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只過了十秒鐘。
方如雪一聲驚呼,睜開雙眸。
“怎么樣,聯(lián)系到了沒有?”
方少白也有些小緊張了,看這情況方如雪的身世似乎沒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沒有…”
方如雪搖搖頭,美眸閃著一絲異樣的柔光,“那玉佩根本不是傳訊用的,里面只有一句留言,他讓我去…”
“等等。”
方少白忽然截斷了方如雪的話,“既然只是一句留言,而且是直接印入你腦海之中的,那肯定是很隱秘的,不想讓別人知道,對吧?”
方如雪展顏一笑,忽然走上前來抱住方少白的腰,主動地送上香唇吻住了方少白的嘴。
雖然做了方少白的老婆,但二十來年堂姐弟的關(guān)系也不是說沒就沒的,在方如雪心里頭還有那么一點小小的禁忌之坎。方如雪可以配合方少白每一次索取與占有,內(nèi)心也甘之如蜜,卻甚少主動要去親吻方少白。
難得的她主動上嘴,方少白心中小小地激動了一下,反抱住她,用力搓揉著翹臀,就想火熱一把。方如雪又撤了回去,瞪眼道:“你個臭少白,滿腦子都是那些東西,什么時候都不忘那事是吧?”
“咳咳…那啥,你是我老婆嘛,老婆主動,我豈能無動于衷。再說了,美人在懷,我又不是不行,怎么會沒反應(yīng)。這不怪我,怪你太漂亮。”
“呸,就知道胡言亂語。行了,我告訴你,那人確實交代我不要對任何人透露留言,可你不一樣,你是我的夫君,在我心里你比我性命還重要,我不相信我自己,也不能不相信你。”
“如雪姐,你…”
方少白心頭忽然涌起無限感動,“啥也不說了,老婆,我現(xiàn)在就要你…”
“你…”
方如雪氣極瞪眼,但怎么著也沒攔住方少白那份火爆,半推半就地就被方少白脫光了衣服,就在這居室里與方少白一翻火熱癡纏。
云雨方休已是三個時辰之后了。
兩人整了整衣裳,老蒼也已從第一家族那邊趕了回來。
“方小子,我探到了一些情況,但事情有些詭異啊…”
老蒼一來,就把自己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說出來,還真別說,事情真是充滿疑團。
第一家族老族長,上位神級別的強者,被人刺殺而亡。事件已經(jīng)過去許多天,第一家族一直在盡力封鎖消息,但還是沒有完全封鎖住,這背后似乎有一股什么力量在推動這波消息,如今這消息已經(jīng)是甚囂塵上,圣原到處彌漫著恐慌。
詭異的是,與第一家族同樣位列超一流家族的西門、北宮等家族竟然沒有趁機吃掉第一家族的意思,相反他們也是封門閉戶,一副嚴(yán)防死守,生怕也被人趁機刺殺的模樣。
尤為關(guān)鍵的是,第一家族至今都沒有任何有關(guān)于刺殺者的線索…“看來事情的確不簡單,我原本懷疑這事是其他家族干的,現(xiàn)在看來倒也不盡然了。且看著吧,這事恐怕只是個開始,再觀望觀望興許就會有更吃驚的發(fā)現(xiàn)…”
“也對,現(xiàn)在確實不是我們插手的好時機。我們現(xiàn)在插手搞不好就替人背了黑鍋,反倒成了那些家族聯(lián)手誅伐的對象了。不過靜等似乎也不太合適?!?br/>
“所以咯,這還得勞煩你啊…老蒼,我覺得你有必要到其他地方晃一晃…”
“我靠,我就知道你小子又把我當(dāng)牛使了…得了,我可以去查查其他家族,但是你呢,你干啥去?”
