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青龍也松了口氣,深深地看了藍危一眼,心中暗贊,這小子挺不錯的!只是,這個叫莫憐的女孩是誰?是他的妻子嗎?不是的,他還結婚呢。
莫憐站了起來,突然朝綠青龍跪下了。
“對不起,綠伯父,莫憐剛才冒犯了您,對不起!謝謝您救了藍危,您的大恩大德,莫憐終生不忘!”
綠青龍一怔,暗道慚愧,趕緊道:“起來吧,莫小姐,你們來了就好,藍少爺就交給你們了,好好照顧他吧!”
他回頭看了眾人一眼,道:“我們走吧!”
四大金剛中的老大袁斯認得綠青龍,見狀趕緊走過來,拱手道:“謝過綠城主!”
他們四人剛才一直戒備著,作好了戰(zhàn)斗的準備,聽了藍危的話后,才放松了下來。
莫憐又轉向綠卉,不好意思的看著她,目光中似乎含著一些深意,道:“謝謝你,綠卉!”
綠卉尷尬地笑了笑,不知道說什么好。
“藍少爺,好好養(yǎng)傷吧!”
綠青龍朝藍危說了一句,又轉向自己女兒,道:“卉兒,咱們走!”
綠卉一怔,她不想離開藍危,他受了這么重的傷,她放心不下,可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她留下來合適嗎?
她猶豫地站了起來,看了父親一眼,默默走了兩步,腳下似有千萬縷絲線扯著她,十分沉重。
突然,她又停下了,轉身快步走向藍危,在他身旁蹲下。
“藍危,你告訴我,真沒事了嗎?”
藍危從她的目光里看到了關切和不舍,輕笑道:“隨你爸回去吧,我沒事兒!”
綠卉點點頭,強忍著淚花,別過頭背對著莫憐,伸手在藍危手上輕輕一握,然后站了起來,飛快地朝父親奔去。
“爸,走吧!”
綠青龍嗯了一聲,率領一行人離開了。
藍危被綠卉一握,就感覺手中多了一個小紙團,一愣神,就看到了她飛也似的走了。他下意識地捏住了紙團,塞進衣兜,心想,這個鬼丫頭,又玩起這一套來了。
莫憐目視著他們遠去,然后在藍危身邊坐下,輕輕抬起他的頭,伸出自己的腿,墊在藍危的腦袋下,淚水再一次滑下,在她滿是灰塵的臉頰上留下一條條清晰的淚痕。
“藍危,你嚇死我了……”
沒說幾個字,她已經泣不成聲了,莫憐心里堵得慌,有無數(shù)的話要說,卻又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尹鐘他們四個人就站在旁邊,她心里無盡的思念和擔心怎么吐得出來?
尹鐘走到藍危身邊,道:“少爺,你真沒事嗎?”
藍危朝他點點頭,尹鐘招呼著其他三人,知趣的遠遠退開了。
藍危見莫憐悲戚的模樣,好不心疼,伸手摸摸她的臉,擦去她的淚水,笑道:“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嗎,不許哭。告訴我,你媽追上你了沒有?她沒有為難你吧?”
莫憐搖搖頭,伸手輕輕的抹去藍危嘴角的血跡,輕聲道:“我一直住在公爵府里,我媽不敢進去的,只是……只是人家好想你!”
藍危臉上泛起促狹的笑意,道:“你想我什么?是不是想我那頂小紅帽了?”
莫憐一怔,頓時紅了臉,啐道:“死相,都這樣了,還胡說八道?!?br/>
藍危呵呵一笑,笑得大聲了點,胸中頓時一陣劇痛,痛得他悶哼一聲,直皺眉頭。
“叫你說,活該!”莫憐嘴里哼著,心里卻疼得不得了,小手在他胸前沒有金針的地方不停地輕輕撫摸。
她又道:“你啊,整天不知道消停,好好的誰讓你殺火燒了?殺就殺了吧,可你為什么不趕緊逃?不知道火焰堡的厲害嗎?你傻呀?”
藍危輕咳幾聲,道:“莫憐,你們怎么追到這兒來了?”
