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一聲嘶吼徹底拉開了進攻盛嵐帝都的序幕。
新的一天,炮轟持續(xù)了一個時辰后,盛嵐帝都的城墻轟然倒塌。
這一次大薊皇朝沒有選擇繼續(xù)炮轟,因為炮轟已經(jīng)沒有任何用處了。
靈能炮不是火炮,靈能炮射出的能量光柱是筆直的,若是前方有阻擋,或者射擊角度不合適,那靈能炮就無法轟擊目標。
雖然現(xiàn)在城墻已經(jīng)被轟塌了,但是那些碎石足足有二三十米高,靈能炮根本無法轟擊城內(nèi)的血奴大軍。
所以大薊皇朝只能選擇發(fā)起沖鋒。
碎石雖多,但畢竟是坍塌的,只要費點勁就能爬過去,進入城中。
戰(zhàn)鼓齊鳴,隨著一道道喊殺聲響起,萬千將士如同浪潮一般朝著城墻的幾個坍塌的缺口沖去。
秦威沒有上前,他依然留在大軍后方。
不過在大軍進攻的時候,他已經(jīng)飛上了空中,俯瞰著整個戰(zhàn)場。
至于薊皇,則站在大軍中央,身穿湛藍色錦袍,身邊豎著一柄三尖兩刃刀。
秦威沒想到薊皇的武器居然是三尖兩刃刀,倒不是三尖兩刃刀不好,而是大部分擅長長柄武器的修煉者都是軍中的武將。
使用什么武器,擅長什么意境,這其實跟一個修煉者早期的經(jīng)歷有關。特別是進入先天境時最初感悟的意境是什么,那未來所修煉的意境也就會沿著這個方向走。
大部分武者早期都是以修煉刀劍為主,唯有軍中的士卒才會修煉長柄武器。
其實對武者來說,最適合使用的武器還是那些常見的武器,特別是寂照境以上的武者。
因為武器牽扯著意境,劍意、刀意、槍意等等,這些意境都是跟武器緊密相連的。
使用這些武器的人多,修煉這些武器意境的人也就多,相應的傳承也就更多,同道中人也會更多。
因此修煉起來你不會缺少良師益友。
可若是你修煉奇兵異器,那你想找個師尊都難,又如何能成為一位強者?
薊皇身為帝皇,按理說應該修煉劍道,但他卻以三尖兩刃刀為武器。
這讓秦威感到有些詫異,不過想想薊皇的天資,他似乎修煉什么意境都不是問題。
轉(zhuǎn)眼間。
大薊皇朝的將士就沖入了帝都城內(nèi)。
不過在他們進入城內(nèi)的第一時間,就遭到了血奴的阻擊。
盛嵐皇族最初只有十萬血奴大軍,而在羅海城也折損了十萬血奴大軍,可是這僅僅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內(nèi),盛嵐皇族居然又培養(yǎng)了數(shù)萬血奴。
這正是血魔之災最可怕的地方,別人需要修煉數(shù)十年才能成為先天武者,可是血魔之法卻可以讓一個低品武者在一夜之間擁有先天境的修為。
若是給盛嵐皇族一年半載的時間,他們甚至可以培養(yǎng)出上百萬的血奴大軍。
百萬血奴大軍,哪怕是大薊皇朝也不敢說能夠戰(zhàn)勝。
數(shù)萬血奴大軍防守,一時間讓大薊皇朝根本無法進入城中。
雙方就在城墻坍塌的位置進行血戰(zhàn),廝殺聲此起彼伏,不過片刻間,那一塊塊碎石就被鮮血染紅了。
看到這一幕,秦威雙眸閃亮。
大薊皇朝的將士擅長利用靈能炮,但是這并不意味著他們的戰(zhàn)斗能力不行。
哪怕是單兵修為遠不如血奴,他們同樣是悍不畏死,勇往直前。
單憑這一點,大薊皇朝的將士就值得稱道。
一方的單兵武力強大,一方的數(shù)量是對方的十幾倍,雙方就這樣展開了一場慘烈的廝殺。
不過很快薊皇就看不下去了。
他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帝皇,但是他也不會將自己的將士當成炮灰。
“武將軍何在?”
