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男子說了一大堆和靈猴宗祖師的事,冷瀟寒起初男子剛出聲時的半信半疑已經到徹底不信了:‘你要是不畫蛇添足,我還就真信了呢!我就說嘛~隨口編出的一個宗門,真存在的機率就夠低了,你在認識的機率幾乎可以低到忽略不計。
說了半天,一句干貨都沒有!當年是什么年沒說,靈猴宗祖師叫什么沒說,自己和靈猴宗祖師相遇的時候雙方是什么修為也沒說,人和妖為什么會相處融洽甚至產生羈絆也是一句話帶過,要是真有那么回事就真見鬼了!我倒要看看你想玩什么花樣?!?br/>
“對了你們祖師現在怎么樣了?”就在冷瀟寒胡思亂想之時,男子冷不丁的問了一句。冷瀟寒脫口而出:“祖師仙逝多年!”說著神情已低落了下來。
男子臉上露出了悲痛之色,眼中卻閃過一絲喜色。扶著冷瀟寒的右手加重了一點:“帶我去你們靈猴宗吧!我想拜祭一下老友?!崩錇t寒這才知道這家伙說了這么多是想干什么。
‘呵~原來是惦記上了靈猴宗的人??!我說么,一妖哪有這么多廢話?!夷_跺了跺赑水:“走!我們回宗門?!壁P水眼珠一轉,向遠處的山群走去。
“對了,不知道現在靈猴宗內的情況如何?有沒有什么困難,需不需老夫幫忙。”說著身上的氣勢一放即收?!吆邁這小子應該被我鎮(zhèn)住了吧!雖然只是半只腳踏入圣境,但想要模仿武圣的氣勢還是很簡單的?!胫奸g不由出現了一絲絲得意之色。
一切都被冷瀟寒看在了眼里:‘就這點城府?’搖搖頭心中有點失望:“我們靈猴宗自從祖師仙逝之后就開始沒落了,先是被敵對宗門數次攻到宗門內,后來更是丟掉了傳承功法。”
說著冷瀟寒將自己的修為放了出來:“小子現在七星武尊的修為就已經是宗內最高的修為了......”隨著冷瀟寒的忽悠,男子心中的警惕一點點放了下來。
半個多時辰之后,兩人就開始在赑水背上喝了起來?!皝?!干!”男子拉著冷瀟寒再次干了一大碗:“沒想到除了你們祖師以為,我還能遇到能聊得這么開心的人?!?br/>
“嘩!”給自己倒了一碗酒,男子雙手端著碗一臉認真的看著冷瀟寒:“不管你愿不愿,以后你就是我兄弟了!”說完將自己碗中的酒一飲而盡。
‘好演技??!如果我真有一個這樣的宗門,說不定就真信了!這演技絕對是老戲骨級別的,和影帝也沒差多少了。要不是再次說出祖師二字,我還真會以為你醉了?!雷约汗嗖蛔韺Ψ?,冷瀟寒并沒有喝碗中的酒,而是將酒放在了赑水背上。
“前輩,我們到地方了?!崩錇t寒起身居高臨下看著一臉疑惑的男子,男子看了看四周:“嗯?你們宗門呢?”冷瀟寒輕輕搖了搖頭:“前輩不會以為我們宗門現在還敢大張旗鼓的在外面吧!”
“也對!”男子點點頭,臉上露出微不可查的急切:“那兄弟還是趕緊,打開宗門門戶吧!”
看到男子的表現,冷瀟寒徹底失去了玩耍的心思。雙手背在身后,目視著前方:“前輩知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
男子愣住了,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冷瀟寒的樣子。心里嘀咕了起來:‘難道這里還出過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或者宗門?’想到這,男子搖了搖頭老實回答道:“不知。難道這里曾經很有名?”
冷瀟寒轉身看著男子:“前輩不知道也正常,因為這里之前并沒有什么名氣。不過...今天過后,這里會多出一個建筑。因為這個建筑,以后這里應該會有些許名氣?!?br/>
‘建筑?難道,他為了把我留在這里要給我建一個雕像?’經過冷瀟寒半個多時辰的忽悠,現在男子已經完全把冷瀟寒當成了一個單純孩子。‘想不到,也有人給我建立雕像的一天。’想到這男子心中不由激動了起來,激動中透著鼓勵看著冷瀟寒:“哦~這是為什么?”
‘這個白癡!說這么明顯了都沒感覺出來?還有這莫名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冷瀟寒吐槽了幾句,想了想便直接說了出來:“因為這里以后會多一座墳,妖尊:扶昂之墓!”
“啪!”碗在赑水身下碎開,扶昂卻出現在了冷瀟寒面前:“你小子一直都在玩我!?”
“咚!”冷瀟寒右手劍指抵住了扶昂攻來的拳頭,一臉鄙視地看著扶昂:“是你自己傻!還跟我飚演技?難道不知道靈猴宗只是我隨口編的么?”說完便不再理會扶昂,閉上了雙眼。七色彩霧出現在了冷瀟寒劍指上,十分靈動。時而靜止,時而繞著冷瀟寒劍指旋轉。
抬起劍指,時快時慢的刺出,一道道七彩霞光從冷瀟寒指尖射出。見到冷瀟寒劍指上出現彩霧,扶昂就暗道一聲“不好”。收拳向后退去,身前黑云出現。
“呲,呲!”霞光刺進黑云中發(fā)出了陣陣響聲。
雖然擋住了道道霞光,不過扶昂心中卻漸漸不安了起來。危險的感覺從冷瀟寒出手開始就一直懸在扶昂腦中,隨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腦中危險的感覺也越來越濃郁。
扶昂皺了皺眉頭,向天上飛去。藍色的絲帶在空中一閃,冷瀟寒已經出現在了扶昂上方,七彩光柱直接向扶昂罩了下來。
“嗤嗤~”七彩光柱腐蝕著黑云,黑云面積慢慢縮小著。
“小子,不要太過分了!現在放我離去,我可以當做之前事都沒發(fā)生過,并且離開這片區(qū)域?!狈霭含F在充滿了無奈,一步慢步步慢,導致了現在只能被動挨打的局面。
見冷瀟寒沒有說話,扶昂急了:“我離開,你俠名自然就傳出去了。不要逼我拼命!好歹我也是半步武圣!我現在離開對你,對我都有好處,如果我拼命,你也會受傷不輕吧!”
睜開雙眼,冷瀟寒鄙夷地看著扶昂:“你是在威脅我么?不說我受不受威脅,就單單說你的威脅。我感覺很無力呢!”
“嗯?什么?”扶昂全力抵擋著光柱,一下子沒明白過來。“呵~”冷瀟寒輕笑一聲,體內凝月真氣全力注入右手劍指中:“我是說,我感覺即使你拼命我也不會受到絲毫傷害!”
“是你逼我的!”扶昂咬牙擠出幾個字,將之前收回頭頂的黑云扔了出去。大聲一吼,身體慢慢膨脹了起來?!班兀 焙陟F將扶昂的身影完全遮蓋,不過瞬間黑霧就收回回去,露出了扶昂現在的樣子。
“這是什么玩意?”看清扶昂現在的樣子,就是冷瀟寒都忍不住呼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