“待會兒說給你聽,現(xiàn)在得尋個安穩(wěn)點的地方,讓你趟著得舒服一些。”
莫憐輕輕抬起藍危的頭,抽出自己的腿,然后叫來了尹鐘他們四個,道:“敵人并不遠,少爺現(xiàn)在又動不得,在附近尋個隱秘點的地方,先讓他躺一躺再走。”
四個男人一齊動手,將藍危平穩(wěn)地抬離地面,緩緩地朝樹林更深處潛入,腳步移得很慢,不敢稍有顛簸,不多久,一行六人離開大道已有兩三里地,在一個林木茂盛的小山坳里停了下來。
“別收集什么落葉了,我有床?!?br/>
藍危見阻止了莫憐的動作,啟動乾坤戒,樹林里出現(xiàn)了一張大床。
大家驚得張大了嘴,莫憐驚愕之后大喜,道:“好極了,快,快,將少爺放到床上……哎?這床上怎么那么多沙子?等等,我清理一下?!?br/>
四大金剛安置好藍危后,馬上就離開小山坳,在關鍵的地方警戒。好在夜色已降臨,這么隱秘的地方,黑暗之中,火焰堡的人即使經過附近也不易找得到。
藍危躺在床上,感覺舒服了許多,再一次給自己施起了金針,進行療傷,這一種在施針過程中,他加入了少量的木靈氣,因為虛弱,這一番治療足足花了兩個小時有余,之后感覺胸中的疼痛減弱一些。
在這期間,莫憐敘述了從公爵府出發(fā),一直尋到這里的整個過程。他們五人是在發(fā)現(xiàn)火箭隊的尸體之后一路追蹤,來到這附近的。
藍危嘆道:“早知道你會走入梅影家里,我在那里等你不就得了嘛,弄得我在沙漠里呆了幾天,差點連命都給丟了。不過,還是莫憐知我,竟然知道我往這條路來了?!?br/>
莫憐小嘴一扁,哼道:“知你的人多著呢,我離開你才多長時間?你就惹上堆情債了!”
藍危汗顏,輕笑道:“寶貝兒,梅影的事兒我可是身不由己啊,她不是全都向你坦白了嗎。”
莫憐哼一聲,嗔道:“什么身不由己,我看你就是成心的,見到梅影那嬌滴滴的模樣,巴不得呢!”
藍危嘻嘻傻笑。
莫憐又哼一聲,沒好氣道:“老實交待,你和綠卉又是怎么回事兒?什么時候去萬木城重新提親?”
藍危一怔,訝道:“綠卉?提什么親?”
他不知道莫憐知道了些什么,但他和綠卉之間雖然有那么些事兒,但怎么就扯到提親頭上去了,八字還沒的撇呢。
“喲,我的藍少爺,還藏著掖著呢,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啊,人家綠大小姐都恨不得將一顆心掏給你了,你居然還跟我裝聾作啞。”
莫憐嘟起了嘴,戲謔道:“藍少爺,你們真沒什么事兒嗎?你可別后悔哦,你給我記住,我莫憐可是你的第一個老婆,你要是不承認,我可就不同意你和她好嘍。”
藍危疑惑地看著莫憐,心想,她怎么了?看她那半認真半開玩笑的模樣,難道我和綠卉之間的事情全讓她知道了?不可能啊?莫非……梅影那小丫頭全告訴她了?就是那樣,也不至于說讓我到萬木城提親的事兒呀?
見藍危一副傻傻的樣子,莫憐得意的笑了,她捏起一個小紙團,在藍危面前一晃。
雖然是黑夜,但藍危還是看清了她手中的紙團,愕然之下,恍過神來,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衣兜,空空的,綠卉塞給他的紙團兒居然不見了。
“你……這……這怎么到你手上去了?”
藍危大驚,心想,這紙上的內容我還沒機會看呢,怎么就被莫憐發(fā)現(xiàn)了?這丫頭手腳倒挺快的,居然在老公身上施展千千之手了!這要是在前世,那不就是我外遇的證據(jù)哪,我藍危可就得吃不了兜著走了!
莫憐嘻嘻一笑:“老實交待吧,我的藍大少爺,從什么時候就開始紙條傳情了?挺浪漫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