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全一路上都在描述當(dāng)時看到兩人的情況。
“我請他們進(jìn)了屋,然后以為是你派人來的,就讓我夫人去找了黃智,黃智來了之后不久,那個瘦子就打開了包袱,我看到那包袱里面是一件大衣,還有一件圍巾,我覺得這兩人是騙人的,剛要打發(fā)走,黃智就讓我去找你?!?br/>
容修聿將車子停在離宋黃智當(dāng)鋪較遠(yuǎn)的地方,以免打草驚蛇,和務(wù)川以及宋全步行過去。
到了門口,容修聿對務(wù)川道:“進(jìn)去之后,無比留下活口,你收拾瘦子,我收拾胖子,不能傷人,不能死,不能驚動別人,明白?”
務(wù)川立刻點頭:“明白!”
容修聿先讓宋全進(jìn)去。
宋全點了點頭。
他拿著自家的鑰匙打開門之后,看到兩位還在,松了一口氣,故意留了一個縫隙沒有關(guān)緊門。
“兩位,久等了久等了?!彼稳o容修聿傳遞好信息后,看了一眼黃智,“你隨我去數(shù)數(shù)錢,數(shù)清楚了在給兩位拿來?!?br/>
阿大一聽皺起眉:“怎怎……么還要進(jìn)去數(shù)錢?就在在在這里數(shù)!”
宋全笑瞇瞇的,“一會兒自然要拿出來數(shù)錢,不過我沒拿夠,家里還有一點,拿出來湊個數(shù),肯定一分不少。放心放心。”
阿大聞言,點點頭,又揮揮手,“行吧,快快去!”
“唉唉唉!”宋全聞言,立刻拉著黃智去了小房間。
就在兩個人剛消失的時候,容修聿給了務(wù)川一個眼神兒,兩人猛地推開門,一前一后進(jìn)去,目標(biāo)精準(zhǔn)。
務(wù)川撲倒了瘦子面前。
容修聿伸出雙手,壓住了阿大。后者還沒來得及反抗,容修聿單手從后腰處摸到槍,直接指在了阿大的額頭上:“給我安靜!”
“饒饒饒……命!”阿大嚇得手指不停的哆嗦起來。
阿二也被務(wù)川用槍支指著額頭。
聞聲,黃智和宋全從里屋走出來,宋全關(guān)好了門窗,又去前面掛了個歇業(yè)的牌子。
黃智已經(jīng)接過了容修聿手中的槍,指著阿大。
容修聿看了一眼桌面上包袱里面的大衣,目光最后又落在那件圍巾上,他自然認(rèn)得的,這是他第一件獵物做出來的。
他收回視線,銳利的視線掃過這些東西,看向阿大:“這東西是哪里來的?人呢?”
阿大搖頭:“我真的,我真的真的不知道,我只是隨便撿的撿的?!闭f完,阿大看了一眼阿二,后者眼睛里都是恐懼:“阿二,你說是不是?”
阿二啊了一聲,反應(yīng)過來后,立刻點點頭:“是啊是啊,我們就是撿的,以為能值錢……”
“那你們?yōu)槭裁粗肋@東西可以當(dāng)信物還錢?”容修聿冷笑:“難道也是撿的時候,里面寫了紙條了么?”
阿二看了阿大一眼,阿大說:“你你你你先放開我,我就告訴你?!?br/>
容修聿瞇了瞇眼。
黃智的槍用力的指了指他的額頭:“好好說話,不然我就一槍崩了你?!?br/>
“你你你敢?”
容修聿冷笑:“我有什么不敢?”他坐在阿大面前,“如果你實話實說,我倒是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當(dāng)然如果你沒有做什么過分的事情的話,如果你身上攤上了人命,或者……不說,我現(xiàn)在就崩了你的腦袋??!”
黃智覺得自己真的是瘋了。
容修聿這個樣子,他竟然覺得過癮極了,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將這兩個人給崩開花。
可惜還不知道蘇夕的下落。
只能忍!
阿大目光閃爍,阿二目光驚恐。
容修聿看了兩人一眼,目光最后落在阿大的身上:“怎么,你說不說?”
阿大冷笑,“我就不信你真的敢崩了我!”
容修聿也笑,雙腿交疊,目光逡巡著他和阿二:“依我看,你大約是害過人的,死了也不虧,可惜你這個小弟了……倒是不像會殺人的樣子?!?br/>
話音一落,就聽到一陣水聲,房間里瞬間飄蕩著一股子的騷味。
務(wù)川皺了皺眉,看了阿二一眼,原來是嚇尿了。
“少爺,我看阿二也像是會殺人的,都被嚇尿了呢!”
“哦?”容修聿的手指在桌子上輕輕的彈跳著,阿二的目光一直緊緊的盯著他的手指。
生怕他一個動作,他的小命就沒了。
阿大確實不以為意:“你你你不敢隨便殺我,你根本就沒有證據(jù)?!?br/>
“嘴硬!”容修聿顯然已經(jīng)沒了耐心,他掃了阿大一眼:“我再給你一次機(jī)會,說與不說,都在你?!?br/>
阿大冷笑:“我什么都不知道?!?br/>
他說話利索極了,容修聿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抽出另一支手槍,動作行云流水,當(dāng)著阿二的面,手槍直指阿大的額頭,兩秒鐘都沒到,手指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jī)。
嘣的一聲!
阿二就看著眼前鮮活的阿大,怒睜著雙眼,似乎到死之前,滿眼都是不可置信似的……
然而他的頭已經(jīng)鮮血如注。
黃智松開手,阿大倒了下來。
阿二驚叫出聲:“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容修聿抬起腳踩在凳子上,單手勾住阿二的下巴,瞇著眼:“我饒你不死,這件衣服是哪里來的?別讓我等太久!”
阿二膽子本來就小,阿大已經(jīng)死了,最后一根頂梁柱已經(jīng)沒有了,他幾乎瞬間就妥協(xi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