜不眠了。
第二天,慕容情頂著兩個熊貓眼,無精打采的在飯桌上吃一口菜打一下瞌睡。
“王爺,王妃……”周總管奔進大廳,“宮里頭來人了!”
“宮里面派人來了?”慕容逸還在一個勁的將美食全部夾到慕容情的碗里,堆成了小山,問:“姐姐,宮里面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我怎么知道……”說完了打著一個大大的哈欠,抬頭就看著那雞腿、鴨腿、鯽魚、鮑魚堆積在自己面前形成的小山。
“皇上口諭……”太監(jiān)假細的聲音高高的響起,隨后一名太監(jiān)狐假虎威的跨進大廳,“太后下個月大壽,五王爺和五王妃屆時到場賀壽?!?br/>
“謝皇上?!蹦饺萸檎酒鹕?,膝蓋彎了一下。
“王爺,王妃,這從元州城到帝都起碼得有兩三天的行程,所以為了不耽誤事情,請還是早些準備的好?!碧O(jiān)笑成一朵菊花。
“那我叔叔去么?”慕容逸歪著腦袋問。
“太后和鐵木將軍是兄妹,鐵木將軍當然去了,五王爺不必擔心?!?br/>
什么?慕容情的心臟突然慢了一個節(jié)拍!那老不死的居然和這傻子的叔叔是兄妹關系!皇帝哥哥是老不死的親生的,而老不死的言哥哥又要殺了皇帝哥哥,讓這傻子做皇帝,天吶,這不是窩里反嗎!真是夠『亂』的!可憐的小傻子居然成了他叔叔的傀儡!
“這位公公?!蹦饺萸槿滩蛔¢_口問道:“二王爺他,如今在前線打戰(zhàn),情況如何呢?”
“老奴是聽說二王爺屢戰(zhàn)屢勝,已經徹底擊退了那些蠻夷,就要擇日返回帝都聽封,真是恭喜王妃了!”老太監(jiān)想到這個便立馬放下身價,開始諂媚,“二王爺他英明神武,這戰(zhàn)事都持續(xù)了好多年了也無人能破,如今被二王爺將那些蠻夷打的個落花流水,咯咯咯。”
“如此,那便好……”慕容情喃喃道,言哥哥勝利了,這一步棋已經無路可退了。
“老奴還得到一個可靠的消息……”老太監(jiān)走到慕容情的身邊,討好的在她耳邊悄聲說道,“聽說這次二王爺回帝都,太后娘娘就欲做主將自己的親侄女賜婚給二王爺呢!”
“是么?”慕容情頓時渾身一顫,好似是被電擊中了一般。
“是呀。老奴在這還要恭喜王妃您,從今往后便是除了太后、皇上和二王爺之外,全國地位最高的人了,那二王爺以后就是除了太后、皇上外唯一一個地位最高的人了,況且王爺對您那么寵愛,您簡直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呀。”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慕容情喃喃自語,半晌后嘲諷的笑了:“謝謝公公吉言,車居勞頓多日,不妨在此休息一日,有賞……”
“謝王妃,謝五王爺?!崩咸O(jiān)笑得更加燦爛,跟著周總管走了。
慕容情看著老太監(jiān)離開的背影,拳手緊握,牙齒咬的緊緊的,太后這一招是想誘『惑』二哥,將他拉攏到自己身邊?還是派去了一個盯梢?總之不論如何,都是對二哥不利的。
“姐姐,剛才那太監(jiān)和你說了什么?這么神神秘秘……”慕容逸抓住她的手,不滿的嘟著嘴,慕容情的秘密他都
“姐姐只是問了言哥哥的情況。”才說出口,慕容情才想起來這小傻子好像是對言哥哥有敵意,隨后立馬轉移了話題:“你打算送什么禮物給太后賀壽呢?”
