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兒子長得好像也不一定是她男人?！弊T宗揚黑著臉說。

    護士驚喜道：“那就是她兄弟？外甥像舅舅也是有的?！?br/>
    譚宗揚：“……?！?br/>
    也不敲門了，直接拉著蘇暮然推開門走進去，也省的再被這個護士說出什么驚悚的話語。

    不過等兩人進去后，看到病床上躺著的女人卻驚呆了。

    蘇暮然驚呆是因為這女人實在是太憔悴虛弱，躺在病床上被白色的被子蓋著，幾乎看不出什么。只有一個腦袋在枕頭上，還能勉強看出像個人。

    可是那張臉瘦的臉頰都凹下去了，閉著眼睛。但是眼球卻凸出的很厲害，可見病的有多厲害。

    但是譚宗揚驚呆，卻是因為女人的長相。

    雖然已經(jīng)瘦弱的幾乎脫了形，可是譚宗揚還是隱約地認(rèn)出她的樣子。

    “陳曼？”譚宗揚低沉著聲音試探地叫了聲。

    蘇暮然一驚，連忙扭過頭看著他問：“你叫什么？”

    “陳曼，你不覺得她很像陳曼嗎？”譚宗揚道。

    蘇暮然：“……?！?br/>
    哪里像了，陳曼今年算起來也才二十四五歲，正是女人美好的年紀(jì)。

    雖然長得不是多傾國傾城，可是陳曼的長相在女人堆里也算是出眾的了。

    可是這個女人呢，瘦弱的變了形，不管從哪個方面看都看不出像陳曼??！

    “不覺得像，一點也不像??！看上去這女人好大年紀(jì)了?！碧K暮然說。

    至少，比她看上去還要年紀(jì)大。

    “看看這個就知道了?！弊T宗揚走到病床旁邊，看了一下病人的名字牌。

    果然，上面寫著陳曼的名字。

    譚宗揚也不說話，拿著名牌給蘇暮然看了看。

    蘇暮然看到后驚訝的張大嘴巴，“啊，還真的是陳曼。可是她現(xiàn)在……怎么搞成這樣子？”

    “不知道，之前讓她和她母親離開后，我就沒有再過問過他們的事。后來你出事了，對于她和她母親我就更沒有過問過。就是有一次倒是聽到管家說，她過來找我，想要一筆錢。我還問了管家她是不是帶著個孩子，管家說沒有，只有她一個人，身材也很苗條，不像是生完孩子的樣子。想到最后一次將她送走的時候，她揚言說要將那個孩子引產(chǎn)，既然譚家不要她，她也不會為譚家生孩子。當(dāng)時我也沒在意，以為她已經(jīng)將那個孩子引產(chǎn)了，自然也更不會和她見面。沒想到她居然把那個孩子生下來了，怪不得那孩子長得那么像我?！?br/>
    譚宗揚現(xiàn)在是明白那個小男孩為什么長得像他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可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啊！不像才怪。

    蘇暮然也一下子明白了。

    想到當(dāng)初因為這件事，還差點誤會譚宗揚和陳曼之間有染。

    沒想到過了五六年時間，她再次差點誤會了他。

    愧疚之心瞬間將她填的滿滿地，內(nèi)疚地對譚宗揚說：“宗揚，對不起，我又差點誤會了你?！?br/>
    而且還是在同一件事上，掉進了同一個坑里。

    “你知道就好，以后不要動不動就懷疑我了?！弊T宗揚聽她這么說，佯裝板著臉地樣子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蘇暮然連忙點頭，使勁向他保證以后再也不會了。

    不過譚宗揚想到他們發(fā)生誤會后，他的解決方式……。

    某一處又微微悸動。

    隨后微勾著唇角說：“其實偶爾有點小誤會也沒關(guān)系，增添增添情趣。”

    蘇暮然：“……?！?br/>
    臉一紅，瞬間想到他說的什么事。

    嬌嗔地瞪他一眼，也不理睬他了，轉(zhuǎn)過身就朝外面走去。

    “怎么了？該不會這么快就生氣了吧！”譚宗揚無語道。

    蘇暮然頭也不回地說：“才不是，我只是想看看陳曼到底生的什么病，能不能醒過來。”

