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出大門后,心情都不錯,有錢拿誰都開心不是么,他們雖然是修士,但也免不了俗,衣食住行都是需要花錢的,要是不賺錢,修士也得餓死!
只是妙樹走了幾步,又苦下臉了,錢是有了,可是出來一趟把法器賣了,想到師父發(fā)火的模樣他就有尿褲子的沖動。
而蕭一凡則覺得無所謂,妙樹佛珠品質(zhì)他一眼就看出來了,只是一件中品法器而已,又不是什么寶貝,有什么大不了的!
法寶等級在他們修士中從低到高依次是:法器,法寶,靈器,神器,每一個大級別又分為下品,中品,上品,極品幾個小級別。
不過,如今世道濁氣濃郁,靈氣稀薄,不管修煉和煉器都相當困難,別說仙器,連靈器都幾乎已經(jīng)成為傳說了,一般修士都是使用法器,有的甚至法器都沒有,法寶級別的器物就屬于稀罕物件了,一般做為家族傳承或者鎮(zhèn)派之用。
“一凡哥,我們可說好了,你得賠我一個法器才行,而且檔次不能比我佛珠低!”妙樹明顯記得蕭一凡答應(yīng)送他一個,怕被放鴿子。
“瞧你這點出息,不就是一個中品法器么,至于么,好東西沒有,中品法器我還是能拿出來的!”蕭一凡不以為意的說道。
他倒沒有吹牛,他是修煉的家傳圣冥鍛身訣,而且是用現(xiàn)在幾乎已經(jīng)消失了的玉簡形式刻錄的,歷史之悠久可想而知,而玉簡內(nèi)容分為前上下兩部,上部叫奇門雜學篇,里面就是一個修煉百科全書,奇門遁甲,五行八卦,陣法符篆,煉丹煉器,都有記載,他自己現(xiàn)在就能制作一些法器了,最高記錄是已經(jīng)做出一件品質(zhì)無限接近極品的法器,不過好的法器材料難尋,他也不可能無限試手。
玉簡下部就是圣冥訣,這部功法很奇怪,只有他家族的特殊體質(zhì)才能修煉,別人修煉會經(jīng)脈爆裂,渾身溢血而亡,看起來是專屬體質(zhì),好像很厲害,但蕭一凡寧愿不要這種體質(zhì),因為近代他家里長輩,就沒有一個能活過四十歲的,而且還會連累伴侶,他們伴侶也會大大短壽,唯一解決辦法就是把圣冥訣修煉到更高的境界,這都是歷代先人得出的結(jié)論,如果只把圣冥訣修煉到一二層,那么絕對不可能活過30歲,突破到第三層后,就可以增壽到40,好像解開一層無形的基因鎖一樣。
據(jù)說以前他們家的人就沒有壽命限制一說,因為所有人修煉等級都很高,不可能只停留在低端的等級,根本不會遇到這樣的困擾,不過隨著修煉越來越困難,等級難以提高,體質(zhì)的弊端就顯露出來,到現(xiàn)在不但短壽,連生育也很困難,他家已經(jīng)連續(xù)三代一脈單傳了,香火都有隨時斷裂的危險!
兩人沿著公路直走,正想看能不能打到一輛的士離開時,身后一陣刺耳的喇叭聲傳來。
轉(zhuǎn)頭一看,薛琪琪腦袋從紅色的寶馬車里探了出來,笑瞇瞇的道:“我媽讓我送你們,兩位大師請吧!”
兩人之前剛離開后,王靜茹才想起怠慢了,正想親自開車送他們一程呢,薛琪琪就自動請纓出來了,因為她經(jīng)過今天的一些神奇經(jīng)歷,已經(jīng)好奇得不行,想跟著兩人多了解一些奇異的事情。
蕭一凡和妙樹對視一眼就想上車,有專車傻子才去打的呢。
“蕭師傅!”
蕭一凡一轉(zhuǎn)頭,就發(fā)現(xiàn)蹲在不遠處的一個男子快速走了過來,仔細一看,不是那個徐世方的徒弟曹子軒么。
看他樣子明顯在蹲點,蕭一凡正疑惑這位等他干嘛,但一見對方玩味的表情后,突然想到了什么,是了,他把穴眼的事情給忘了,看這位的樣子,好像是認準了自己要跑,來抓現(xiàn)行了?
妙樹也不傻,回過味之后氣道:“一凡哥,這家伙太氣人了,居然跑來堵我們,這是幾個意思!”