“送什么?”慕容逸想了又想,“讓周總管隨便去倉庫里挑一件好了。”又不是姐姐過生日。
倉庫……慕容情抽搐著嘴角,慕容逸的倉庫她去過,立馬各個都是稀世珍寶,她每一個都愛不釋手,如今讓她忍痛割愛送給那老巫婆,疼,心疼,好疼……
晚上。
為了防止慕容逸這只既麻煩又漂亮且粘人的小狐貍半夜突然醒來又見自己失蹤了會大發(fā)脾氣,所以慕容情用『迷』香將其『迷』暈后就又上街閑逛了。
完全沒有目的的走著,腳步停在了昔日的百花樓前,里面是黑黢黢的一片,哪里還有往日的熱鬧繁華。
“行行好,施舍點吧……”一旁的黑暗處發(fā)出幾聲凄慘的乞討聲。
慕容情扭頭一看,原來又是那個乞丐。
“又是你?”那乞丐也認出了她,笑瞇瞇的,伸出一根指頭,“問路問事一錠碎銀?!?br/>
慕容情盯著乞丐看了好一會,隨即眼睛一亮,湊了過去,”我可以包你吃、包你住還給你酬勞,你可愿意跟著我?”
乞丐一聽明顯的沒有反應過來?!澳悴皇窃匍_玩笑?”
“我是說真的,不過……”慕容情拖長了語調,“你得做出一點小小的犧牲?!?br/>
乞丐一聽這話,立馬雙手捂住胸前兩點,好不嚴肅的道:“我可不賣身!”
“誰要買你的身……”慕容情抽搐著嘴角:“不愿意就算了,我可是看你可憐才要雇用你的。”說完慕容情轉身就要離開。
“哎,等等!”那乞丐飛快的爬起身,“確定不要賣身?”
“嗯……其實……也是……要,出賣一點點『色』相的……不過,如果你不同意的話就算了……”
“嗯……好吧!”乞丐摳著鼻孔,“我同意!同意!不賣身就行,嘿嘿……”
“你想賣我還擔心沒人會買呢……跟我來吧……”說完,慕容情走到百花樓的門前,掏出鑰匙,打開了大門,頓時一股霉味伴隨著腥臭味撲鼻而來。
“哎呀!”這一聲尖叫自然不會是慕容情發(fā)出的,而是她身旁那聲音不亞于太監(jiān)的乞丐:“這里會不會有鬼?”
“有鬼也被你剛才那么一喊給下跑了?!蹦饺萸橥崎_窗戶,讓月光照『射』進來,好讓她能看清屋子里的情況。
屋子里面的桌椅板凳都是東倒西歪的,處處都堆積著厚厚的一層灰。
“這幾日,你先替我辦好幾件事,記住,一定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否則,辦砸一件扣你一個月的工錢!”慕容情掏出一錠銀子丟給乞丐,“都說窮人有志氣,所以我相信你,但愿你的目光不會淺短到帶著這一錠銀子私奔了!”
乞丐沉默了,半晌后用難得的嚴肅語氣道:“你就放心吧,我一定為你辦妥?!?br/>
“嗯。你可認識字么?”從懷中拿出一張紙懷疑的問著。
“小時候識了幾個字……”乞丐的表情滿是憂傷。
慕容情繼續(xù)抽搐嘴角,是呀!這個世界里只有大官貴族的孩子才有資格去上學堂的,這是問了廢話,“算了,你按照這張紙上寫的去做,大概一個月后我會來看,至于不識字的問題,你自己去解決吧!”
乞丐接過紙,疑『惑』的問道:“你是誰?為什么要相信我?”
“因為所以,我相信你?!蹦饺萸閷⒁淮蟠蔫€匙丟給他,“你從今天開始就挑一間屋子睡吧!我很困了,要回去了……”說完,打著大大的哈欠就出了門。
“等那老不死壽辰的晚上,我一定要抓一堆蛇放進她的被子里,讓她以后都不敢在床上睡覺,永遠只能睡軟榻,哈哈!”慕容情一邊走一邊陰笑著。
“嘖嘖,真是沒看出來小茵姑娘居然也這般陰毒。”
虛無縹緲的聲音在空中似真似幻的聲音在空中飄『蕩』了幾遍。
這聲音,那么熟悉,不是……慕容情頓時覺得脊梁骨一片陰氣,僵立在原地不敢『亂』動。
“小茵姑娘可還認得在下?”半張妖嬈的面具,遮住了半張臉,面具上繪著的盛開的蘭花,讓他顯得更加妖嬈。
“呵、呵呵……朝教主啊……多日不見,好生想念呀,不知近來過得可好……”慕容情的嘴角扯出一抹苦*潢色笑。
“是么?”朝教主聽了這話,眼里便滿滿的都是諷刺,“上次讓你逃掉了,你說該怎么辦?”
