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初將幾人的反應(yīng)盡數(shù)納入了眼中,頓了頓,才又接著朝著警員道:“對了,還有一個人,我建議查一下?!?br/>
“誰?”
“葉景陽?!鄙蛟瞥趺佳蹚潖潱骸叭~景陽是我丈夫,但他是因為欺騙了我,和我結(jié)的婚,結(jié)婚鬧離婚,為的都是我手里的股份?!?br/>
“我甚至懷疑,他想要離婚分走我的股份之后,然后想辦法從其他股東那里弄到一些股份,而后將沈氏集團控制在手里。”
“而潘叔,正好也是沈氏集團的股東?!?br/>
“我剛剛,在酒店遇見了葉景陽。”
沈云初眼角余光留意著蘇月:“按理說來,葉景陽和我結(jié)婚的時間并不長,而他和我結(jié)婚之后,只見過潘叔一面,和沈氏集團其他股東也并沒有什么聯(lián)系?!?br/>
“但是他卻在我之前,收到了潘叔去世的消息,還在我之前趕了過來?!?br/>
“這實在是有些奇怪了?!?br/>
沈云初轉(zhuǎn)過頭看向蘇月:“蘇姨之前在酒店的時候,似乎還不知道我和葉景陽鬧離婚的事情,應(yīng)該也不是蘇姨打電話通知的吧?”
“畢竟,蘇姨給我打了電話,也不可能再給葉景陽打啊。”
蘇月本來是想要承認(rèn)的,話還沒有出口,就被沈云初一句話堵在了嗓子里。
蘇月緊咬著牙關(guān):“是,不是我通知的?!?br/>
沈云初滿意了:“所以,葉景陽的出現(xiàn),實在是太奇怪了。我的建議是,好好查查他?!?br/>
警方將沈云初說的話都給記了下來:“行,這件事情我們會調(diào)查的,辛苦了?!?br/>
警方離開了之后,沈云初才又看向了蘇月:“潘叔呢?”
“你潘叔不是已經(jīng)……”蘇月下意識地想要說,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
話到了嘴邊,才一下子反應(yīng)了過來,沈云初問的,興許是尸體停在了何處。
是她太過慌亂,險些說錯了話。
“你潘叔下午跳樓之后,被送到了醫(yī)院,在醫(yī)院搶救無效去世的,已經(jīng)轉(zhuǎn)送到火葬場?!?br/>
“因為是跳樓的,所以摔得,有些不太好看,我……”
“我實在是看不得他那模樣,所以找了遺容修復(fù)師,進行遺容修復(fù)?!?br/>
“等修復(fù)好之后,再設(shè)立靈堂,做最后的告別?!?br/>
沈云初點了點頭,復(fù)又朝著蘇月伸出了手,輕輕抱了一下她:“蘇姨節(jié)哀,一定要保重好自己?!?br/>
蘇月抬起手來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淚:“今天已經(jīng)太晚了,明天再去火葬場吧?!?br/>
“你今天晚上,是準(zhǔn)備留在潘家住一晚?還是回酒店啊?”
沈云初想了想:“還是回酒店吧,我也沒有想到一出房間就遇見了蘇姨你,行李那些都還在酒店里面呢?!?br/>
“好,那你先回去休息吧?!?br/>
沈云初離開了潘家,上了車。
一上車,沈云初就接過了保鏢遞過來的筆記本電腦和耳機,將耳機戴上了。
剛才她接著抱蘇月的動作,悄悄在蘇月的身上,安放了一個微型竊聽器。
她剛一戴上耳機,就聽見耳機里面?zhèn)鱽硖K月的大兒子的聲音:“沈小姐說的是真的嗎?爸爸的死,可能并不是自殺,而是謀殺?”
“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剛剛才聽說這件事情的?!?br/>
“反正現(xiàn)在沈云初也已經(jīng)替我們報了警了,警方也已經(jīng)在調(diào)查取證了,事情真相究竟是什么樣子,應(yīng)該也很快就能知道了,我們等著就是了?!?br/>
蘇月的聲音中滿是疲累:“今天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我也實在是有些累了,接下來還有許多事情要做,先去休息去吧,我需要緩一緩。”
蘇月借口回了屋,第一件事情卻就是打了個電話。
“喂,沈云初竟然報了警!”
“她說,是潘勇在電話里讓她報警的,說潘勇說,如果他有什么事情,一定是被謀害的?!?br/>
“現(xiàn)在可怎么辦?”
蘇月的聲音里滿是驚慌:“現(xiàn)在可怎么辦?”
電話那邊的人不知道說了什么,蘇月過了許久,才應(yīng)了一聲:“好,好好好,我知道了?!?br/>
隨即就掛斷了電話,而后再也沒有了其他動靜。
沈云初將耳機放了下來:“能不能查一查,蘇月在跟誰打電話?”
“蘇月用的應(yīng)該不是常用的手機和手機號,我們并沒有查到蘇月的手機號有通話記錄?!?br/>
沈云初點頭:“剛才的錄音保存下來,到時候直接交給警方。”
潘家離酒店實在是不遠(yuǎn),沈云初很快就到了酒店。
卻就看見,葉景陽的房間門外,也有警方的人。
沈云初嘴角翹了翹,看來,警方是聽了她的話,來調(diào)查葉景陽來了。
沈云初朝著葉景陽的房間看了一眼,才打開自己房間的門,走了進去。
剛一進門,門卻就被關(guān)了起來。
沈云初一愣,轉(zhuǎn)過頭,兩個保鏢還沒有進來呢。
她正想著,卻就被壓在了門上。
“唔……”
沈云初轉(zhuǎn)過頭,就看見陸隨墨低下頭,一口咬在了她的鎖骨上。
沈云初自然知道,他這一口究竟是為了什么,她有些無奈地推了推陸隨墨,沒能推開。
“你講講道理,我根本不知道他在這里,我是跟著你一起過來的,我怎么知道,他竟然也在?!?br/>
陸隨墨哼笑了一聲:“講道理?我這人,沒有什么道理可講?!?br/>
他說著,就直接扯開了沈云初衣裳的扣子。
“喂喂喂,你輕點!”
沈云初咬著牙:“我這次帶的衣裳的扣子,都是專門在里面放了微型攝像頭的,你要是給我扯掉了,可不好補?!?br/>
陸隨墨手伸進了沈云初的衣服下擺里面,在她的后腰處摩挲著:“葉景陽現(xiàn)在在做什么?”
沈云初仰著頭,她的后腰本就敏感,陸隨墨還故意輕輕摩挲,讓她只覺得好像有無數(shù)的螞蟻,在她的腰上輕輕爬著……
“我怎么知道?應(yīng)該正在接受警方審問吧?我剛剛進來的時候看見他房間門開著,門口有警員守著?!?br/>
“房間門開著?”陸隨墨站直了身子,低著頭看著沈云初,眼中有暗芒閃過。
“那你說,如果我們就在這里做,你叫的大聲點,他會不會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