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今晚最后的環(huán)節(jié)是個化裝舞會,不但所有人都要戴面具,而且所有女嘉賓都要和模特一樣換上今晚潘氏集團新品女裝,讓大家迷失在森林里去找尋自己的舞伴,哇撒,好期待哦!”
吳佩佩拉著我穿梭在樹木叢中,一臉驚喜的說著。
“戴著面具,如果又撞衫了,那怎么才能找到自己的舞伴?”我提出疑惑。
“這不還有香水嗎?”吳佩佩神秘一笑,悄悄解釋道,“聞香識愛人咯,正好我們海獅的香水發(fā)揮作用了!”
我恍然大悟……
還說什么我才是今晚的女主人,原來他費盡心思弄這個“幽靈”環(huán)節(jié),是為幫楚婊???
權郁,你個大話精??!
心里超級不解氣,可也知不能在吳佩佩面前表現(xiàn)出來,就這樣呆呆被她拉著走進假森林,過了九曲十八彎,來到離入場口最遠的森林盡頭……
只見這里被布置成吸血鬼王國的“金鑾大殿”,是吸血鬼爵士的寶座,今晚權郁將在這里展現(xiàn)他“皇”一般的風采。而金鑾椅邊有一條很邪惡的鎖鏈,我不知是干什么用的。
吳佩佩一屁股坐在金鑾椅上,天真的對我笑笑,解釋道:
“這里就是吸血鬼爵士的金鑾椅,今晚所有來賓穿過森林找到自己的舞伴后,兩人攜手來到爵士面前,由爵士在名帖上蓋章,才能正式進入我身后的古堡里曼舞?!?br/>
說著,她指了指金鑾椅后面的古堡。此時古堡大門緊鎖,我們看不到里面舞會現(xiàn)場的布置。
“哦?搞半天就是一次化裝舞會?。 蔽也魂幉魂柕男α诵?。
“不止哦!我覺得這個創(chuàng)意挺好的!”天真的佩佩繼續(xù)解釋,“聽說今晚只有吸血鬼爵士和他的女主人不用戴面具,因為幽靈part本就是吸血鬼爵士主辦的一個派對,他倆是主人嘛!颯颯姐,看來今晚我們在這森林里,只能看見你和權郁的臉哦!”
我僵硬笑笑沒接話,心里仍對權郁和楚婊的“不清不楚”而憤恨著。
“咦?這個是干啥用的?”吳佩佩對金鑾椅邊上的鎖鏈好奇起來。
我正欲上前好好端詳一下,這時古堡的門打開,品牌經理曹女士抱著一件火紅的衣服和一個火紅的假發(fā)走了出來。
見到我時,她有些詫異,隨即是慌張。
好奇的佩佩問了句:“曹經理,這什么服裝?看上去不像潘氏新品的風格哦!”
“哦,哦……”曹經理眼神慌亂,一個勁躲避我的目光,“這,這是權少要的!”
一看就知道有鬼!
我自是不會放過,一番審問恐嚇下,曹經理道出事實……
原來這套丑到極致的紅衣紅發(fā),是權郁給今晚“古堡女主人”準備的,吸血鬼爵士單身,古堡里只住著他和他的小囚寵。所謂的“幽靈”派對中,小囚寵將被鎖在金鑾椅邊,像個哈巴狗一樣看著吸血鬼爵士迎接他的來賓。
聽完后,吳佩佩瞠目結舌……
我早已氣得牙齒咯咯作響,不用問,這“小囚寵”還能是誰?!
老子!
原來他是要我出丑?!
剛才在化妝間,還用“今晚的女主人”來迷惑我?想讓老子心不設防,隨后再讓老子出盡洋相?!
哼,夠陰毒!
老子不會跟他斗氣,但也絕不中招!
……
支走吳佩佩后,我回到主場,這時彩排已經結束,眾人都散去。
現(xiàn)場只剩權郁和楚依依,坐在一起頭碰頭,竊竊私語。想起剛才那套丑到極致的紅衣,老娘氣不打一處來。
毫不客氣走上前,我又展現(xiàn)剛才的“女王攻”姿態(tài),雙手撐在椅子扶手上,俯視著權郁,陰聲道:
“老公,我有點不舒服,發(fā)布會沒法參加了!”說著,極度輕蔑的斜了眼楚依依,“晚上的女主人,你找她做吧!”
權郁驚了下,繼而怒色四起:“有膽你再說一遍?!”