“……”
朝一步上前,捏住了慕容情的下頜,兩只眼睛里充滿了殺氣:“你還要繼續(xù)裝傻?”
“沒……沒有有……”慕容情被他捏著有些疼,忍不住痛呼出來。
猛地松開手,惡狠狠的盯著她,一字一句的說:“我同意你上次說的交易?!?br/>
“嗯?”
“去宮里,幫我找一個十四年前送進宮叫宋情的女嬰,我可以考慮讓你們的皇帝多活幾年。”
“找人并不難,但是我要你讓那皇帝少活幾年?!蹦饺萸楹χ粗f道。
“哦?你很有趣?!毖龐频拿婢咴俅螌χ?,“你不喜歡當今的皇帝?”
慕容情偏多頭,不想讓別人看穿自己。“既然是交易就不要多問。”
“好,我很欣賞你,小茵姑娘?!背氖址Q贊,“只要你幫我找到人,我就一定會兌現承諾。”
“好,恭送朝教主?!?br/>
朝的眼中閃過一絲復雜,黑衣一飄,就這么優(yōu)美的消失在夜空了。
慕容情依舊低沉著臉,喃喃道:“皇帝哥哥,對不起……”
次日,便開始踏上了前往帝都的路程。
終于舒舒服服的坐在馬車內了,可慕容逸又膩了過來:“姐姐,姐姐,帝都有什么好玩的么?”
“……”
“姐姐,皇宮是不是很大?”
“……”
“姐姐,皇帝哥哥是不是很威武很英???”
“……”
“姐姐,你說的那個粉絲煲真的那么好吃嗎?”
“……”
“姐姐,我們回去后先進宮還先去言哥哥家?”
“啊……月月,別攔著我,我要殺人!我要殺人!我受不了了!孫悟空呢!孫悟空呢?,殺了這唐僧!”
“姐姐,姐姐……”
『迷』『迷』糊糊的睡著,忽然手背感覺到一片濕熱,好癢,慕容情睜開朦朧的睡眼,入眼的竟是極其心神『蕩』漾的畫面。這、這個……慕容逸伸出他的粉紅的舌尖溫柔的在『舔』她的手。
撲通!撲通!撲通!安靜的車廂里能清楚的聽見心跳加速的聲音!
“姐姐,你的手好香。”慕容逸癡『迷』的用眼眸凝視著她,說著朝著慕容情的手背又『舔』了一口。
“啊……”
“小公主,出什么事了?”車外月月聽見叫喚,焦急的喊道。
慕容情迅速回過了神,對并排的另一輛馬車里的月月道:“沒什么。”話音中略帶一絲沙啞,幾分情動,連她自己都是一驚。趕緊對慕容逸警告道:“坐好了,不許『亂』『舔』我?!闭媸堑?,這傻子是會勾人的媚術嗎?!
“嗯……”慕容逸又撒嬌的粘了上來:“我喜歡姐姐嘛……”
“知道了,快坐好”說著慕容情伸手摟住他,他的身上有一股說不出的清香,不似女兒家的那種,而是帶了幾分書生的儒雅感,讓人心曠神怡。
而且他的腰好有彈『性』啊,手感超好,讓她想探入衣內好好的上下其手一番,不行!克制!克制!
這究竟是什么人???容貌鬼斧神工,雙唇紅艷似火,身又帶奇香,可是居然是個傻子!果然老天還是公平的!
“姐姐,你說那些言哥哥們會不會討厭我呀?”
