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如看著秦塵,皺眉問道:“你怎么來這里了,這里沒你什么事,趕緊回去!”
秦塵也不想來,不過就在十幾分鐘前,他接到了一通神秘電話,說有人來李家公司找茬,于是他就來了。
沒有理會李婉如,秦塵走到李佑堂身邊,問道:“李叔,到底怎么回事?”
“這位黃副市首,毫無根據(jù),就說我們的證書都不合格,不但要封了公司,還要把我們帶回去調(diào)查?!?br/>
李佑堂恨聲道:“秦塵,這事跟你沒關(guān)系,你趕緊離開,別把你牽扯進來?!?br/>
“小子,你是從哪冒出來的,趕緊給老子滾開,別耽誤我們執(zhí)法,否則連你一塊抓了!”
“這樣的垃圾理會他做什么,大家繼續(xù)貼封條!”
一群工作人員,絲毫沒把秦塵放在眼里。
“我看誰敢貼!”
秦塵看到幾個工作人員繼續(xù)貼著封條,他直接上去一腳一個踹飛了那幾個工作人員,“沒有天佑建筑違法的證據(jù),我看誰敢貼這個封條!”
看到這一幕,現(xiàn)場所有人都愣住了,傻愣愣的看著秦塵。
這家伙,居然敢毆打執(zhí)法人員,膽子也太大了!
“秦塵,你在干什么!”
李婉如氣得嬌軀發(fā)抖,這件事本來已經(jīng)鬧得不可開交了,他居然還在這個時候火上澆油!
李家本來沒罪,現(xiàn)在都變成有罪了!
“你這個混蛋,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們才甘心!”
黃柏山本來沒把秦塵當回事,可沒想到,這家伙居然生了個潑天大膽,當著自己的面,都敢毆打工作人員!
他一張臉立即沉了下來,“你們幾個還愣著干什么,還不擒住這刁民,扭送到巡捕房!”
聞言,那十幾個工作人員立刻會意過來,一個個朝秦塵撲了過去。
可還沒等他們近身,就被直接踹飛了出去,跌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黃柏山一張臉變得越來越難看,眸中帶著幾分殺意,“小崽子,你知道你給自己惹了多大的禍嗎!”
“在南江,還沒有人敢這么不給我黃柏山面子!”
秦塵不由好笑道:“你區(qū)區(qū)一個副市首,也配我給你面子?”
黃柏山臉皮一抖,冷笑道:“真是個無知的蠢貨!你可知道,在南山,我黃柏山是什么樣的存在嗎?!”
“我告訴你,我黃柏山說的話,就是法律!我黃柏山定下的規(guī)矩,就是金科玉律!”
“違背我意志的,就是違法,懂嗎!”
此時,那十幾個工作人員已經(jīng)爬了起來,紛紛嘲諷起來。
“小子,黃副市首是咱們南江的常務(wù)副市首,只等市首高升,他馬上就是南江老大,你現(xiàn)在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嗎!”
“居然還敢吹牛黃副市首不配讓你給面子,你算個什么東西!還不馬上跪下來向黃副市首認個錯,真想進牢里待一輩子嗎!”
“真是瞎了眼的小愚民,一個螞蟻一樣的小角色,也敢跟南江二號人物頂牛,自尋死路!”
李婉如也知道事情鬧大了,急忙走到秦塵身邊,焦急的說道:“你還不跪下來向黃副市首磕頭道歉,想死嗎!”
李佑堂嘆息了一聲,“秦塵,男兒膝下雖然有黃金,但該低頭時也要低頭,你跪下吧?!?br/>
黃柏山高高在上的看著秦塵,仿佛在俯瞰著一只小螞蟻,當年的秦鴻宇他都沒放在眼里,更何況一個已經(jīng)家破人亡的秦塵!
秦塵搖頭失笑不已,就算天江總督來了,他也不會放在眼里,更何況是區(qū)區(qū)一個南江的二把手。
說實話,這樣的角色,連跟他多說幾句話的資格都沒有!
讓他跟黃柏山道歉,他也不怕折了陽壽!
“黃柏山,我給你一個機會?!?br/>
秦塵目光掃向黃柏山,淡淡說道:“現(xiàn)在馬上帶著你的狗腿子滾離這里,從此以后不許來找李家的麻煩,我可以把你當個屁給放了?!?br/>
“記住,機會就這么一次,是不是要抓住,就看你是否識時務(wù)了!”
這句話一說出口,現(xiàn)場所有人都聽傻了,有些人甚至掏了掏耳朵,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都這個時候了,他居然說,他要給黃副市首一個機會?
這怕不是腦子被門板給擠了吧!
你是個什么身份,黃副市首又是什么身份,該給機會,也是人家黃副市首憐憫你,賞你一個機會才是!
大家都認為,這小子的腦子有點不太正常!
李婉如捂住了臉,自己造了什么孽,嫁了這樣一個白癡!
而黃柏山在稍稍一愣后,捧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你說什么?你給我機會?小崽子,你要是出門沒吃藥的話,現(xiàn)在趕緊滾回去吃藥!”
“小子,要不要我?guī)湍闳ゾ癫≡簰炝颂?,正好有熟人。?br/>
“直接送火葬場得了,這種白癡,沒救了!”
“搞半天,咱們在跟一個傻子扯皮,說出去都讓人笑話!”
一群工作人員均是哈哈大笑不已。
秦塵雙手插兜,淡淡笑道:“看來,你是不想珍惜這個機會了?!?br/>
“我珍惜你媽比!”
黃柏山臉色一沉,喝道:“狗崽子,不管你到底有沒有神經(jīng)病,敢在我面前一而再的挑釁,你已經(jīng)死定了!”
“秦塵,你不要再犯傻,你斗不過他的!”李婉如使勁拉了秦塵一把,生怕他牛脾氣再犯,說出什么無法挽回的話來。
李佑堂也勸道:“他是南江二把手,省里也有后臺,咱們李家只是個小家族,給他塞牙縫都不夠。”
“算了算了,這次栽了我認了,只求一家人平平安安?!?br/>
“秦塵,叔知道你是為了我們好,不過,咱們力量太小,就不要以卵擊石了。”
秦塵拍了拍李佑堂的肩膀,“李叔,這件事交給我吧,黃柏山在我眼里,也就是一只稍微大點的蚜蟲,我要整死他太簡單了?!?br/>
“真是個白癡!”李婉如直接翻起了白眼,覺得這個人已經(jīng)沒救了。
李佑堂也忍不住嘆息了一聲,秦老哥那么實在樸素的一個人,怎么生了個這么愛吹牛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