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經(jīng)過一陣空白和黑暗后,帝丏正處身于一片土黃色的世界里,這里沒有天和地,沒有高山和草地,也沒有大海和溪流,周圍除了土黃色的混沌之外,毫無絲毫色彩。
帝丏看著眼前的一片土黃色茫茫世界,喃喃地說道:“這里便是生靈死亡后的世界嗎?當(dāng)真孤寂??!”
“孩子,如果心還活著,這世界便充滿了色彩,倘若心死了,這世界將變成一片死域?!?br/>
這時一道古老而滄桑的聲音響起。
帝丏聞言吃了一驚,這聲音輕柔而又空靈,近在耳邊卻傳自遠古,分明不是活物能夠發(fā)出來的。
于是帝丏鼓起勇氣問道:“你是誰啊,是這個世界的神嗎?”
“不不,我的孩子,你才是這個世界的神,而我只是這個世界里的一個過客。”空靈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帝丏傻眼了,一向聰慧如他,此刻腦子也轉(zhuǎn)不過來,自己連自家的身體都保護不了,這算哪門子的神啊。
布滿疑問的帝丏突然想起白羽掏走了自己的心臟,自己不可能還活著啊,但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為什么我還好好端端地活在這里啊。
想到這里,帝丏疑惑地自言自語地道:“難道小爺我真是個神仙啊,不然為什心臟都沒有了,我還有這么清晰的意識啊?!?br/>
此時蒼老的聲音又響起:“看來小友領(lǐng)會錯我的意思了,我說小友是這方世界里的神,而非真正的神靈。”
帝丏一聽這話,心里頓時不樂意了,一會說自己是神,一會又說不是,難道是哪個老怪物被放逐到這個世界,一個人孤獨久了,一見我的到來,便拿我尋開心?
于是他十分不爽地問道:“你一會說小爺是神,一會又說不是,莫不是成心拿小爺來尋開心?”
那蒼老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道:“小友這倒冤死老夫了,老夫之所以說你是這方世界的神,因為這里是你丹田內(nèi)開辟出來的一方世界,這個世界上的一切都任憑小友調(diào)度,而且這個這里也會根據(jù)小友的實力不斷增長,而變得更加的廣闊和多彩?!?br/>
帝丏聽得頭都大了,于是問道:“丹田內(nèi)的世界?,而且質(zhì)量會隨便我實力的增加而變得充實和美麗?”
蒼老的聲音不厭其凡地說答道:“小友本是天地所育,歷經(jīng)無數(shù)歲月,才形成靈智,所以你的力量來自于大地,故此處為一片土黃色。至于為什么這里會隨著小友的實力增強而改變,小友你想想,你的實力為什么會增長?”
帝丏翻著白眼說道:“當(dāng)然是通過不停地學(xué)習(xí)和鍛煉,來增強實力了,難不成力量是天然生成?”
“這就對了,不管你是通過學(xué)習(xí)也好,或者是不停地鍛煉也罷,這些都會增強你的實力,而力量是衡量實力強弱最直觀的體現(xiàn)。那么不斷獲得的新的力量存到哪里去了呢?當(dāng)然就是你的這個世界,所謂“氣存丹田”,說的就是這個理,所以這個世界會根據(jù)你攝入力量的種類的增多,而變得更加豐富?!?br/>
蒼老的聲音說到這里停了一下,又繼續(xù)說道:“而你不停地錘煉一種力量,就會使這種力量變得更凝實,在這里便會以實體的方式顯示。比如你的與生俱來的土系力量,由于你出生后一直使用的是你的蠻力和肉體,而沒有真正使用過土系力量,所以這里還是一片混沌,沒有形成一個規(guī)統(tǒng)的世界。”
帝丏伸手撓撓頭說道:“你的意思是說,這里是我儲存力量的空間?”
“也可以這么說,這里便是你的力量儲存空間?!鄙n老的聲音繼續(xù)說道。
帝丏眨了眨眼睛,突然話鋒一轉(zhuǎn),問道:“我到底是死是活啊?”
蒼老的聲音大笑道:“小友當(dāng)然還活著,只不過你身體受創(chuàng)過度,你現(xiàn)在處于假寐狀態(tài)。”
帝丏聞言心中一喜,自己還活著就好,要是死了,鄉(xiāng)親們的大仇誰來報?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自己心臟都沒了,怎么可能還活著,于是開口問道:“老爺爺,你說我還活著,可我心臟都被人掏走了,怎么可能還活著啊,老爺爺你就不要安慰我了?!?br/>
蒼老的聲音大笑道:“我道小友為什么老是鬧死鬧活的,原來是因為那寶物啊。其實小友你搞錯了,那個被掏走的并不是你的心臟,你和它不過是共生關(guān)系而已,而你真正的心臟,卻安然無恙。”
帝丏又迷糊了,好奇地問道:“什么是共生關(guān)系???”
神秘的聲音耐心地說道:“所謂的共生關(guān)系,指的是兩種不同的生物,通過相互依存,互利共惠地生活在一起的關(guān)系?!?br/>
帝丏正準(zhǔn)備打破砂鍋問到底,突然發(fā)現(xiàn)這方世界像是被某種神秘力量撕開了一條縫,強力的白光從縫里透了進來,好像有一股巨大的吸引力,牽引著自己不由自主地向那條大縫飛了過去。
就在帝丏的意識從力量儲存空間退出來后,原本空蕩蕩的空間里,一個白色的身影顯現(xiàn)出來,正是帝丏出生時消失的蛋殼,只見此時外殼上面符文流轉(zhuǎn),土黃色的霧氣像瀑布一樣傾瀉下來,向帝丏的四肢百骸流去。
隨即帝丏便感覺一陣鉆心的痛傳來,身體也慢慢地恢復(fù)了知覺,就在這時,一股臊味和某種非常不和諧的味道傳來,帝丏猛地一下睜開眼睛,慌忙像四周一瞧,只見兩瓣白花花的屁股正對著自己,盡情地排泄著一種叫米田共的東西。
見此場景景,帝丏顧不得肉體上的疼痛和精神上的疲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腳踢向那兩瓣百花花的屁股。
“嗷……”一聲殺豬般的聲音響了起來,隨即一條人形炮彈飛了起來,直到飛了三四米才一記餓狗撲食落道地面。
帝丏跟了上去,用力地踹著倒霉蛋的屁股,口里惡狠狠地說道:“叫你用屁股對著小爺,叫你當(dāng)著小爺?shù)拿姹惚?,讓你還叫得這么銷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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