慕容情聽慕容逸這么一說,不禁也有些擔憂,以前在宮中的時候看那些人就知道一個個都覺得他是個傻子,這次進宮宮里的人也不知道會不會嘲笑他!應該不會吧,畢竟他是五王爺,叔叔又是大名鼎鼎的鐵木將軍,宮里的人應該不敢那么放肆,倒是不知道太后那個老不死的會怎么對待他!不過太后當初是那么的恨自己,居然還將自己嫁給了他,應該也不會對他好到哪里去!這次會叫上他倆去賀壽,又不知道是耍得什么把戲。
“怎么會!姐姐的小傻子這么漂亮,這么懂事,怎么會有人討厭呢?誰敢討厭你,我就打誰?!逼鋵?,說不準多久以后躺在她懷里的這個小傻子就是皇帝了,誰得罪了他,以后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姐姐,小月月常說我不應該叫你姐姐,那我應該叫你什么?”慕容逸抱住她疑『惑』的問道。
“別聽她的?!边@個小月月真愛多管閑事,“就叫姐姐挺好的?!?br/>
這一路都是白天趕車,晚上住旅館。行程可謂是掐得很準,沒有耽誤一點時間,這一切都得歸功于慕容逸叔叔派來的一名校將,這校將叫秋風,從元洲城到帝都城的線路知道的一清二楚,這點來說,鐵木將軍還是很疼愛合格傻子的。
再過一天就會抵達帝都了,慕容情昏昏沉沉的靠在慕容逸身上睡覺,不知道為什么感覺慕容逸變得越來越有男子氣概了,估計是歸咎昨晚和秋風的一次對話吧。
昨天傍晚,馬車停在一家小鎮(zhèn)旅店的門口。慕容逸粘著慕容情一起下馬,當時因為趕了一天的路很累,再加上慕容情脾氣打小就很暴躁,就想推開他,哪知慕容逸就像橡皮糖,怎么推就是粘著不走。
“堂堂男子漢怎么能如此沒有出息,像極了個娘們似的?!?br/>
慕容逸立即看向秋風,不服氣的漲紅了臉:“你說誰?”
“王爺,屬下不敢。”秋風突然的恭敬反而讓人覺得他是迫于強勢才不得不低頭的。
“你……”慕容逸被秋風當著慕容情的面前這么說自己,當即就紅了眼睛。
“好了,先進去吃飯吧,肚子可餓?”慕容情也覺得氣氛不對,拉著慕容逸就往里走。
本以為吃完晚飯后,慕容逸會像往常一樣纏著自己,哪知他吃完后卻沒有立即上床,而是去找那秋風理論去了,真是個倔強的孩子吶!
“小公主,您就不去看看?萬一王爺在那受了委屈可怎么辦?”月月伸長脖子從窗口往下看,對慕容逸好不關心。
“沒事的?!蹦饺萸楹戎?,其實那些道理慕容逸早就該知道了,不能像個關在深宅大院的孩子,有些事能有個男人告訴他總是好的。
然后,果真自那次之后慕容逸變得就成熟了一些,沒有再像個孩子粘在她的身邊,而是學著照顧她。比如馬車搖晃的時候被把她窩在心口,她睡覺的時候會讓她枕著自己的腿啊,睡覺熱的時候還會給她扇扇子……真是個聽話乖巧的好孩子。
終于趕到了帝都,慕容情第一站自然不會去看那個老不死的,而是直接回到了二王爺府,這才一到大門口,就有一堆人前來接駕了。
“小公主,您可回來了!”
“兔子,別哭哭啼啼的,又不是奔喪?!蹦饺萸槲挠檬纸伣o兔子總管擦眼淚,“我言哥哥呢?”
“王爺還在回來的路上,估計太后的壽辰是趕不回來了?!?br/>
“怎么會這樣!”滿心的歡喜立即打了折,來這就是為了看言哥哥的。
“聽說太后要賜婚,大概王爺不想回來吧?!蓖米涌偣苄⌒囊硪淼恼f,這話埋在心里頭不舒服,隨即又破涕為笑道:“小公主快進府吧,餓了吧,奴才這就去準備飯菜?!?br/>
“姐姐,言哥哥的王府好漂亮啊?!蹦饺菀葑ブ饺萸榈氖?,隨著她在府里走著。
“小傻子,呆會兒我們會進皇宮,皇宮里的人會很壞的,你要小心一點知道么?”慕容情有些不放心的對他囑咐道。
“姐姐不在我身邊么?”慕容逸突然怕道,“姐姐要離開我么?”他的表情好緊張。
“怎么會?姐姐會陪著你一起去呀,也是,反正有我陪著你,那些狗奴才也不該對你不敬,好了,我們先去吃飯再洗澡然后進宮!”說完,回頭對那個秋風道:“秋校將也來一起用膳吧?!?br/>
