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羽開始相信王瓊的話了,只是不知道里面的金屬為何不翼而飛,但從王瓊的描述來看,之前米國研究人員的種種怪異狀態(tài)應(yīng)該是那些研究人員綁定了系統(tǒng)被送入不同世界,那些力量加強(qiáng)了的人應(yīng)該是完成了任務(wù),而那些任務(wù)失敗的人則暴斃了。
夏羽琢磨著自己被系統(tǒng)綁定的過程,那時有可能是電視盒子運(yùn)行了一段時間,溫度升高后激活了那金屬,所以系統(tǒng)才會選擇自己,而之前的修理店老板雖然也使用了這個電視盒子,但他可能只是隨便打開測試了一下,并沒有讓盒子運(yùn)行到夠高的溫度,所以他沒有被綁定。
看看一旁失落無比的王瓊,夏羽狠了狠心,系統(tǒng)的秘密涉及太多東西,自己絕不會透露出去,還是趕緊把她打發(fā)走為妙。
“你看這里沒有你要找的金屬,說不定早就被別人拿走啦?!毕挠鹧酃庥坞x,有些心虛的說。
“這不可能啊……”王瓊拿著那塊電路板,懷疑的看著夏羽。
“別這樣看我,好了好了,現(xiàn)在那么晚了,你趕緊從哪兒來回哪兒去,以后別來打擾我了?!?br/>
“唉,我沒地方去了,身上的錢也快花完了,家里我也不敢回,萬一那些米國特工找我怎么辦。”王瓊苦著張臉說。
“你媽呢?”
“我媽在我小時候就去世了,我是我爸帶大的,也沒有爺爺奶奶叔叔伯伯阿姨之類的親戚,我爸幾年前去了米國,好不容易盼到他回來,想不到現(xiàn)在卻失蹤了?!闭f到這,勾起了王瓊的傷心處,眼圈頓時紅了起來。
夏羽感覺似乎有什么麻煩要找上自己了,小聲的說“你可以尋求國家的庇護(hù)啊,畢竟你父親也是為了國家才帶著材料回國的。”
“我試過了,我找了警察,也找了我父親以前一起搞科研的朋友,可沒有人信我?!蓖醐偟椭^委屈的說。
夏羽想想也是,畢竟這種能夠讓人身體素質(zhì)加強(qiáng)的材料太過離奇,不過出了這樣的材料,國家一定是知道的,只是她一個小姑娘根本沒辦法接觸到了解這件事核心內(nèi)容的高層,尋求幫助碰壁也是可想而知的。
“那我也沒辦法了,個人建議你去偏遠(yuǎn)山區(qū)隱姓埋名生活吧,那樣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危險了?!毕挠饠偭藬偸郑硎緹o能為力。
“我……我真沒見過你這樣的人,怎么一點同情心都沒有的,還讓我去隱姓埋名!”王瓊聽后大為不滿,自己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女孩子,還沒做好自力更生的準(zhǔn)備呢!
“那我有什么辦法嘛,我覺得這個方法比較適合你?!?br/>
“我爸的東西肯定被你拿走了,這事你得負(fù)責(zé)?!蓖醐?cè)銎饾妬怼?br/>
“我說這位王小姐,你把鍋甩給我倒是不要緊,可我沒什么能力幫你啊,我沒有工作,每個月生活費只能勉強(qiáng)養(yǎng)活自己,你要想賴上我,我可要報警了?!?br/>
“那你報警吧,讓我被抓進(jìn)去吃牢房好了。”王瓊雙手抱在胸口前,靠在沙發(fā)上。
夏羽看她的樣子似乎是真的打算這么干了,心里忍不住又動了惻隱之心。一個女孩子,一個人孤單的生活,相依為命的父親卻可能被米國特工帶走了,更關(guān)鍵的是,導(dǎo)致他父親失蹤的關(guān)鍵物品——那塊金屬很可能是被自己綁定系統(tǒng)用掉了,這件事自己好像也有那么一點點責(zé)任……
“我說你能不能別意氣用事,你一個小姑娘,進(jìn)了牢房是要被欺負(fù)死的?!毕挠鹦⌒囊硪淼膭裾f著。
“那我有什么辦法!總好過哪天就被那些抓走我爸的人帶走好吧?”
“哎,隨你了,我先睡覺了?!毕挠鹨粫r想不出解決的辦法,索性自己回房,把門一反鎖就躺下了,心里期待著王瓊待會兒自己離開,迷迷糊糊中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醒來,夏羽騰的下床,然后打開房門。
客廳里,王瓊正把雙腳翹在茶幾上看著電視,茶幾上散布著各種零食包裝,正是夏羽平時放在柜子里留給自己吃的東西。
“你倒是很不客氣啊!”夏羽氣沖沖的從王瓊手里奪過一袋薯片,狠狠的抓了把塞進(jìn)自己嘴里。
“別和我搶啊!”王瓊想奪過薯片,身體快速的從沙發(fā)上彈起,抓向夏羽手里的袋子。
夏羽心里微微得意,起了戲弄的念頭憑我的敏捷屬性,這薯片是你能搶的去的?
把薯片朝王瓊伸過去一點,然后快速的收回,讓王瓊撈了個空,在她生氣的眼神中又抓了一把送入嘴里。
不過兩人心里同時升起一股疑慮他(她)速度怎么這么快?
“好啦,還給你,吃完你就可以走啦,你一個女孩子老待陌生男人家里也不好。”夏羽把薯片遞回給王瓊,作出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王瓊沒有理會夏羽的問題,歪著腦袋,有些可愛的說。
“夏羽。”
“噢,不過我不喜歡下雨天。”
“夏天的夏,羽毛的羽!”
“我當(dāng)然知道!你這人怎么這么一板一眼?跟漂亮女生講話都不會?”王瓊雙手叉腰,批判著夏羽的情商。
王瓊似乎一夜過后心情好了許多,聲音清脆的像只小鳥,她眼珠子一轉(zhuǎn),沖夏羽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然后說“你用這盒子看電視的時候,有沒有發(fā)生什么特別的事?”
“什么特別的事?”夏羽心里一陣警惕,不露聲色的說。
“哦,沒什么?!蓖醐傓D(zhuǎn)過頭去,然后輕輕的說“我打算好了,我準(zhǔn)備在這邊找個兼職,以后就住你這里了,每個月我會付給你1000塊房租的。”
接著她很自然的從茶幾上拿起夏羽放在那兒的房門鑰匙,對夏羽說“我出去配根鑰匙哈,你今天就別出門了,不然待會兒把自己關(guān)在外面可沒人給你開門,我的電話號碼是xxxxx,你存一下,有什么事就聯(lián)系我?!?br/>
說完王瓊蹦蹦跳跳的打開房門出去了。
“哎!你有征得我這個主人的同意嗎?”夏羽朝門口喊道,回到他的卻只有“嘭”的一聲的關(guān)門聲。
“奇了怪了……王瓊怎么看起來和昨晚有點不同?難道是昨晚燈光太暗的原因?”夏羽抓了抓頭發(fā),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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