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寇熙朝要走,李嬤嬤噗通一聲跪了下去:“寇大人,奴婢知道求您留下太冒失,但是如今我家老爺跟姑爺都不在,奴婢們也什么都不知道,您要是走了,我家小姐要是有什么事,奴婢們連個拿主意的人都沒有,求您再等等好不好?”
寇熙朝皺眉:“這于理不合。”
“寇大人,不好了,師父說年小姐止不住血,現(xiàn)在只能服用猛藥看能不能搶得一線生機,只是,這猛藥一旦服下,年小姐今生恐怕都再不能受孕了,您看這”
一個藥童匆匆而來,帶來的話讓寇熙朝皺了皺眉,她看向哭泣不止的李嬤嬤,“你也聽到了,要不要用藥?”
李嬤嬤對著他磕著頭:“寇大人,求您讓大夫一定救救我家小姐!”
寇熙朝看向藥童:“還不趕緊去傳話?”
藥童為難的道:“我?guī)煾刚f了,這用了猛藥不一定能救下年小姐,若是救下了,那她再不能受孕之事,以后可別怪到他頭上來。”
小童又補了一句:“師父說,年府的下人讓他給年小姐治,他不敢應下,若是您開口,那他就治,但是一切后果您來負責?!?br/>
寇熙朝沉著臉不說話。
李嬤嬤一個接一個的磕著頭:“大人,求你讓大夫救救我家小姐,出了什么事年府都不會賴著您,也不會找您的麻煩,求您了大人。”
寇熙朝沒說話。
李嬤嬤一邊砰砰的磕著頭一邊重復道:“求求您了大人。“
zj;
寇熙朝一嘆,對著藥童道:“告訴張大夫,盡全力去救年小姐,后果我來承擔。”
得了準話,藥童趕緊去了。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看著李嬤嬤的額頭上的血跡,寇熙朝坐到椅子上,淡淡的道:“勞煩讓人給我沏點茶水來。”
既然要負責后果,他也只能留下看看了。
李嬤嬤連忙應下,又喜又憂。
一個時辰后,一個滿臉疲憊的老頭進了小廳,寇熙朝站了起來,問道:“張大夫,年小姐如何了?”
李嬤嬤希翼的看著張大夫。
張大夫擦了頭上的汗水,疲倦的道:“命是保住了,可以后能不能受孕,就只能看天意了?!?br/>
李嬤嬤頓時又哭又笑,一邊擦著淚,一邊對著張大夫就跪了下去:“謝謝張大夫救了我家小姐?!?br/>
張大夫搖了搖頭,嘆息道:“年小姐現(xiàn)在是清醒著的,你還是去看看吧?!?br/>
看著李嬤嬤匆匆離去的背影,寇熙朝看向一臉悲憫的張大夫,道:“張大夫,辛苦了?!?br/>
張大夫嘆息著,跟著寇熙朝出了年府:“年小姐身中了兩支飛鏢,若不是那兩支飛鏢上的劇毒,她那足月的兒子是有可能存活的,如今唉!”
重重的嘆息聲后再無言語。
寇熙朝聞言,回首看了一眼那燈火通明的院子一眼。
年心怎么會被人狠下殺手?
出了這么大的事,她的丈夫杜庭在何處?
收了目光,他與張大夫辭別后回了寇府。
李嬤嬤一進年心的屋子就哭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