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十月,衛(wèi)墨三十六歲生辰,景曄親自去府上道賀,酒足飯飽后,衛(wèi)墨將他神神秘秘的拉到了一個廂房里,只見五六個神似的女子一字排開,對著他們笑得嫣然。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景曄只掃了一眼,便搖了搖頭,說了‘不像’二字,就走了出去。
衛(wèi)墨醉眼朦朧的對著下人大發(fā)脾氣,讓他們繼續(xù)去找。王牧之則站在一邊笑得意味深長。
回宮時已過半夜,景曄沐浴更衣后來到內殿,卻發(fā)現(xiàn)蘇眉還沒有睡,正在燈下繡著一個什么東西。
“你在做什么?”他笑著走過去,小心的不讓自己的身影遮住她的視線。
“叫我蘇眉,我現(xiàn)在是蘇眉?!彼恢保紱]有叫過她的名字,她發(fā)覺了這一點,主動開口。
她正著手繡著一雙鞋墊,像是女子用的,是一副花鳥的圖案,“這是給誰做的?”他伸出手指捏了捏那墊子問道,似乎不是給她自己,因為她的腳要更小一些。
“小憐和小月?!彼鸬?。
他無法斥責她為了區(qū)區(qū)兩個丫鬟做東西,因為這正是她的可愛之處。
“天晚了,我們早點休息?!彼麆邮謳退帐?,她也沒有反對,兩人相繼上了床,她又靠著里邊睡了,而沒過多久,他便會將身體靠過來,擁她入眠。
突然,她轉過身子,驚得他松了手,她卻說道,“把燈滅了吧?!?br/>
他松了口氣,起身吹滅床臺上的蠟燭,頓時一片黑暗。
“眉兒。”他這樣喚她,語聲低啞溫柔,“我們錯過了五年的時光?!?br/>
她不言語,被他擁緊的身體也不敢動彈,只覺得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越來越急促,胸口的心臟似乎都要跳了出來一樣。
“眉兒。”他又喚了一聲,便有溫熱的吻落在她的額頭上,一點一點的沿著臉頰細細吻了下來,落在她的唇上,先是試探性的輕吻,覺得她并沒有反抗,才轉為喜悅的深吻。
她忍不住喘息出聲,脫口輕喚他的名字,在那電光火石的一瞬間,有什么畫面忽然從她的腦海里一閃而過,也是這樣的身體,也是這樣的炙熱,也是這樣的相親……情到極致,他的炙熱進入她的身體,雖有輕微的疼痛,卻是那般的……那般的熟悉!那般的令人懷念!
黑暗里的她不知為何淚流滿面,一絲一縷的開始沉淪在他蝕骨的柔情里,漸漸地無法自拔。
他是她的夫君,她是他的妻,好像,的確如此,她再不能懷疑這句話。
即使她仍然想不起從前。
幾天后,聽說相爺王牧之給皇上進獻了一個美女,皇上看后喜歡得不得了,并讓其住進朝陽殿,這是前所未有的天大喜訊,皇上終于‘行’了。
這名女子叫蘇眉,雖是一介平民百姓,但當今皇上也是平民出身,所以并沒有引起百官非議,反而爭相上書說要立其為皇后。
剛下朝,景曄朝服還沒褪下就回了朝陽殿,蘇眉正在外殿里跟小憐說話,見他進來,小憐趕緊識趣的退了下去。
“外面下雨了么?”蘇眉見他袍子上有些潤濕,頭發(fā)上也沾了些水珠,順手遞了手里一條帕子給他。
景曄卻低下頭,撒嬌道,“你替我擦?!?br/>
蘇眉細細替他擦拭,一邊笑道,“昨天你訓李青的時候,怎么不是這幅態(tài)度!”
他兩手環(huán)住她的腰身,附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因為我愛你?!迸c她和好后,他再不吝嗇說這句話,等待已久的幸福來得太幸福,他便生起了幾絲害怕,生怕有一天又會突然離他而去。
她含笑捶了他幾下,“大白天的也不怕人笑話?!?br/>
“我倒看看有誰敢嘲笑我們!”他不由分說將她打橫抱起往內殿里走去,他在她的面前從來不以朕自居,他怕生分,他怕芥蒂,他怕所有會阻隔他和她的東西,所以只愿像一個平凡的丈夫和妻子一樣。
她被他突然抱起,又是朝內殿里去,立馬飛紅了臉,“你干什么?放我下來?!?br/>
他笑嘻嘻道,“我要將以前的全部補上,不勤快點怎么行!”
說畢已經到了龍床上,“現(xiàn)在可是白天。”她嬌羞的指著窗口露出來的天色,小臉上白里透紅的愈加誘人。
他點點頭,開始脫她的衣服,“當然是白天和晚上都要利用,不然怎么補得回來!”
她躲開他不安分的手指,“你這個……”
“色狼?”他替她說了出來,便舉身朝她撲去,“好吧,我承認我是色狼!”
她的力氣很小,也不會武功,只得認輸?shù)谋凰麎涸谏硐?,卻又不甘心的一口咬上他的脖子。
這臭丫頭,上次咬了他的脖子弄出痕跡,幸好發(fā)現(xiàn)的早,不然在朝堂上就要被百官看笑話了。
既然她想咬,就陪他咬個夠好了,他也低頭附上她的頸項,一口一口允吸起來。
“?。〔灰?--”她馬上松了她的小口,脖子上一陣陣細微的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