“怎么,沒聽清楚嗎?”
我挑挑眉絲毫不懼,慢慢將身體壓下,在他耳邊一字一頓陰冷道,
“我說,讓你今晚找楚依依做女主人!”
“……”權郁憤恨的盯著我,不語。
我無視,直起腰抄起手,將身體扭成S形,譏諷的斜視著楚依依:
“反正大家都誤會楚小姐是權太太,不如將錯就錯下去,行不行???楚小姐!”
楚依依不接話,嘴角嗤一聲嘲笑。
權郁卻沒法再忍,倏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壓低聲音冷冷質問我:
“決定了?”
“是??!”我回答得干脆堅定。
權郁冷哼:“好!別后悔!”
說著一把拉起楚依依,撂下一句賭氣的話:
“走,本少爺親自給女主人化妝!”
我不可能追上去,此時心里五味雜陳,憤恨和得意交織。不可能不擔心他此時是去和楚婊“激情”,但一想到那套丑到極致的紅衣和鎖鏈,今晚都將用在楚婊身上,我也免不了暗自冷笑。
無心回酒店,離開彩排現(xiàn)場后,我去找了吳佩佩,請求她幫我化個精致的妝容。不管怎樣,今晚的米颯一定不能輸給楚依依!
盡管我不用捯飭就能秒殺她,只要她今晚換上那套丑到極致的囚寵紅衣。但我覺得這樣還不夠,老娘要光彩奪目,要以“女王”的姿態(tài),把她秒到底。
(上帝:米颯,你越來越虛榮了?。?br/>
我以為這樣就能“逃過一劫”,可我還是錯了!
權郁定好的計劃,豈能說推翻就推翻?
……
化妝室里,吳佩佩剛給我打完粉底,一臉陰沉的權郁就闖了進來,冷冷對吳佩佩丟下一句:
“我老婆的妝容,不用你操心!”
說完,不容吳佩佩解釋,他就一把拽起我往外走。
不想在外人面前跟他起沖突,所以我忍住了。直到遠離大化妝間后,我才甩開他的手:
“放開!今晚,我不用你管!”
“聽著米颯,今晚你是我的,得聽我的安排!”
權郁霸氣的說著,一把將我推進旁邊的VIP化妝室,屋內沒人。
“憑什么聽你安排?”我深知他要給我化妝,逼我做那個紅衣囚寵,“放開!老子要出去!”
“就憑我是你老公!”
權郁爆發(fā),猛地將我撲倒在化妝臺上,再度向五指山一樣壓下來。
“滾開!老子不要做紅衣囚寵!不要被你鎖著!”我氣急敗壞的掙扎。
權郁愣了下……
這才明白我極可能是誤會了!
今晚他的安排:女主人是女主人,將受到女王一般的尊敬;而那套丑到極致的紅衣紅發(fā),以及鎖鏈,本就是給楚依依準備的!
今晚,權郁要羞辱死楚依依,要報四年前的仇!
所以這兩天,他是在給她放迷魂煙。他確定今晚楚依依不得不從,因為通過這段時間的試探,他也扼住了她的命門……
*
楚依依想要真正的樓蘭漠玉璽,三年前不惜親手弒母,讓父親頂罪,最后只撈到一塊贗品???
她不甘心!
這才是她心里真正的“自囚”!
權郁掌握后,成功引導她進入他的局。只因楚依依在吳一凡那里撈不到一丁點好處,打探不到漠玉璽的線索。
所以,她不得不把目標轉向吳爾……
可吳老狐貍又怎會屌她?況且,吳爾不好色,楚依依慣用的手段對其無效。
最后沒法,她只能指望權郁!
*
此時想到這些,權郁并不打算向我澄清,嘴角抹過一絲邪笑,他決定再戲弄下傻老婆:
“寶貝兒,老公不鎖你!但你這么不聽話,老公沒辦法咯……”
他說著,隨手拿起一根彩帶,將我雙手綁住。
我震驚,不得不爆發(fā):
“權郁,你變態(tài)???”
使出吃奶的勁想將他推開,然并卵。
病嬌天使一旦處在邪惡的狀態(tài)中,便力大如牛,無論我怎么掙扎,他就像五指山一樣巋然不動:
“米颯,你注定不可能乖乖聽話嗎?老子偏不信!制服不了你,本少爺跟你姓!”
