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站在走廊里,保持著沉默,為什么會覺得現(xiàn)在的氣氛如此的尷尬呢?是從什么時候起,我和泰俊哥之間也沒有共同語言了呢?或許,一切都意味著結(jié)束了吧?呵呵,或許這樣的結(jié)局也不錯,或許我們可以獨自面對屬于自己的未來。
“救命!救命啊!殺人啦!”病房里突然傳來了一陣尖叫聲,是韓雪柔嗎?她怎么了?時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我們幾個相約看了一眼,然后不約而同地跑進房里,異口同聲地問:“怎么啦?沒事吧?”該死,我們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默契了?還為了同一個白癡,該死,我也跟著變成一個白癡了嗎?現(xiàn)在不是應(yīng)該試著遺忘她么,可是我此時是在做什么?才時刻提醒自己要記住她的每個模樣嗎?
“你們安得什么心???很希望我出事嗎?”這個傻瓜,我們怎么知道那個時候在那里亂吼是哪個白癡??!該死,還這么兇,那是不是意味著你根本就沒事?
“當(dāng)然不是啊!”額,該死!這又是什么情況,怎么混在一起回答這么白癡的問題了?大家面面相覷,一臉無奈的的模樣,真是的,簡直就是有苦難說嘛!
還好韓雪柔的朋友跑到藍浩涵的身邊,委屈的說:“哥,你不要我了?嗚嗚……”
藍浩涵那個家伙顯然忽然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他很在乎他的妹妹吧?看來這個丫頭也不是好對付的主,不過和白癡差不多,不過她們的關(guān)系很好吧?有這樣的朋友,日子也不至于太無趣吧?呵呵,這兩個白癡。
“怎么會呢?我的妹妹再怎么說也得排第二位?。 彼{浩涵你是不是咬到舌頭了?要不怎么會說錯呢?還是你也和她們一樣的智商?都是一群白癡……
“哥,你!重色輕妹的家伙!”那個丫頭突然冒出一句話,該死,又陷入了沉默,你怎么哪壺不開提哪壺呢?果然是個不折不扣的白癡!真是無法理解她的低智商,可惡,不至于就這樣不說話吧?那我怎么離開!
沉默,沉默,連呼吸聲都變得有些沉重,該死!雖然我不喜歡吵鬧,可是現(xiàn)在也未免太過沉靜了吧?我悄悄的準(zhǔn)備移到門邊,時間快到了吧?我是不是也該離開這個不屬于我的地方了?上官曉穎,你不至于連這點時間也不愿意施舍吧?
“大家餓了吧?我提議去吃飯!”這個白癡,怎么在這個時候說話了?整天就知道吃,遲早會胖的和豬一樣,不過,那個時候我已不在你的身邊,也沒有辦法看到你胖乎乎的模樣了。韓雪柔,我們之間的緣分是不是注定結(jié)束了?
“對??!去吃飯吧!我都快餓扁了,走吧!小柔請客!”泰俊哥怎么滿臉痛苦的神情???還捂住著手臂?難道是被這個白癡威脅了?呵呵,無敵的泰俊哥天敵原來就是他最愛的妹妹……
“我平時不請客的哦!抓緊時間報名,隨便吃,隨便點!大家不要客氣??!”白癡,吃飯就吃飯??!干嘛說這么多廢話,韓雪柔你的腦子是由什么做的?豆腐嗎?
“那好吧!我們就答應(yīng)她的懇求……”她是叫藍欣月吧?果然和白癡一樣,裝著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其實和那個白癡一樣愛吃吧?豬和豬應(yīng)該會是最好的朋友嗎?
該死,我怎么想這些無聊的事情,她的朋友是什么樣的人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嗎?我何必自作多情考慮這么多!該死,明明就是一個快要離開的人了,還這么費盡心思胡思亂想。難道不是應(yīng)該抓緊時間好好看看她,不是應(yīng)該想盡辦法把她深深的映在腦海里,把她的融進我的血液中嗎?
韓雪柔,不管如何,我這輩子都會記住你的一顰一笑,記住你干凈的眼睛,記住所有關(guān)于你的事情。即使再失憶一次,我也要牢牢記住你,至死也不忘記!
“我請客是可以,但……”她又再賣乖了……這個白癡,一定是說泰俊哥付錢,總是說這么沒有營養(yǎng)的冷笑話。可是我是不是更白癡?因為我總是沉浸在其中無法自拔,無法找到回到現(xiàn)實的那條路,韓雪柔,你真是我的克星!
“快說啊!別打岔啦!”藍浩涵,你也是個白癡,這么簡單的問題你也要問?
“但是嘛!哥哥付錢…”這就是你的腹黑計策?拜托,可不可以說些有創(chuàng)意的想法?一點意思也沒有,但是我卻覺得你奸計得逞時的笑容是那么的可愛?
“臭丫頭,你耍我!”泰俊哥頭頂上出現(xiàn)了無數(shù)的黑線,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白癡會出一招吧?竟然沖上去進行兄妹大戰(zhàn),貌似我們有些多余了,所以大家再次不約而同地消失在這個顯得有些無聊并且?guī)е行┍┝Φ姆块g……
離開的我們沒有如韓雪柔所說去吃飯,而是各自回了住所?;氐郊遥覜]有開燈,靜靜地坐在沙發(fā)上,房間里依舊有著她的味道,韓雪柔,你真的給我出了一道很大的難題,而且事到如今,我依舊沒有想到解開這個問題的方法……
打開手機,看著里面韓雪柔熟睡時我拍下的照片,傻瓜,希望你不管在何時何地都可以睡得這么安穩(wěn),睡得這么無憂無慮……要刪了嗎?要刪了我和她之間唯一的牽掛嗎?該死,我的手指在顫抖,舍不得,我舍不得刪除??墒?,不可以,不可以留著,這樣對她很不利,一旦上官曉穎看到照片,后果一定不堪設(shè)想。我不能讓韓雪柔因為這些照片再次陷入困境,為了保證她的安全,我已經(jīng)選擇離開她了,決不能讓這一切白白付出!
終于還是狠了狠心,將這些照片徹底刪除了。即使這樣,她的模樣還是深深的映在了我的腦海里,所以照片的存在或者是消失還有什么意義嗎?
突然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是韓雪柔,她怎么在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了?我該怎么辦?接電話嗎?可是我該說什么,解釋我為什么離開嗎,告訴她我要離開她了嗎?不,不可以這么殘忍,如果在讓她親眼所見和親耳所聽之間做出選擇,那我寧愿選前者,因為那樣她更容易死心,那樣她流的眼淚會少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