    譚宗揚一聽，也跟著馬上過去了。

    畢竟蘇暮然的詢問方式他是看到了，就她那個樣子，估計也問不出什么來。

    不過，等譚宗揚和蘇暮然剛剛走出病房的門，就看到走廊里已經(jīng)涌來了一大批人。

    有醫(yī)生護士，浩浩蕩蕩十幾個。

    兩人：“……。”

    紛紛震驚了，無語地看著這么大陣勢。

    “你在這里也出名??！”蘇暮然說：“沒想到會有這么多人來看你，不知道會不會告訴我們陳曼的病情?！?br/>
    “我可不覺得他們像是特意過來看我?！弊T宗揚說。

    “??？”蘇暮然驚訝。

    只見為首的一個像是主任醫(yī)生的人走過來，一臉嚴(yán)肅地看著蘇暮然和譚宗揚說：“兩位是陳曼的什么人？”

    蘇暮然馬上說：“我是陳曼的表姐?！?br/>
    譚宗揚本來想制止她，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好任由她說出來。

    果然，她這么一說，那個人的眼睛立刻亮了。

    還沒等蘇暮然開口詢問陳曼什么病情，那個人就朝身后揮了揮手，很快下屬就遞過來一大疊的單子。

    “這是什么？”蘇暮然看到那人遞給她的單子，無語地問。

    “賬單，陳曼已經(jīng)在我們這里住了兩年了?？墒菂s一直沒有支付費用，也沒有人來看她。你們要是再不支付，我們就真的沒辦法幫她醫(yī)治了，你們就得將她帶走。不過，走之前還得將這些醫(yī)藥費付掉才行?！蹦侨艘荒槆?yán)肅地道。

    蘇暮然：“……?！?br/>
    嘴角抽了抽，鬧了半天，居然是來要賬的。

    她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接過那些賬單，前面那么多頁不用看，就是光看后面的數(shù)字。

    看一眼，她差點沒暈過去。

    居然好幾十萬。

    “怎么會這么多？”蘇暮然驚訝。

    隨后想到陳曼的病，又對那人問：“陳曼到底是什么??？”

    “艾滋病?！蹦侨嘶卮鹫f。

    蘇暮然：“……?！?br/>
    譚宗揚立刻將蘇暮然手里的賬單搶過去，一把丟在地上。然后將蘇暮然緊緊地抱在懷里，一臉警惕地看著這群護士醫(yī)生。

    醫(yī)生看到譚宗揚扔賬單，還以為他不想付賬，不高興地道：“你扔了也沒用，今天必須把賬結(jié)清楚，不然我們就要報警了。”

    “付賬當(dāng)然沒問題，卡在這里，沒有密碼拿去刷?！弊T宗揚掏出一張卡給那人。

    那人眼睛一亮，隨后不可置信地看著譚宗揚，像是不敢相信他就這么輕易地付賬了。

    譚宗揚看到他的目光，又冷哼一聲提醒道：“但是有一點，不要多刷，不然后果你可承擔(dān)不起?！?br/>
    那人連忙叫了一個護士來，拿著譚宗揚的卡去刷。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萬一是個空卡呢，他們豈不是就被忽悠了。

    過了一會，護士急匆匆地跑來。面紅耳赤地喘著氣，像是一臉興奮地樣子。

    “院長，真的有錢，已經(jīng)刷好了?！?br/>
    說完，還給他看了看收據(jù)。

    這個人原來是個院長，不過蘇暮然想起容瀾，再對照眼前的人一比較。

    好吧，她完全沒看出來他那點像個院長的樣子。

    院長一聽護士的話，也激動的臉色漲紅了。

    再看蘇暮然和譚宗揚的表情，那是帶上十二萬分的討好，連聲說：“呵呵呵，兩位兩位，剛才真是抱歉。我們是小醫(yī)院，也實在是被患者拖欠醫(yī)藥費拖欠怕了。陳曼終于付了醫(yī)藥費，以后還可以繼續(xù)在我們醫(yī)院治療，我們已經(jīng)盡心盡力，爭取早日讓她康復(fù)?！?br/>
    譚宗揚對于他的豪言壯志嗤之以鼻。

