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轉身要走,那和尚竟然抓住了我的手腕。并且還是死死地抓著,我覺得他那有些干枯的手指幾乎都要掐進我的肉里了。
我疼得呲牙咧嘴,一邊鬼哭狼嚎的叫,一邊掙扎。但是都無濟于事,他幾乎是拖著走,眼看就要把我拖出公墓了。
但是竟然連一個人影也沒有,我此時心中覺得害怕。后悔自己偷偷的跑出來了,要真的被這個和尚關進寺廟里面。
一沒通訊設備,二又是深山老林。誰能想到我會在寺廟里面,豈不是一輩子都出不來了。
我被拖著殺豬一樣的嚎叫,希望可以吸引到哪怕一個人。那樣最起碼也會有一線生機,逃脫這個大和尚。
光少卿這個師傅也不傻,沒有從陵園的正門出去。而是拖著我往后山走去,這里更是人煙稀少。
走了幾乎快一個小時,我已經(jīng)喊不動了。被他拖著走了一會兒,前面便出現(xiàn)了一條公路。不遠處停著一輛車,我不由得覺得這是一場陰謀。
眼看就要被拖進車里,我再也淡定不了了。如果真的上了車那就真的完了,這路上連個監(jiān)控探頭也沒有,到時候冥亦宸上哪去找我去。
我拼命的掙扎,正好迎面過來一輛車。我知道這也許就是最后的機會了,畢竟這里磨蹭了這么半天這還是看到的唯一的一輛車。
而且這半天的折騰我已經(jīng)快筋疲力盡了,如果還沒有人出現(xiàn)的話,我估計就真的要被帶走了。
我拼命的叫嚷著希望這輛車能夠停下來,但是卻沒起到作用。因為那輛車開得飛快,幾乎是一閃而過。
我一瞬間心涼到了谷底,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施主,我是不會害你的。你若是還想安安穩(wěn)穩(wěn)終其一生就聽我的勸,跟我回去吧?!?br/>
老和尚一邊說著,一邊往車里拉我。
“你這是綁架,哪有你們這做的。”
我叫嚷著,還想掙脫。
“對待非常之人,理當用非常之法。施主得罪了。”
他說著,就要把我往車里推。
就在這個時候剛剛過去的那輛車又反了回來,我心中瞬間覺得有救了。急忙爬起來呼救,果然那輛車定在了我們旁邊。
車窗打開,我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安安,你怎么在這里?我剛剛還以為是看錯了呢?”
冥天秦坐在車上,旁邊還拉著一個青春美少女??雌饋硎且ソ加危駝t也不會出現(xiàn)在這荒野公路上了。
我看到是冥天秦,心中暗罵果然是冤家路窄。但是現(xiàn)在又有什么辦法呢,兩個都不是朋友。我頓時愣住了,不知道是該讓他救我還是直接讓這和尚把我?guī)ё摺?br/>
冥天秦見我不說話,竟然把車停到了一邊下了車。
“安安,你怎么在這里?”
冥天秦一邊問我,一邊打量著光少卿的師傅。
“貧僧正要邀請喬施主回寺廟聊一聊佛法?!?br/>
大和尚淡定自如的說著。
我心中不由得暗想,不是說出家人不打誑語么!怎么這個和尚竟然睜著眼睛說瞎話,什么叫邀請,這分明就是綁架好不好。
“呵呵——安安,沒想到你還有這個愛好?!?br/>
冥天秦插著褲兜笑著說著,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我猶豫著不知道該怎么辦,突然靈機一動說道:“大師,我今天突然不想去了。不如我們改天吧,正好這邊有順風車,不如然他送我回市里也是一樣的?!?br/>
我說著指了指冥天秦,畢竟現(xiàn)在冥天秦身邊還有一個女孩子。想來他也不能明目張膽的把我怎么樣,只要回了市里就有辦法脫身了。
果然冥天秦笑著說道:“好啊,平時可是請都請不到的?!?br/>
說著就去拉車門,讓我上車。我也不知道他剛剛的笑是不懷好意還是什么,反正現(xiàn)在就是從一個火坑爬進另一個火坑的感覺。
光少卿的師傅還死死地抓著我的手腕,我急忙上手去掰。冥天秦看著突然皺了皺眉,說來抓著我的手說道:“大師,既然安安今天不愿意去您又何必強求?!?br/>
說著拉著我上了車,光少卿的師傅也沒有再糾纏。
我上了車,冥天秦也沒說什么開車就走。
那和女孩卻有點不高興了,撅著嘴說道:“我們不是說好了出去玩嗎,怎么又往回走。”
“你沒看到車上多了一個人嗎?先把安安送回去再說?!?br/>
冥天秦有點暴躁的說道。
那女孩沖著我翻了一個白眼閉嘴了。
我才松了一口氣,想給冥亦宸打個電話讓他接我。才發(fā)現(xiàn)手機早在剛剛掙扎的時候丟了,究竟丟在那里也不知道了。
車子到了市區(qū),并沒有停的意思。而且似乎也不是送我回家的路,我心中有些忐忑。
“今天真是謝謝你了,但是就到這里吧,我打個車就能回家了。”
我坐在后面猶豫一下說道。
“沒關系,不如我先帶你去休息你一下,你也好整理一下,我再送你回家。免得冥亦宸看到你現(xiàn)在的樣子擔心。”