洪亮的聲音在大軍中響起。
“末將在!”一名魁梧的大漢走到薊皇身前,拜道。
武錚,大薊皇朝鎮(zhèn)海將軍,神意境四層強者,是這次大薊皇朝出征的主帥。
“全軍出戰(zhàn)!”薊皇朗聲說道。
“臣遵旨!”
武錚應了一聲,爾后立即對著身邊的幾名親兵下令。
片刻之后,戰(zhàn)鼓變得更加密集起來。
隨著鼓聲越來越急,一道道身影從中軍軍陣中飛射而出。
寂照境強者參戰(zhàn)了!
空中,秦威看到這一幕,轉(zhuǎn)頭朝著身后的葉孤城等人揮了揮手。
葉孤城等人躬身一禮,也朝著帝都飛去。
寂照境強者參戰(zhàn),那就意味著這一戰(zhàn)已經(jīng)進入了最后的階段。
與此同時,城內(nèi)也有一道道身影飛射而出。
看到那些身影,秦威眸中瞳孔猛地一縮。
好多!
比他想象的還要多。
足足有兩百多位!
這可全部都是寂照境強者啊!
要知道之前在羅海城,盛嵐皇族已經(jīng)損失了七八十位寂照境強者了,可現(xiàn)在他們依然擁有兩百多位寂照境強者。
而且這只是盛嵐皇族,不是盛嵐皇朝。
在盛嵐皇族修煉血魔之法的消息擴散開來之后,盛嵐皇朝內(nèi)大部分非皇族的寂照境強者早已脫離朝堂。
或許這其中還有一部分人不是盛嵐皇族,但那也是用血魔之法培養(yǎng)出來的寂照境強者。
大璃有多少位寂照境強者,連同棋子人物也不過五十多位而已。
這再次證明了血魔之法的可怕之處。
眼看著這么多寂照境強者出現(xiàn),薊皇沒有繼續(xù)留在中軍,他一把抄起三尖兩刃刀,飛身而起。
“盛皇何在?可敢與朕一戰(zhàn)!”
懸立在凌厲的戰(zhàn)場上空,薊皇直接叫戰(zhàn)起來。
“薊皇!”
盛皇自然不會躲著,他手持帝劍,渾身沐浴著血色的光芒,來到薊皇身前。
兩人凌空對視,無形的氣勢擴散開來。
可是盛皇卻有開口說道:“薊皇,你不是朕的對手,今天朕的對手是璃皇!”
此話一出,薊皇原本一臉興奮的神色不禁凝滯了。
啥意思?
這是看不起朕嗎?
靠,你個靠著帝劍的家伙居然敢看不起朕!
薊皇有些惱怒。
而遠處的秦威則有些尷尬。
薊皇就在你面前,你卻找我,這不是啪啪的打薊皇的臉嗎?
其實秦威知道盛皇為何會找他,羅海城一戰(zhàn),他大展神威,以一己之力鎮(zhèn)壓十萬血奴。
盛皇自然不會不知道此事,也會想當然認為秦威是他們最大的威脅,所以他要將最厲害的手段用在秦威身上,也就是他手中的那柄帝劍。
“盛皇,本來還想跟你多說幾句,既然如此,那就沒有必要多聊!”
薊皇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三尖兩刃刀直指盛皇,恐怖的氣勢瞬間爆發(fā),無形的氣勢攪動著天穹,令天云涌動,虛空震動。
感受著恐怖的氣勢,盛皇臉色大變。
“你!”
“哈哈,朕可不是神意境,朕的修為早就達到了天意境!”