    如果陳曼真的是這個病，哪里還有能醫(yī)治好的可能。

    所以他也不可能讓她再在這里醫(yī)治，不過眼下也沒有直接說，而是向他詢問：“能跟我說說陳曼的具體情況嗎？我要事無巨細(xì)?！?br/>
    院長愣了一下，不過還是馬上點頭。

    他讓后面跟著的醫(yī)生護士都撤退了，該干嘛干嘛去。

    然后邀請?zhí)K暮然和譚宗揚去了他的辦公室，詳細(xì)詳聊陳曼的事。

    蘇暮然和譚宗揚跟著院長來到辦公室，看著簡陋的辦公室，蘇暮然和譚宗揚也很是無語。

    院長還親自給他們倒了茶。

    不過兩人都沒敢喝，上面漂浮著一層像是油的東西。杯子還有缺口和污垢，他們哪敢用??！

    “陳曼是三年前到我們醫(yī)院來的?！痹洪L緩緩開口說：“來的時候身體就已經(jīng)很虛弱了，還拖著一個孩子。當(dāng)時，我們是可憐她才收留她，愿意給她治病?！?br/>
    譚宗揚目光沉沉地看著院長，眼眸突地一冷。

    院長不禁打了個寒顫，連忙訕笑著說：“來的時候，手里還是拿著錢的，一下子交了一年的醫(yī)藥費。我們都覺得這個病人大方，還特意安排了最好的房間?！?br/>
    “她住的房間哪里是最好的房間，我倒是真沒看出來?！碧K暮然撇嘴道。

    院長連忙說：“之前可不在這個房間里，是因為她一直拖欠醫(yī)藥費，我們才將她挪到這里來的?！?br/>
    “陳曼不是艾滋病吧！”譚宗揚又沉沉地問。

    如果是艾滋病的話，在這種小醫(yī)院里，恐怕不會拖那么長時間。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不會病成這個樣子。

    剛才他到她病床旁看病人名牌的時候，又朝她看了一眼。才看到她除了露出來的一張臉，還算完好，脖子以下已經(jīng)完全潰爛的不成樣了。

    院長臉色一僵，用驚詫地目光看著譚宗揚，似乎在說你怎么知道。

    譚宗揚又沉聲問：“院長，還是說實話吧！畢竟我醫(yī)藥費都已經(jīng)付了?！?br/>
    “呵呵呵，剛才……只是想讓你們付醫(yī)藥費才這么說的。其實的確不是艾滋病，不過也跟艾滋病差不多?！痹洪L先是訕訕地道歉，隨后又連忙申辯道。

    “所以呢，到底是什么病？”譚宗揚問。

    蘇暮然也一臉期待地看著他，不是艾滋病就行，不然就真的沒得救了。

    而且她有艾滋病，也不知道小寶的身體情況怎么樣。萬一也被傳染了，那可就完了。

    “梅毒，在以前，就是俗稱的花柳病?！痹洪L回答說。

    兩人又皺起眉頭，這個病跟艾滋病也差不到哪里去。

    “這些年我們也是盡力醫(yī)治了，可是沒想到她這個病那么難治，我們也是沒辦法??！”院長看到他們的表情，又立刻露出一副我也無能為力的樣子。

    “那她是怎么得這個病的？”蘇暮然問。

    譚宗揚輕咳一聲，尷尬地微紅了耳根。

    院長倒是一臉坦然，嘿嘿地笑了兩聲說：“這還不很明顯嘛，當(dāng)然是因為那個原因。我聽她跟護士說過，以前她是做小姐的，一個女人拖著個孩子生活并不容易。而且那個孩子還不知道是哪里來的野種，不然也不會叫他孽種這個名字。你們也能想象的到，做小姐嘛不就是那個樣子。她姿色也不錯，可能是點她的人多，所以就容易得病了。對了，最初倒是還有一個男人來看過她，應(yīng)該就是她的姘頭。但是來過幾次后看她沒有好轉(zhuǎn)，就再也沒來過了。”

    “她怎么會去做這個，她……。”

    蘇暮然皺起眉頭，怎么樣都沒想到陳曼之前居然墮落成這個樣子。

    譚宗揚拍拍她的肩膀道：“她離開的時候，我給了她一筆錢。那筆錢雖然不是很多，可是節(jié)約一些用，就算她不工作，也足夠她將孩子養(yǎng)大?？磥?，她并沒有勤儉節(jié)約的好習(xí)慣，所以才會落魄至此。”