蕭一凡倒不生氣,笑道:“我看她倒是和你挺像的,脾氣臭,做事沖動,而且還都是不肯吃虧的主兒!”
蕭一凡示意薛琪琪等一等之后,走過去道:“尊師讓你來等我的?”
曹子軒一聽就連忙擺手,“沒有,沒有,師父還在有點尾子沒收,還沒出來,我就是閑得無聊出來逛逛,碰到你們就打個招呼而已?!?br/>
蕭一凡一愣,看來曹子軒是瞞著他師父出來堵他們的,真是夠執(zhí)著,并且看他模樣估計被他師父知道可能還會挨訓,真是個不消停的主兒。蕭一凡剛才確實是忘了這事兒,既然別人都找上門來了,雖然沒有明說,但再走就不像話了,這也不是蕭一凡的風格!
來到薛琪琪車窗旁邊,開口道:“我們還有點事兒處理,不用送我們了,你先回去吧。”
薛琪琪一聽就把車停到了一邊,然后跑了下來道:“我反正沒事兒,等你們忙完繼續(xù)送!”
蕭一凡一看她興奮勁兒就知道再打什么主意了,之前她也在場,也知道是什么事兒,這是剛才還沒玩過癮,打算繼續(xù)去看熱鬧呢!
這時徐世方也走出來了,看來他的事兒也辦完了,當看到蕭一凡他們和徒弟站在這里,一愣之后好像想到了什么,狠狠瞪了徒弟一眼。
“徐師傅來得剛好,正想去找你呢,我們這就去看看穴眼吧,現(xiàn)在都快中午了,看完了正好回去吃飯!”蕭一凡開口道。
徐世方:“”
曹子軒:“”
兩人都無語,這把找穴眼當什么了?能不能找到他們都很懷疑,還說得如此輕松?
蕭一凡可不管他們兩人怎么想,現(xiàn)在確實肚子有點餓了,所以說完后,就帶著幾人往薛琪琪家別墅后面偏北的地方走去,走到大約五十米外的一處荒地后,停下了腳步。
“這里就是穴眼所在?”徐世方一臉懷疑的問道。
也不怪徐世方懷疑,本來尋大穴就是一個很繁復的工程,想尋穴眼更是難上加難,蕭一凡就這樣帶著他們對直走向一個地方一指就是穴眼?逗我呢?
蕭一凡開口道:“穴眼就在這方圓十米之內(nèi)?!?br/>
妙樹雖然還有點小傷,臉色比較蒼白,但看到蕭一凡這么快指出穴眼所在還是露出傲嬌之色,還一臉挑釁的看了曹子軒一眼。
曹子軒則對他露出一個不屑的眼神,明顯不信這里就是穴眼。
徐世方雖然內(nèi)心也不信,但還是拿出羅盤,在蕭一凡所指范圍勘察起來,觀察片刻后,他臉色就變了,這里氣場之濃郁,生氣之旺盛,簡直難得一見,這正是真穴的表現(xiàn)特征之一。
隨后徐世方就拿起羅盤在這里轉(zhuǎn)圈,片刻后頭上就開始冒汗了,明知道這里很可能真是穴眼,范圍還這么小,但他偏偏找不著,因為這里氣場太強大,也很混亂,他根本無從下手,當他稍微使用內(nèi)氣試探一下時,就悶哼一聲倒退回來。
曹子軒一見連忙上前幾步扶住他道:“師父你怎么了,沒事吧?”
徐世方?jīng)]有理徒弟,而是一臉佩服的對蕭一凡道:“看來這里確實是穴眼所在,蕭師傅尋穴本事我拍馬難及,以前聽別人說自古英雄出少年,我是嗤之以鼻的,特別是我們風水一行,年輕人更是難有成就,但這次我真服氣了,最慚愧的是蕭師傅都點明這么小范圍了,我居然還是沒有頭緒,只知道穴眼在這里,但完全找不出來!”
蕭一凡笑道:“這不怪徐世方,穴眼本來就難定,找出一個大致范圍不算多難,但想準確點中,我也得費一番手腳行。”
徐世方激動道:“你意思是你現(xiàn)在就能點中這里的穴眼?”
蕭一凡點了點頭,意思不言而喻了,而且他忙著吃飯呢,也不打算繼續(xù)磨嘰,隨手撿了一根樹枝后,就向前邁了一步!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