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畫眉
事態(tài)轉(zhuǎn)變的實在是太快了,以至于沒有幾個人發(fā)現(xiàn)這一情況。而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的同時,還能立即飛身至臺上阻止的,便只有兩人了。
玉鳶和玉清兩人幾乎是同時從座位上躍身而起,眼見著利劍就要刺入尉遲銘的后心,稍快上一步的玉鳶,不管不顧地一把扯著尉遲銘比她高出許多的高大身軀錯身避開。
只見,那泛著寒光的利劍錯過兩人略有些滯緩的身軀,玉鳶背后的衣料隨之被利劍的寒氣割裂開一道大口子。
足可見這名偷襲的白虎宗弟子完全是抱著必殺的決心,絲毫沒有手軟,真不知是有多大的仇恨,使得他要如此偏激。
那名發(fā)了瘋似的白虎宗弟子見這致命一招竟然落空了,還欲再刺之時,稍緩一步的玉清哪里還會再給他機會,直接空手一掌,利劍應聲而碎,真是叫人擠壓不已。并指在那人身上一點,便已輕松制住那名發(fā)了瘋的白虎宗弟子。
兩人配合豈止默契,整個過程不過須臾之間。當眾人如夢初醒,長老們飛身至臺上救場的時候,臺上的情況已經(jīng)處于靜止狀態(tài)了。
玉鳶和玉清的這一手,不竟場下圍觀弟子驚訝不已,就連如今已經(jīng)置身臺上的各宗掌門長老們都為之一怔。
玉鳶的輕功好,他們早已有所耳聞,可是玉清卻是第一次在這種場合出手,一出手就這么有分量,著實讓他們不得不吃驚啊!
別說是他們了,就連玉鳶都受到了不少的驚嚇,她只知道她家冰山師兄劍法著實不錯,卻不知他還有這么一手。
徒手用內(nèi)力震碎利劍?牛!
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個裝逼的絕佳捷徑!贊一個!
玉鳶心中這么想著,卻絲毫不忘在第一時間撫上自己后背,被利劍割出一大道裂痕的衣料,手指不著痕跡地輕點了周圍的幾處穴位止血,以防止傷處的鮮血溢出,被眾人發(fā)現(xiàn)她受傷了,那可就麻煩了。
玉鳶一臉痛惜的看著自己背后墨衣上那一大道礙眼的口子,一陣肉疼。當眾人的面,便自顧自地嘆息道:
“這可是云錦坊巧娘的手藝啊!就這么被毀了,真是可惜啊!”
周圍的人多已經(jīng)耳聞了玉鳶視財如命的脾性,面部表情除了了無語之外,大都已經(jīng)是見怪不怪了。
那名白虎宗的弟子此刻已經(jīng)被玉清封住了穴道,連話都無法說出口,此刻只能用極其怨恨的眼神,狠狠地瞪著壞了他的好事的玉鳶,恨不得用眼神將她千刀萬剮。
玉鳶感受到這束不懷好意的目光,自然不會不知道這目光的源頭來自何處。
緩緩抬眸,回以一記比嚴冬寒冰還要凜冽的目光,與其對視不過一瞬的時間,那人便仿佛吃疼地緊閉上上雙眼。
見此,玉鳶滿意地收回視線,那人的一雙眼睛,今日縱然不瞎,日后怕是也不怎么好使了。
她的一雙眸子,雖比不上美杜莎,能將對視之人瞬間石化,但也絕不是隨便一個小小螻蟻,就可以如此與她對視挑釁的,今日不過是給他一個教訓罷了。
白虎宗三番四次地在她的地盤上挑釁鬧事,當真是以為他們白虎宗有辰國這么一個大靠山,便可如此無法無天了,整個就是欺人太甚了!
不知何時,目楓已經(jīng)立在了身側(cè),上前想要查看一下,玉鳶有沒有哪里受傷了,畢竟剛剛從他在臺下的角度看去,玉鳶整個人的后背都是貼著劍鋒而過的。他剛才看著,當即連心都涼了大半截。
見玉鳶對他比了一個沒事兒的手勢,近看,似乎真的只是割裂了衣服而已,目楓總算是放下了心。
在場的眾人大多都還沒有完全消化到底是什么個情況,不過更多的,實在驚嘆怎么會發(fā)生這種事情?以至于,場上沒有一人敢第一個出聲,做那所謂的出頭鳥。
就連各個劍宗的那些資深長老們也都沉默了,沒有一人出聲,玉鳶很能理解他們,畢竟他們此刻都不知道應該用什么樣的語氣來開口。
憤怒?責備?質(zhì)問?
他們這些長老,亦或是掌門,只要一開口便代表著整個劍宗的意思,無論用什么語氣來表達,都很有可能會導致最終的劍宗間的不和發(fā)生。
所以,面對這種問題,第一個開口的絕對不能夠是他們這幫子長老們,玉鳶的師父芙長老用無聲的眼神向玉鳶示意了一眼,接受到了的玉鳶回了一個明白了的眼神。
其實,縱然不用自己的師父提醒,玉鳶也很清楚應該怎么做。
察言觀色,臨陣解圍,這些都是她前世里的必修課,也都是她的強項。
剛剛從突變中醒悟過來的尉遲銘,根本沒有想要去顧及此時的緊張局面,只是自顧自的第一時間像他的救命恩人玉鳶抱拳致謝。
“在下尉遲銘,多謝玉鳶師妹相救,剛才……”
尉遲銘的突然致謝,確實出乎了玉鳶的意料,卻也一下打破了場中緊張的低氣壓氣氛。見尉遲銘還欲再說什么,玉鳶擔心這家伙打亂了她的計劃,忙毫不留情的打斷了。
“不必客氣。”
語畢,玉鳶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的人的臉龐,足以讓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她的不滿和憤怒情緒。
最終,她的目光定格在了此次帶領(lǐng)白虎劍宗前來的石長老身上。
“我希望石長老您,可以給我們一個說法。”
話語不多,語氣清平,卻絲毫不失壓迫力。這一點,玉鳶拿捏得非常到位。
白虎劍宗的石長老見玉鳶一個小輩,竟然直接將矛頭指向了他這么一位前輩身下,而且這明顯是質(zhì)問的語氣,不卑不亢的,當即愣住了。
怒極的石長老正想要出口斥責她無理于長輩,可玉鳶那般聰明,又怎么可能會給對手留下一絲一毫的機會呢?
“晚輩知道這樣似乎很失禮數(shù),在此,晚輩玉鳶先給石長老您賠個不是?!?br/>
說著,便規(guī)規(guī)矩矩的施了一禮,到真似是知錯道歉的模樣??啥Y畢起身后,玉鳶又立即恢復了之前的一臉,不卑不亢之色,寸步不相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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