    蘇暮然想起陳曼平日里的為人，嘆了口氣，其實也可以想象的道。

    陳曼又怎么會老老實實地帶著孩子生活，不過她這樣，倒是可憐了小寶。

    年紀(jì)小小的就跟著她受罪，平日里還不知道被她怎么虐待。

    “對了，那她生病，她的孩子……?！?br/>
    “哦，那個小男孩??！他倒是沒事。可是你知道，他媽欠著醫(yī)藥費一直不給，我們也沒辦法。一開始還能給他口飯吃，可是也不能一直養(yǎng)活他呀。后來有一天，他媽又動手打他，然后他一氣之下就跑了。再然后到現(xiàn)在都沒有消息，陳曼偶爾醒來，我們也告訴了她這件事。她自己不說要找報警的事，我們也沒辦法啊！”

    “不過話說回來?！痹洪L摸著下巴看著譚宗揚，頗有些懷疑地說：“我看這位先生和那個孩子倒是長得有幾分相像，難不成，你就是孩子的親爹？”

    譚宗揚：“……?！?br/>
    臉黑了黑，目光更加冷厲地看向院長。

    院長被他看到一哆嗦，再看蘇暮然也在身邊，馬上秒懂了譚宗揚的意思。

    看來，他還真是孩子的親爹。

    可是當(dāng)著老婆的面自然不敢承認(rèn)，自己這樣說，豈不是往他臉上打耳光。

    于是院長又馬上自作聰明地訕笑道：“呵呵呵，我懂，我懂。我剛才多嘴，算我什么都沒說?！?br/>
    譚宗揚眼角抽了抽。

    幸好蘇暮然知道情況，如果不知道的話，院長這話豈不是此地?zé)o銀三百兩。

    “陳曼的病情不適合在這里醫(yī)治，我馬上給她辦理轉(zhuǎn)院手續(xù)，轉(zhuǎn)到別的醫(yī)院去?！弊T宗揚站起來冷冷說。

    再在這種醫(yī)院待下去，就算是沒病也早晚會給治死。

    院長一聽他們要走，連忙說：“別啊，我們醫(yī)院還是很盡心盡力的。你放心，你既然交了醫(yī)藥費，我們一定竭盡全力地將她治好，絕對不會再像以前一樣。”

    “很遺憾，我并不相信你的保證?！弊T宗揚冷哼道。

    蘇暮然也跟著譚宗揚站起來打算離開，這家醫(yī)院太舊太破了，她也沒辦法信任這院長的誓言。

    不過就在他們走到門口的時候，院長又突然說：“你們別白費力氣了，其實……她已經(jīng)快不行了，現(xiàn)在也只是在熬時間。估計也就是這星期的事，你們還是別轉(zhuǎn)院了，讓她在這里善始善終，還是積極準(zhǔn)備后事吧！”

    “你不會騙人吧！”蘇暮然聽了心里一驚，連忙對院長質(zhì)問。

    院長訕笑說：“雖然我是很想讓你們把她留在這里，畢竟我們醫(yī)院來的病人還是很少的。你們肯付醫(yī)藥費，我們醫(yī)院還能多一點收入。但是我也沒必要撒這個謊，如果你們不相信，那就轉(zhuǎn)院好了。”

    說完，院長臉上露出落寞地傷心表情。

    譚宗揚一言不發(fā)，帶著蘇暮然離開。

    院長的話他不是完全不相信，不過也不能完全相信。

    還是很快辦理了出院手續(xù)，譚宗揚直接打電話給容瀾，讓容瀾派人來辦這件事。

    但是被轉(zhuǎn)到容瀾的醫(yī)院后，經(jīng)過各方面檢查。

    容瀾也很遺憾地告訴他們：“不行了，估計也就這個星期的事情。她的病拖得太久，之前也沒有得到良好的治療，根本不可能痊愈了?！?br/>
    “她還這么年輕?！碧K暮然的心里有些凄涼。

