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石爺爺一出手,嚇傻了吧。哈哈!”
事實上,與吳姓修士一戰(zhàn),石琮本就占盡天時地利人和。吳姓修士自從輸給泠霜,心理防線早就開始漸漸崩塌,而偏偏他碰上的,又是被幾人吹得志得意滿,信心滿滿的石琮。兩相比較之下,石琮的氣焰更盛,而吳姓修士么,自然是垂頭喪氣,如考妣桑。
這樣的條件之下,石琮贏下比賽,不過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罷了。
至于嚇傻嘛,怎么可能?
紅綃一手提起雪兔扔進了靈獸袋之中,一手又從自己的儲物袋里掏出了上等丹藥朝石琮扔去。
而場上,吳姓男修面色慘白。嘟囔著,“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身旁的隊友神色各異,無一人不為小隊的未來感到擔(dān)憂。
很明顯,他已經(jīng)難擔(dān)大任了,而接下來,小組的命運會是如何?
紅綃上前一步笑著說道,“既然幾位還未被淘汰出局,想必手中還有雪兔吧?”
一雙剪水秋瞳,波光盈盈。
茹娘不可置信地望向紅綃,比賽已經(jīng)到了如此重要的時刻,紅綃此刻意欲何為,答案呼之欲出!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茹娘年紀(jì)輕輕,雖說是幼年不幸,遭遇了幾分詰難,可是和從小便在修真界中摸爬滾打成長起來的紅綃來說。她還是嫩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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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綃這一招,使的是釜底抽薪,趕盡殺絕啊。
對方小隊此刻心知肚明,卻默不作聲,冷眼掃視著他們幾人。如今他們手里還有幾張免戰(zhàn)符,大不了先應(yīng)付一陣便是。
沒成想,茹娘他們走到現(xiàn)在乃是黑吃黑的路子,說得好聽些是計謀百出,說得難聽些則是下三濫的方法用了個遍,唯獨沒光明正大地用過挑戰(zhàn)符。
一道道的挑戰(zhàn)符如同催命符一般升到半空之中。
英氣少女上前一步,手中長劍氣勢如虹。
“逍遙峰紅綃,請師兄賜教!”
……
完了。
吳姓男修面色鐵青,如行尸走肉般走了幾步。身后,隊伍之中的師弟正和紅綃站得正酣,兩位劍修,同屬逍遙一峰,飛劍流光,長刃破天。
他緩緩閉上了眼睛,在心中默默地盤算著時間一分一毫的流逝。
痛苦的煎熬沒有持續(xù)太久,耳畔似乎傳來仲裁的聲音。
下一刻,他只覺得身體一輕,似乎是被微風(fēng)稍稍一托。再回過神來,已經(jīng)置身在沸反盈天的玲瓏圖外。
這樣就被淘汰了啊,吳姓修士慘白的面孔上浮現(xiàn)出一個輕松的笑容。
終于被淘汰了呢,不必再提心吊膽了。
人群熙熙攘攘,摩肩接踵。一個男修在不知不覺中離開了。
……
與此同時,西方天空鎏金的字樣已經(jīng)變成了三十三。
茹娘默念著“二十六了”。
任誰都不會想到,他們手中,竟然有這么多的雪兔。望著鎏金的字樣,沒由來的,他們五人感到一陣激動!
只要平平安安堅持到下午!他們一定能挺進前一百名!
小小的中央山峰之上,挑戰(zhàn)符如同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