“我?嘿嘿,我自然有我該去的地方了…走了,回頭再與你詳說?!?br/>
方少白很無良地拋下老蒼,帶著方如雪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了墨家,兩天后,已經(jīng)是來到了圣原西北端的一個邊陲小鎮(zhèn)。
這小鎮(zhèn)名為野牛鎮(zhèn)。
此地可謂是圣原西北方的盡頭了,四周荒無人煙,區(qū)區(qū)小鎮(zhèn)也不過只有萬余人口,由于資源匱乏,萬余人口中竟也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武者,修為最高僅僅只是一位武帝。
這可是圣原啊,一個小鎮(zhèn)修為最高只有武帝,說出來恐怕都沒人相信。但事實就擺在眼前,不信也得信。
“那方上徳還真是能藏地方,就這破地方破小鎮(zhèn)…呵呵,別說是那些大家族了,就算最不入流圣原家族,都看不上啊。”
站在野牛鎮(zhèn)的上方,方少白俯視著這一個位于漫天黃沙盡出的戈壁小鎮(zhèn),感嘆連連。
方如雪也深感意外,在那玉佩中,方上徳只給他留下一句話,讓他去圣原西北邊陲一個叫野牛鎮(zhèn)的地方,找一個叫駱康的人。
她完全沒想到,一個被墨蘭昌認(rèn)為是最差也是上位神的人,秘密留言讓她去的地方,會是這么破爛的地方。
真是有種撞了鬼的感覺。
不過,來都來了,既來之則安之。
方少白與方如雪收斂氣息,扮作普通的武者,走進了野牛鎮(zhèn)。
此鎮(zhèn)地域荒蕪,可供農(nóng)事的地方不多,也就是鎮(zhèn)子入口往南的地方,有一片大約百畝的田地,可種些麥子之類的糧食。正有不少普通人在田地里做著農(nóng)事。
方少白心中不免又有了些許感嘆,在這樣一個武者為尊的世界里,這樣的場景可是少之又少啊。
走進鎮(zhèn)子里,卻沒有半分荒涼的感覺。似乎在武者眼中如此貧瘠荒涼的地方里,生活著的人卻用自己的方式把這里變得異常祥和。
酒肆里,客人不多,只有幾個壯漢喝得滿臉通紅,卻興高采烈地侃著大山,掌柜的饒有興趣地聽著他們調(diào)侃,時不時插上一句半嘴的。
酒肆的對面,偶爾還會冒出抱著娃娃的婦女沖著酒肆大罵一句,有事沒事不去下地,喝個屁酒,吹什么牛逼,然后惹得一通大笑,敢情是酒肆里的壯漢葷素不計的玩笑已經(jīng)招惹到了對面的女人。
“哎喲,好俊的小哥小姐…這是打大漠外來的吧?”
方少白與方如雪一個年輕英俊一個貌比天仙,走進酒肆?xí)r那何異于是黑暗里打起了探照燈啊,酒肆掌柜的忙不迭的招呼,吹牛的壯漢們也停止了吹牛哈喇子流了滿地。
顯然一眾人都被方少白與方如雪的風(fēng)姿給吸引住了,不過卻沒有那種見色起意的愚蠢舉動。是以,見這眾人如此被美貌嚇呆的模樣,方少白倆人也是忍俊不禁。
冷淡如方如雪更是忍不住噗哧一笑,宛如一朵絕世芳華的牡丹綻放,瞬間連著破落簡單的酒肆都有了一種蓬蓽生輝的感覺。
“掌柜的,您先別忙,我們不是來喝酒的,而是向您打聽一個人?”
方少白拿出了一袋金幣,順手遞到了掌柜的手中。那掌柜頓時眉開眼笑,興奮得老臉都紅了,連說行行行,說自己是這野牛鎮(zhèn)的包打聽,別說找一個人,就算找一只螞蟻都能幫著找出來。
倒是有個喝酒的壯漢,比較警覺,站起來大罵道:“我說掌柜的你個土包子,一輩子沒見過錢是嗎,隨便給你仨瓜倆棗的,你就跟個賣屁股的似的,丟不丟人?”
掌柜的振振有詞,反唇相譏,“切,王老三你知道個屁,這不是仨瓜倆棗,這是兩千金幣,足足兩千金幣咧,你見過?”
壯漢老臉頓時一紅,就野牛鎮(zhèn)這個破地方,一枚金幣都能買百斤面了,兩百個金幣都能蓋房子娶媳婦了,兩千金幣舒舒服服過個幾十年那是毫無問題的,他哪見過?
但卻匆匆走上來,直言不諱,“喂,你們兩個少爺小姐的,一看就是外面來的大人物,可不會是到我們這里來尋仇找麻煩的吧?”
“怎么可能呢,我來的時候都看到了,這里的人都那么淳樸,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我們怎么可能與人有仇?實不相瞞啊,是我們的一個長輩告訴我們,這里有個人曾經(jīng)對他有恩,我們是來報恩的。”
方少白煞有介事地說道。
一說到報恩,壯漢警惕的神情就消失了,其他人也炸鍋了似的議論紛紛,都在說誰啊,這么運氣好,居然有人找上門來報恩了,這是要發(fā)達啊。
于是,一個個爭先恐后地問方少白要找什么人,一副我也能幫你打聽的意思。
方少白知他們意思,也不在乎,順手又給了掌柜一代金幣,又是滿滿的兩千金幣,讓掌柜上酒,上好酒,他請酒肆里的人免費海喝一通。
掌柜平白賺了那么多金幣,高興得都快嗨屁了,更加熱情招呼方少白二人。方少白這才順勢道出“駱康”的名字。
然而,令人驚異的是,掌柜的這個自詡能找出野牛鎮(zhèn)任何一只螞蟻的人,居然不知道“駱康”這個人,也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
不僅掌柜的不知道,連酒肆里爭先恐后問方少白打聽誰的壯漢們也都不知道,全都沒聽說過。
甚至,有人信誓旦旦地保證,野牛鎮(zhèn)根本就沒有駱康這個人,從來都沒有。
這下方少白與方如雪頓時犯難了。
尤其是方如雪都迷糊了,方上徳那么小心地要他來這里找駱康,可這里壓根就沒有這個人,這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