我整個人難受極了,化妝臺上的小零件化妝品膈應得后背疼,彩帶又勒得很緊,指不定已經有了淤痕。
成功捆住我的雙手后,他身體猛地向前一頂,然后……
我就被膈應到了!
見他臉上拂過一絲邪惡的笑,我渾身汗毛豎起來:
“喂!你不會要在這里做……做那事吧?”
權郁避重就輕,繼續(xù)邪笑:
“老公只想給你化妝??!”
我怒:“化妝要捆手嗎?!”
“誰叫你不聽話?”他指如蔥白的右手開始輕輕撥弄,“寶貝兒,你就不能做個安安靜靜的乖乖女嗎?”
“好好好,我乖!你先松開行嗎?”我改變套路,開始乞憐,“后背被化妝品隔得疼?。 ?br/>
“疼才好!”權郁上半身壓下,輕撫著我的臉,“老公就是要你疼!這樣,你才會對我死心塌地,明白嗎?”
臥槽,這都什么邏輯?!
米颯縱有千般伶牙俐齒的功力,此時也沒法開口,因為他的唇又吻了上來,堵住老子的嘴。
熱吻是前奏,后面要進行什么,不說穿,你懂的!
但我不知道的是,此時權郁想跟我玩玩情調:在溫情的愛愛中幫我化妝!
奈何我“不解風情”,本就一肚子怨氣,怎可能在這里跟他……那啥?
可如果來橫的去拒絕,老娘不是他對手,怎么辦?
也許是昨晚的“奇葩女智斗病嬌老公”,讓我“智斗”上癮了。突然靈光一閃,我二皮臉笑笑提議:
“老公,不如今天我們換個姿勢?”
“嗯?你想要哪種?”
“內個……”我故作媚眼如絲的笑笑,瞅了瞅化妝臺后面的一大片空地,“你去那邊躺著!我……那啥,你懂的!”
權郁驚了下,立馬來了興致,逗了逗我的鼻尖,笑笑道:
“小調皮!”
然后心不設防的解開我手腕上的彩帶,興致勃勃去一邊躺在地上擺了個大字,閉上眼睛期待著:
“寶貝兒,快上來!”
要的就是這效果!
老娘趁機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撒開腿向門口跑去。
我要逃!
不僅要逃,還要晾著這王八蛋,活活憋死他!
可好景不長……
剛轉動門把手,長發(fā)又被他拽住。
我勒個去!
這頭發(fā)可真是累贅,看來不剃光頭不行??!
權郁揪著我的長發(fā),氣急敗壞的將我狠狠一拽,瞬間我倒地。
然后,他以光速之快騎了上來,將我的手腕死死按住,兇神惡煞吼道:
“米颯,你是非逼著我動粗嗎???!???!”
“放開!”我急得快哭了,只能求饒,“權郁,我錯了還不行么?我……”
“還想逃?哼,你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嗎?!”
他徹底被激怒,“蠢貨!拜托你以后識相點,聰明點行不行?。?!”
和權赫一樣,權郁能忍受我的拒絕,但絕不能忍我的欺騙!
如果說昨晚的“智斗”,是我用拙劣的演技在裝傻,他不僅可以原諒,還覺得我這樣很可愛,這種方式也很溫馨;
那么此刻被我戲耍,就是赤裸裸的欺騙!
是可忍孰不可忍……
于是,接下來就不描述了!
老娘再度被他“虐”,過程中也見識到,他的S/M傾向越來越明顯。
不僅如此,完事后他再度像個皇一般,用那種傲睨萬物的眼神蔑視著我,一邊穿衣服,一邊十足鄙夷的丟下一句:
“哼!天生賤命!不值得本少爺好好待你!”
我縱有萬般委屈,此刻也不想再跟他一般見識,只得默默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向門口走去。
賤命就賤命吧,遇上權氏兄弟后,米颯的驕傲就消失無蹤了!
或許你權郁的風情,我一輩子也無法解讀,就當我有眼無珠好了,就此別過吧!
權郁并沒有追上來,印證了權赫的那句話:權郁永遠不會去追一個甩手離開的女人。
可我們都不知……
權郁偏愛的是,去追捕和制服一個逃跑的人!
他可以容忍我甩手走掉,卻決不允許我逃走,這就是他異于常人之處!只因……
甩手走掉是賭氣,證明了女人的心里有他;
而逃跑則不盡然,證明女人壓根就不想鳥他。
這才是窺心者權郁變態(tài)的邏輯!
的邏輯!
制服與被制服的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