此時,薊皇沒有繼續(xù)隱瞞自己的修為。
三尖兩刃刀揮動,凌厲的神鋒破空而出。
盛皇眼眸瞳孔凝縮,同時揮出了手中的帝劍。
帝劍不是普通的靈氣,而是一柄強大的帝皇寶器,沾染了血魔之氣之后,帝劍的威能更是恐怖到了極點。
盛皇靠著帝劍,居然輕易的擋住了薊皇的神鋒。
這讓薊皇微微詫異。
帝皇寶器的威能與一個皇朝的強弱和底蘊有著很大的關系。
盛嵐皇朝的底蘊不弱,實力也不弱,但這只是針對西部海域而言的。
在中部海域,盛嵐皇朝只能算是一個二流勢力,而在東部海域,盛嵐皇朝最多也就是一個三流勢力。
畢竟盛嵐皇朝只是萬皇圣殿的一個普通皇朝而已。
按照萬皇圣殿對皇朝的等級劃分,盛嵐皇朝之上,還有擁有帝位的皇朝,再之上則是萬皇圣殿真正的掌權者萬皇之皇。
所以盛嵐皇朝在萬皇圣殿內(nèi)只是最底層,而它在東部海域也就只是一個三流勢力而已。
這樣的皇朝孕育出來的帝皇寶器,威能自然不可能超過那些擁有帝位的皇朝所孕育出來的帝皇寶器。
盛皇能憑借著帝劍對抗薊皇的神鋒,那只能說明帝劍的威能遠超尋常,這應該是血魔之法的原因。
微微詫異之后,薊皇欺身而上。
他絲毫沒有留手的意思,一招一式間盡是殺機。
兩人在高空中不斷對拼,激烈的能量波動和威勢攪動的天云變色。
雖然手持帝劍,但盛皇似乎并不是薊皇的對手。
盛皇憑借著血魔之法將自身的修為強行提升至寂照境,可是他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卻依然很薄弱,帝劍再強,也無法提升盛皇的戰(zhàn)斗技巧。
所以戰(zhàn)斗剛開始,盛皇就被打的手忙腳亂。
不過薊皇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似乎也不多,兩人打的倒是旗鼓相當。
看著他們的戰(zhàn)斗,秦威突然有種看菜鳥的感覺。
呃!
秦威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其實也很差勁,幾乎沒有任何戰(zhàn)斗技巧可言。
他向來都是以勢壓人,也不需要什么戰(zhàn)斗技巧。
不過他看的戰(zhàn)斗多了,眼光還是有些的。
看薊皇和盛皇的戰(zhàn)斗,秦威覺得還不如看葉孤城和無名戰(zhàn)斗。
葉孤城的戰(zhàn)斗更加精致,將每個細微之處都發(fā)揮到了極致。
而無名的戰(zhàn)斗則更加凌厲,一招一式間盡顯大氣和殺機。
同時通心道人的戰(zhàn)斗則充滿了華麗的色彩,手握雷霆,即為壯觀。
不過薊皇畢竟是羨天鏡強者,雖然戰(zhàn)斗經(jīng)驗差了點,他的實力也不是葉孤城和無名相比的。
秦威掃了一眼戰(zhàn)場上的情況,輕聲說道:“你也去吧!”
“喏!”站在他身后的郁云諫躬身一禮應道。
此時戰(zhàn)場上,盛嵐皇朝占據(jù)著數(shù)量優(yōu)勢。
哪怕是大薊皇朝和大璃皇朝一眾強者聯(lián)手,也陷入了劣勢。
這也不算是例外,畢竟盛嵐皇朝可是擁有十余位神意境四層的強者,而大薊和大璃的神意境四層強者也差不多擁有十余位。
雙方在神意境四層的強者的數(shù)量上并沒有太大的差距,但是在寂照境強者的數(shù)量上卻存在著很大的數(shù)量差距。
不過有郁云諫出手應該可以彌補數(shù)量上的差距。
秦威并不打算出手,畢竟他出手需要消耗大量的勢之氣。
之前在羅海城出手是為了向薊皇展示他的實力,免得讓薊皇輕視他,而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無需彰顯實力了,再加上還有郁云諫在,自然也就不需要他親自動手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