“不了,安全將王爺和王妃送進京城,屬下的使命就已經就能夠完成了。屬下要回去復命了。在此告辭?!鼻镲L不由分說,跪地謝拜后立即轉身往外走。
“真是是怪人。”慕容情嘀咕著帶著慕容逸走進了大廳。
才剛吃了兩口飯立馬就有圣旨到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命五王爺、五附近立即進宮。欽此?!?br/>
“謝皇上?!苯舆^圣旨后,慕容情完全當沒事人一樣,繼續(xù)回到餐桌上吃飯,那傳旨的太監(jiān)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焦急萬分地待他們吃好了飯,這才領了他們進了宮。
走在深長幽靜的宮道上,覺得全身都泛著寒氣,這個嗜血的皇宮。
進了皇上的御書房,三王爺和四王爺也都在。
“參見皇上,三王爺,四王爺?!?br/>
“不必多理,情兒,朕真的是許久都沒見著你了,快走近些,讓皇帝哥哥看看?!蹦饺蒎\說著就從皇椅上起身走上前,滿臉興奮的上下打量著她。
慕容情這么被人滿含曖昧的盯著,她倒是沒覺著怎么,畢竟從小到大這種目光也不少見。只是有人卻不樂意了。
“姐姐……”慕容逸將她拉扯到自己的身邊,不滿的眸光對著慕容錦,似乎還挺生氣的,用個詞語來形容的話,那邊是吃味。
“乖,這是你的皇帝哥哥。”慕容情扭頭覆在他耳邊輕聲道。
殊不知這種姿勢最是曖昧,叫慕容錦瞧去就是臉『色』一僵,三王爺則是羨慕的眼巴巴的看著慕容逸的,而四王爺的臉上掛上了一抹無奈的苦笑。
“這位,是五弟吧。”慕容錦正了正臉,打破了尷尬。
在慕容情的眼神攻勢下,慕容逸極不情愿的輕喊了一聲:“皇帝哥哥……”
慕容錦也沒應他,只是這么靜靜的端詳著他,眼眸中透著些許陰郁。
“想不到五弟竟生得如此風流倜儻,做哥哥的們都自慚形愧啊?!彼耐鯛斈饺菥p笑著抿了口茶,“如此俊美的王爺竟被流放到了元州城那偏僻之地,嘖嘖,真是京城的一大損失?!?br/>
“情兒妹妹,你……可過得好?”三王爺慕容楓站起身癡癡的問道。
慕容緋立即嘲諷的冷哼了一聲,瞥了一眼慕容緋后又繼續(xù)低頭喝著自己的茶。
“謝謝三哥掛懷,情兒過的很好?!蹦饺萸榈穆曇粲行┍?,刻意在拉開自己和他的距離。
“傳太后懿旨,宣各位王爺前去覲見?!庇鶗客饫洳欢№懫鹛O(jiān)尖尖的嗓子音。
“得,這茶又喝不成了?!蹦饺菥p不滿的咂了砸嘴吧,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衣服。
“情兒妹妹,咱們走吧。”慕容楓依舊癡『迷』的看著慕容情,覺著她結婚后更加的有韻味了,隨后又低下頭。
“嗯?!币宦犚ツ抢喜凰赖膶媽m,慕容情就開始披上自己的刺猬皮了,警戒立即拉開:”其他的王爺和小公主也會一同前往嗎?”
“哼?!蹦饺菥p又是一聲冷哼,“那些人也配叫王爺和小公主?真是天大的笑話!一堆賤人生的孩子!”
“四弟,不可胡言『亂』語?!蹦饺蒎\呵斥道,“怎么說也是同一個父皇?!?br/>
慕容緋不再說話,只是看著慕容錦的目光里帶了抹憎恨。
“姐姐,什么意思?”慕容逸完全不知情況的好奇且疑『惑』的問道。
“回去后再告訴你。”慕容情小聲回應道。
“四弟,你下次小聲點。”慕容楓拉了拉慕容緋的袖子,朝在最前面走著的慕容錦的背影使了個眼『色』。
慕容緋翻了個白眼,咬牙嘀咕道:“總有一日,我定會殺了……”話還沒全說話,就被慕容楓抓住了手腕,后面的話全數吞進了肚中。
走在前面的慕容情頓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往常的模樣,原來,宮斗不僅僅是這么一出戲。
幾個人就這么安靜到詭異的走在皇宮的小道上,直到來到了太后的寢宮,老遠就聽見里面?zhèn)鱽硪魂囮嚺私徽劦臍g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