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趕上飯點。
車開到了一家“津門老風(fēng)味”的面館,曲霄云先下了車,戴上口罩和帽子進飯店排隊,排到了一間包間后,出去叫其他人進來吃飯。
除了趙蕓依之外,都戴了帽子口罩墨鏡,雖然飯店人多,但也沒人認出,省去了很多麻煩,可以安心的吃個飯。
曲霄云按照師父的吩咐去點菜,上菜速度很快,轉(zhuǎn)眼間菜都上齊了。
一大海碗的三鮮鹵子,四大碗面,四個炒菜,分別是清炒蝦仁,炒雞蛋,糖醋面筋絲,肉絲炒香干韭菜,還有八種菜碼,青豆、黃豆、白菜絲、豆芽菜、胡蘿卜絲、黃瓜絲、菠菜、紅粉皮。
另點了個涼菜火中雪山(西紅柿拌白糖),服務(wù)員還給拿了兩頭大蒜。
郭德剛先抄起了筷子,把八種菜碼每樣夾一點蓋在了面上,又抄起大勺子盛了三大勺煉煉乎乎的三鮮鹵子澆在了上面,拿筷子一拌,小香味“撓一下”就上來了。
給仨人看的是直咽口水,也像模像樣的模仿起來。
曲霄云把面拌得了,抄起筷子開始暴風(fēng)吸入,吃的那叫一個香,這個菜碼配的太棒了,吃到嘴里一股子清香味,而且黃瓜絲和胡蘿卜絲豆芽菜很脆,齒感非常的棒,咬起來咯吱咯吱的,吃起來完全感不到膩。
糖醋面筋絲也是絕配,酸甜味棒極了,吃的很開胃,越吃越停不下來。
秦霄閑吃的嘴上油乎乎的沾的全是鹵汁,像涂了唇膏似的,趙蕓依嘗了一口面,就把口紅擦掉了,開始火力全開,挺真實不做作。
“好吃嗎?”
郭德剛看著他們吃的這么香心里很高興,笑盈盈的問道。
“好吃!”
“太好吃了!”
仨人是贊不絕口。
郭德剛指著桌上的涼拌西紅柿,笑著回憶道:“一般人家吃拌西紅柿都是吃甜的是吧?把西紅柿切成塊,撒上白糖,擱冰箱里面一會吃甜絲絲涼絲絲的,但候家人不一樣,候家拌西紅柿里頭擱海米,擱鹽擱味精擱醬油,他們家拌咸的!”
“西紅柿里擱海米拌,多腥氣啊!”秦霄閑聽完撇了撇嘴。
“你瞧,一人一個吃法!”
郭德剛笑著繼續(xù)說道:“就連侯爺他們家炸饅頭片都不一樣,炸完之后拿那個整粒整粒的那個味精,撒在上邊,端著咬,吃法獨特吧!”
“太獨特了,這一般人可受不了,看來侯爺吃的最正常的還屬果仁雞丁了!”曲霄云笑著搖了搖頭。
“小曲??!”郭德剛扭頭喊道。
“哎,怎么了師父?”曲霄云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郭德剛看著桌子上的大蒜,笑瞇瞇的問道:“你一般想吃蒜會怎么辦?”
“……哦,懂了,師父!”
曲霄云先是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來岳哥錄節(jié)目時候說過,和師父吃飯麻煩,得負責(zé)剝蒜,看來今天這個任務(wù)落自己身上了。
先是給師父剝了幾瓣,又給了秦哥剝了兩瓣,扭頭問趙蕓依:“小趙同學(xué),吃不吃蒜?”
“吃!”趙蕓依笑著點點頭。
“呵!”
谷郭德剛笑著調(diào)侃道:“不容易啊,小姑娘一般出門都不吃蒜,嫌嘴里有味嘛!”
趙蕓依笑著解釋道:“對,一會回家之后,今天就不打算出門了,就吃點,就著蒜吃面條也香!”
“還是嫌嘴里有味!”郭德剛笑著搖了搖頭。
曲霄云也給自己剝了幾瓣,笑著說道:“那我也得吃點,不然我太吃虧了,吃完和你們互相傷害!”
“哈哈哈~~”
此話一出,大伙都樂了。
笑聲過后。
郭德剛感慨道:“吃點簡簡單單的飯菜挺好,我就怕那個,去哪地兒商演,主辦方來了,請客去五星級大酒店,一大桌子菜,盤子里都是拿菜雕的龍啊鳳凰啊,身邊站個服務(wù)員,又給夾菜又給倒酒的,去那種地兒吃飯我死的心都有!”
秦霄閑贊同道:“我也不愛在那種地兒吃飯,我喜歡路邊攤,三五知己吃個烤串喝點小啤酒,晚風(fēng)一吹,舒坦極了!”
“這是個樸實的富二代!”郭德剛笑著調(diào)侃道。
“嗐,師父,別老說我是富二代!”秦霄閑捂著耳朵,撒起了嬌。
“呵,還害臊了!”
郭德剛調(diào)侃完,回憶道:“剛才老秦說晚上吃路邊攤,我想起來以前了,那會應(yīng)該是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也是在津城,南市那邊,那會我唱戲,站在小劇場門口放眼望去,好家伙,全是賣吃的?!?br/>
“得有一百多個攤兒,那個感覺太好了,夕陽西下徬晚天擦黑兒,每一個攤兒上熱氣騰騰煙熏火燎,真是煎炒烹炸燜溜熬燉都有,有賣砂鍋的,擺一巨長的桌子,上面放著砂鍋,砂鍋里面放著菜,什么冬瓜啊,蘿卜啊,白菜葉啊,上面蓋著粉絲?!?br/>
“每一個砂鍋底兒都是一樣的,上面放不一樣的東西,排骨啊,丸子啊,羊肉牛肉啊,雞翅雞塊什么的,葷的素的,有的擱一大螃蟹,很多樣,旁邊一大爐子,全是火眼,你就點吧,點完人家澆上高湯,就把砂鍋坐火上?!?br/>
“旁邊還有賣烤串賣鍋貼的,賣什么的都有,我記得特別清楚,我就記住一家攤兒,賣炸串,賣炸肝,豬肝和羊肝,切的菱形塊,拿油炸好了撒上蒜泥,這么些年吃炸串就見過這么一個撒蒜泥的,挺好!”
“還有挑擔(dān)子賣餛飩的,有時候賣到最后餛飩沒有了,沖碗湯喝他也賣,湯里面蝦皮紫菜都有,配點餃子,喝起來也挺好!”
“我們?nèi)鍌€一起唱戲的演員,吃完了進后臺,勾臉一唱戲,現(xiàn)在想起來也很幸福!哎呀,來這一趟真讓我想起來不少以前的事,真來對了!”
“師父,您什么時候回京城啊?”秦霄閑好奇的問。
郭德剛想了想,說道:“過兩天吧,再看幾個龍字科的學(xué)員就回京城,那兒還有演出呢,麒麟劇社票都賣出去了,好長時間沒唱戲了我得過過癮去!而且沒多長時間就鋼絲節(jié)了,得著手準備鋼絲節(jié)的事!”
“師父!”
曲霄云笑盈盈的商量道:“您唱戲我倆能去看看嗎?還沒看過您唱戲呢!”
“對,我也挺想看的師父!”秦霄閑點頭附和道。
郭德剛點點頭,笑著調(diào)侃道:“可以去看啊,不收你們倆門票,你倆一人給我買件蟒就行!”
“好嘛!”
“哈哈哈~~”
……
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