    不管怎么樣，都是曾經(jīng)熟悉的人，而且還是她的表妹。

    “她還有個孩子，就是當(dāng)年那個孩子。我把他帶來，也做個檢查，希望他沒有被他母親傳染。”譚宗揚又馬上說。

    容瀾道：“這個沒問題，還是趕緊帶來吧！最好在此之前，不要讓他接觸到別人?！?br/>
    蘇暮然和譚宗揚一聽，又想起凡凡來。

    之前凡凡還跟他玩的很開心，不知道會不會……。

    兩人想到這點連忙跑出去，不過譚宗揚要比蘇暮然精明的多。拿出手機打個電話，讓家里的傭人將兩人隔開。

    等他們回到家，小寶也早就醒來了。

    因為傭人接到電話不讓他接近小少爺，凡凡也來找過他，但是被攔住了。

    小寶倒是很安靜，一個人在那里玩。

    看到譚宗揚和蘇暮然回來，小寶先是愣了愣，隨后站起來朝蘇暮然跑去。

    可是剛剛跑到半路，就被譚宗揚擋住了。

    并且表情嚴(yán)肅地說：“你不能靠近她，我要帶你去醫(yī)院做個檢查?！?br/>
    一聽醫(yī)院，小寶又激動起來。

    先是目光呆滯地看著他，然后開始變得暴躁起來。

    不過譚宗揚像是早有預(yù)料，所以給后面的保鏢使了個眼色。

    保鏢會意，馬上過來往小寶打了一針麻藥，小寶很快就暈過去了。

    蘇暮然看的直皺眉，心疼地說：“這樣對他太殘忍了吧！”

    “等檢查完了看看他的身體狀況，如果沒事最好，如果有事……這也是沒辦法的舉動?！弊T宗揚說。

    蘇暮然抿了抿唇輕嘆口氣，心里希望這個可憐的孩子最好沒事。

    說到底，他不光是陳曼的孩子，最重要的也是譚宗揚的兄弟。

    跟譚宗揚一樣，身上流著一樣的血，同樣是他父母的孩子。

    除了凡凡以外，也就是他和他最親了。

    小寶被送到醫(yī)院，趁著他昏迷的時候，容瀾讓專業(yè)的醫(yī)生給他做了詳細(xì)檢查。

    檢查結(jié)果也很快出來，容瀾高興地拿著報告單對他們道：“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這孩子沒事，沒有被感染上那種病?！?br/>
    蘇暮然和譚宗揚都松了口氣。

    蘇暮然更是連忙拍著胸口說：“太好了，太好了，幸好沒事?！?br/>
    不過容瀾又道：“這孩子長期營養(yǎng)不良，有嚴(yán)重的貧血。得好好調(diào)理調(diào)理，不然很容易耽誤成長的?！?br/>
    “是呀。”蘇暮然說：“他算起來比凡凡還要大兩歲，可是看起來還沒凡凡高。所以一開始我還以為他才三四歲，沒想到都已經(jīng)六歲多了?？梢稽c都不像六歲的孩子，無論是身體還是智力方面，似乎都有些缺陷?！?br/>
    “這是因為長期待在陳曼身邊的緣故，陳曼又生病了，在他最好的年紀(jì)沒有給予他足夠的溫暖，才導(dǎo)致他現(xiàn)在這樣。不過還好，幸好發(fā)現(xiàn)的及時，及時治療的話應(yīng)該沒有問題。對了，我們醫(yī)院有專門的兒童心理門診，到時候我派一個心理醫(yī)生過去，給他慢慢地做疏導(dǎo)?！比轂懓参康?。

    蘇暮然點頭。

    但是又想到陳曼的情況，于是又對容瀾問：“陳曼這個情況，要不要讓她跟小寶見最后一面？但是小寶之前聽說要去看她，情緒就很激動。”

    “那就不要見了，我想對孩子來說，和她見面并不是件愉快的事。既然陳曼都要死了，再說他們又不是親生母子，何必再讓孩子有心理陰影。”容瀾說。

    “嗯，不必見了?！弊T宗揚沉聲道：“陳曼的死對他來說或許是好事，也少了以后的麻煩?！?br/>
    聽他這么說，容瀾和蘇暮然都有些詫異地看向他。

    不過很快想到他也是這種情況，也是在這種情況下出生的，似乎應(yīng)該更能明白小寶的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