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自我發(fā)泄了一會兒,感覺心情好多了,她吸了吸鼻子,很是感動:“舅舅,謝謝你,謝謝你這么關(guān)心我。
我剛剛就是太感動了,不是被你罵哭的?!?br/>
joan:“……”
那你倒是說一聲啊,還以為被自己說哭了,嚇得他心都慌了。
姐姐都沒讓小丫頭哭過,他卻讓她哭了,差一點他就怪死自己了。
joan平復(fù)了一會心情:“沒事就好?!?br/>
蘇晴再一次鄭重地:“謝謝你,舅舅?!?br/>
joan重新坐了下去,翹起了二郎腿:“不客氣,這是你應(yīng)該謝的?!?br/>
蘇晴:“……”
兩人又聊了一些家常才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蘇晴看見一旁緊張兮兮地看著她的莊妍,她笑了笑。
這一笑,莊妍更緊張了,但也不敢問,畢竟有的時候人的崩潰不是因為沒人問,反而就是因為有人問了。
蘇晴拍了拍莊妍的手:“莊姐,我沒事。”
忽地,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哦,對了,你不是說joan幫我轉(zhuǎn)發(fā)了微博嗎?
他是我舅舅。”
說完蘇晴就去了化妝室化妝去了,留下莊妍在休息室里石化。
joan?舅舅?
傳說中的joan不是已經(jīng)七八十了嗎?況且joan不是外國人嗎?
怎么會是小晴的舅舅……
要說厲北澤的名字像比爾蓋茨一樣如雷貫耳,那么joan的名字在全世界就是家喻戶曉。
他是國際級別的大藝術(shù)家,據(jù)說他擁有的藏品比世界博物館還要多,據(jù)說他能把杏仁大小的木頭刻成一個完整的畫面出來,據(jù)說他七八十歲了還沒結(jié)婚,據(jù)說他……
總之,關(guān)于他的傳說太多太多了,此刻聽到蘇晴這么一說,莊妍一時間有些接受不過來。
不過她是相信蘇晴的,畢竟一開始,聽說她是厲北澤的妻子時的震驚程度毫不亞于此刻。
可她真的就是厲北澤的妻子。
蘇晴化好妝,換上戲服就準(zhǔn)備拍戲了。
還好今天一整天,她的戲份都很滿,一直像陀螺一樣地拍戲,讓她沒有精力去想別的事。
下午拍完戲后,正準(zhǔn)備再找點什么事做做的蘇晴接到了警察局的電話:
“請問是蘇小姐嗎?”
蘇晴愣了愣,說是。
“哦,我們就是想問問你有沒有時間,來我們警局做個筆錄?
前段時間你舉報了楊企先生?!?br/>
蘇晴想了好半天才想起楊企就是骷髏哥,她連忙答應(yīng)下來:“好。”
蘇晴打了個車準(zhǔn)備出發(fā)去警局,白寧拉住她問要不要陪她一起去,蘇晴搖了搖頭:“沒事,我就是去做個筆錄?!?br/>
到了警局,警察哥哥例行公事地問了她幾句,蘇晴都認(rèn)真地回答了。
警察哥哥看了看本子,又看向蘇晴道:“蘇小姐,你說的那家湘菜店的監(jiān)控我們看過了,很模糊,基本上看不清,您看看您還有沒有其他的證據(jù)可以證明您的說辭?!?br/>
蘇晴搖了搖頭:“沒有?!?br/>
警察哥哥很遺憾:“那很抱歉,單憑你口述的他需要綁架你,并傷害了其他的少女,證據(jù)不充足,我們沒辦法對他進(jìn)行刑事拘留。”
警察哥哥頓了頓:“今晚十一點過后就滿二十四小時了,我們得放了他?!?br/>
…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