冥天秦微笑著說著,我通過車上的后視鏡看了看自己。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狼藉不堪,甚至有些地方連衣服也扯破了。頭發(fā)更是凌亂不堪,上面還掛了不少的雜草。
我不由得覺得尷尬,就我現(xiàn)在這個模樣怎么也不像是要去寺廟談論佛法的樣子。
冥天秦也笑了,我也不敢太強硬。畢竟我現(xiàn)在還在他的車上,還是不要激怒他為好。
車子停在了一家酒店門口,看來冥天秦對這里特別的熟悉。什么也沒說,就帶著我們兩個女孩上去了。
他把我送進了房間,說道:“安安,你先在這里歇一會兒。我去叫服務員給你送幾件干凈的衣服過來?!?br/>
他說著帶著那個女孩出去了,我照著鏡子摘了摘頭上的枯草。心中不由得覺得憋屈,看看時間都已經(jīng)下午兩天多了。
也不知道冥亦宸和母親著急成什么樣子了,剛想拿起酒店里的電話打給冥亦宸。酒店里的電話被限制撥出了,我不由得有點著急。
剛想出去,冥天秦進來了。
他一手端了一杯水,一手領著一個袋子。
“怎么啦安安,是要出去嗎?”
他笑著問道。
我看著他的笑,不由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沒有,我正想看看你什么時候回來?!?br/>
我故作鎮(zhèn)靜的扯著慌,希望趕快想辦法離開。
“安安,我知道你著急回家。我也不勉強你,來你先喝杯水壓壓驚。這是給你拿的衣服,都是新的你可以放心的穿。你去洗個澡,我就在外面等你。等你收拾好了,我再送你回去?!?br/>
冥天秦說著,把水遞給了我。
我勉強的笑了笑,說道:“今天真的是謝謝你了,我為了之前的事情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諒我。”
還是那句話說得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天知道我現(xiàn)在如果一個不小心惹了他,他會怎么對我。
“安安,其實我知道你對我是有防備的。但是你不要害怕,我其實一直都想和你說我喜歡你的?!?br/>
此時此刻面對冥天秦的表白我只能說呵呵了,這不是表白,這簡直就是威脅。但是我知道現(xiàn)在不能猶豫,否則就真的呵呵了。
“對不起,我已經(jīng)結婚了,而且還有孩子?!?br/>
我不想激怒他,但是也只能這樣說了。
“我知道的安安,這些我都不在乎。”
冥天秦說著抓住了我的手,我急忙側過身子把手中的水杯放到了桌子上,借機躲開了他。
“......”
我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只能保持是沉默。
好在冥天秦也沒有再說什么,轉身出去了。
我看了看他確實是出去了。又看了看那杯水,實在是沒心情喝??墒且路_實是破了,要是就這樣回去,讓冥亦宸看到了還指不定要發(fā)什么樣的瘋呢。
我拿著衣服進去洗澡,門是鎖了的,倒也放心。但是還是急匆匆的的洗了澡,換好了衣服剛一出來就見一個人坐在床上。
我被嚇了一跳,定睛一看卻是一個女人。
“喬總,真的是你。”
是溫馨與,她穿著一身酒店的工作服,似乎在等著我。
“馨予?!?br/>
我在錯愕中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剛剛看到冥天秦帶著兩女的進來,我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呢。沒想到真的是您?!?br/>
溫馨予笑著說著,仿佛已經(jīng)忘了記之前的不愉快。
我尷尬的笑了笑,不知道該說什么。
“您最近還好嗎?”
溫馨予一邊問我,一邊端起了水杯。
“我挺好的?!蔽铱戳丝此f道:“我沒喝過?!?br/>
她笑著喝了一口說道:“那我就放心了?!?br/>
“你呢?”
我不知道現(xiàn)在該說些什么。
“我也挺好,從公司出來就來這里做個領班的。反正都是為了生活,做什么都一樣。您說呢?”
溫馨予一邊喝水,一邊看著我問道。
“誰說不是呢?!?br/>
我剛說完,她卻站了起來。突然冷笑道:“很抱歉,我剛剛把你們進來時候的照片拍給冥亦宸了。也不知道他看到了沒有,說不定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到樓底了。”
我聽她說著,不由得一驚。也顧不得在收拾衣服,穿著拖鞋就跑了出去。
可是出了房間門卻猶豫了,萬一要是遇見冥天秦就麻煩了。好在也只是市十樓,我長了一個心眼,從緊急樓梯口走樓梯下去了。
我剛到樓底,就看到冥天秦上了電梯。直到電梯門完全關上了,我才偷偷的溜了出去。
剛一出酒店的門,就看到了冥亦宸。他急匆匆的朝著我沖了過來,眼睛里面滿是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