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兒,除了牛奶。真的吃不下其他東西嗎?”他收起眉宇之間的一絲隱憂,輕輕的為她擦拭嘴角滯留下來的牛奶。
夏紫冰呆滯了一會兒,全然將那表情當(dāng)作是心疼,將手放在他的脖頸之上。熱情的在他臉上落下一吻:“蕭,再過十幾天。孩子就四個月了。應(yīng)該那個時候就會好很多?!?br/>
君墨蕭的笑容凝固在臉上,許久沒有回神。對于夏紫冰的熱情,他突然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他好想說:寶貝,這味道很不好知道嗎?
但始終是沒有說出口,只是淡淡的回應(yīng)一笑。不過,值得開心的是,他突然想到自己也在書上看到過。孕吐只是前兩個月至三個月之內(nèi)會產(chǎn)生。是啊,還有十幾天。
他貼心的為她蓋上粉紅色###棉絨的披風(fēng),為她穿上鞋:“冰兒,咱們出去走走!”
“恩!”聽到可以出去走一下,夏紫冰的整顆心愉悅了很多。
王府的花園內(nèi),剩下的只有枯枝殘葉。偶爾,可以看見幾朵稀疏的紅梅。獨自佇立在寒冬之中。君墨蕭為她摘下,拿在手里。一路走過假山小橋,清澈的湖底,幽藍(lán)平靜。王府內(nèi)的景色,夏紫冰其實去過的很少。就如這里,君墨蕭亦是第一次帶他來。而夏紫冰,若真是有時間的時候。總是往外跑。
“蕭,今早為何突然進宮呢?”
他記得,自從允辰回宮后。君墨蕭便再也沒有參與過什么政治上的事,而秦允辰也是沒有做任何要求,只是讓他好好疼她。不許讓她受委屈。她一直在想,難道她已經(jīng)落伍了。連皇宮出了什么天大的事他都不知道嗎?
但這突如其來的疑問,卻讓君墨蕭一愣。一時連借口都沒想到。只是呆呆的看著夏紫冰,指尖不停的顫抖。
“是因為皇兄有什么事解決不了,不得已召你進宮嗎?”夏紫冰問道。
“是!”君墨蕭緩緩神情,應(yīng)聲道。
“出了什么大事?”夏紫冰一副焦急慌張的神情,突然有一絲暗淡,“算了,朝政上的事情?;蛟S我不該過問?!?br/>
“沒事!”他從來不計較冰兒干些什么,只是干政而已,他更是從來沒有在乎過。只是,若只是這么輕松的一件事他又如何會這么煩惱。
君墨蕭想了很久,躲避著他那清澈的眸子,“冰兒,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br/>
“那就好!”她沒有任何懷疑,挽著他的手,當(dāng)作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
君墨蕭挑起眉心,看著那清美的容顏此刻無一絲憂慮,他的內(nèi)心卻是無限的頭疼。若是讓她知道了一切,冰兒還會這樣安心的呆在王府嗎?若不出他所料,便是死,她也不會放任自己的母親不管。
而若是不讓她知道,后果會怎樣他很清楚。這件事的棘手程度,君墨蕭心知肚明。而他卻一直拿不定主意。
走了很久,夏紫冰漸漸的感覺到幾絲涼意。以及今日,君墨蕭的一切動靜都讓她覺得奇怪。盡管君墨蕭怎么裝,但她依然可以感覺到今天發(fā)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