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護士,還是我來吧........”
林曉筠此時此刻,正用雙手死死的壓著傷者的大‘腿’,用壓迫的辦法暫時緩解著傷者的動脈流血速度,可是,不知道是她手法不夠好的緣故,還是傷者的傷勢實在太嚴重的緣故,總而言之,盡管她已經(jīng)盡了全力,情況卻并不見有什么好轉,她急的正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突然之間,耳邊傳來了一聲略微有些熟悉的話語,令她不由得為之身子一怔,下意識的抬起來頭來,卻見到了一個她怎么也想不到的面孔。
“怎么是你?”林曉筠怎么也想不到,來的人既不是什么急救科的醫(yī)生,也不是什么有經(jīng)驗的護士,而是李巖這個病人家屬。雖然,她承認對這個青年有些好奇心,但是,人命關天的事情,她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對方隨便‘亂’‘插’手,不然到時候萬一出了什么事情,誰也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我怎么了?!睂τ诹煮泱薜捏@詫,李巖并沒有太多的表示,只是徑直繞開了她的身子,來到了另外一邊,在傷者的旁邊蹲了下來,雙目之中,隱隱然一抹‘精’光閃現(xiàn),只一瞬之間,便立即確定了傷者的傷勢。
“你來干什么?”雖然知道李巖是好心來幫忙的,但是林曉筠更知道人命關天,是半點馬虎不得的,不論什么時候,她身為一個護士,都不能拿病人的生命來開玩笑,所以在看到李巖之后,她還是冷冰冰的皺了皺眉頭,毫不客氣的說:“現(xiàn)在不是你逞英雄自以為可以見義勇為的時候,傷者的情況已經(jīng)十分危險,你要是想幫忙的話,就趕快幫我把急救科的醫(yī)生或者我們護士長叫來。”
李巖并沒有理會林曉筠,雖然這個‘女’孩長得漂亮,心腸也好,做事也很認真,很負責,但是,此時此刻,傷者的情況已經(jīng)十分危險,所以,他既然決定救人,自然就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傷者的身上。
從表面上看上去,傷者的傷口并不大,大概只有不到十厘米的一道傷口,應該是在撞車的時候,被車上掀開的鋒利鐵皮割傷的,雖然很狹窄,但傷口卻很深,直接切斷了大‘腿’內(nèi)側的大動脈。
這種傷雖然不是什么無‘藥’可救的疑難雜癥,但是,因為傷得是大動脈,所以傷者的失血速度很快,如果得不到及時的救治,卻是十分的危險,也幸好這場車禍是發(fā)生在市人民醫(yī)院的‘門’口,否則,換個其他的地方,光是等救護車的時間,就足以讓傷者送掉自己的小命了!
大動脈的破裂,需要縫合血管,才能止血,對于西醫(yī)來說,這是屬于外科的一個小手術,但是,即便是再小的手術,也不是一個護士可以獨立完成的,尤其,還是像林曉筠這樣的實習護士。
但是,現(xiàn)在整個醫(yī)院里都已經(jīng)‘亂’成了一團,所有的外科醫(yī)生都忙的是腳打后腦勺,估計一時半會兒都不會有人來為這個傷者進行血管縫合手術,可是,這位傷者的情況明顯已經(jīng)十分嚴重,根本拖延不起了。
甚至,身為一個散仙,李巖已經(jīng)能夠清晰地感覺到,眼前的這個傷者的生機正在迅速的消減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死氣也隨之開始浮現(xiàn)。
生機,蘊藏在每一個活著的生物的體內(nèi),這是一種維系著生命的奇異力量,總而言之,只要一個人或者的動物、植物的體內(nèi)存在這種力量,那么就可以維持健康的狀態(tài),但是,一旦當這種力量開始減弱的時候,那么,人或者動物就會生病,植物則會枯萎,直至死亡。
而李巖他們這些散仙,或者是其他的修煉者,苦心修煉,就是為了擺脫生機對自己的‘操’控,或者,直接增強自己的生機,從而達到長生不老、不死不滅的至高境界,超脫輪回之外。
換句直白些的話來說,生機就是人的生命,一個人,有多少生機,就有多少壽命,生機是可以通過水和食物補充的,年輕人可以吸收的能量多,所以生機旺盛,但是,老年人的這種吸收能力已經(jīng)開始逐漸的虛弱,甚至消失,所以,當他們的生機流逝干盡的時候,那便代表著,一個人已經(jīng)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眼前的這個傷者是三十來歲的‘女’‘性’,雖然還是年輕人,生機很旺盛,但是,在旺盛的生機也架不住不停的流失,只是短短的片刻功夫,李巖便感覺到這傷者體內(nèi)的生機已經(jīng)流失了幾近十分之一,這樣下去,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這人體內(nèi)所有的生機就會全部消失了。
將手往口袋里一伸,旋即李巖便是掏出了一個針盒,這還是上次他在‘藥’材店取自己訂購的‘藥’材的時候,購買的,因為考慮到那一次在公園里遭遇到那老人突然病發(fā)的事情,他特意買來應急用的,雖然百草針神奇無比,但是,卻也不是什么病都要用這仙家寶物的。
將針盒往旁邊的地上一放,打開盒子,頓時便是可以見到數(shù)十根大小長短不一的銀針,畢竟不是什么難以醫(yī)治的絕癥,自然是用不上金針的,至于百草針,那就更不用了。
雙目之中,隱隱然可見一道‘精’光一閃而逝,李巖神‘色’一肅,旋即右手去取銀針,左手則并指如刀,“嗤啦”一聲,將傷者的裙子完全劃破,‘露’出了其白湛的大‘腿’,和‘性’感內(nèi)‘褲’之下若隱若現(xiàn)的**。
“住手!你要干什么?!”林曉筠見到李巖根本沒有把她的話當一回事兒,居然還拿出一個針盒,想不自量力的在生命垂危的傷者身上動手動腳的,頓時便是氣得臉上猶如罩上了一層寒霜。只是,此時此刻她的兩只手還在壓迫著傷者大‘腿’上的血管,根本沒辦法來攔阻李巖,只好一擰身體,準備用她的嬌軀來阻擋李巖的胡作非為。
“救人?!崩顜r淡然開口出聲,與此同時,他那捏著銀針的右手,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之間,讓開了林曉筠的身體,并且以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針尖一顫,直接沒入了傷者的大‘腿’根部一處‘穴’位之上。
“啊,你快住手!”林曉筠見狀,不由得為之大驚失‘色’,這一刻,她的心幾乎已經(jīng)跌落到了谷底,在她開來,這個傷者萬一要是出了什么狀況,到時候,不僅僅是李巖,只怕就連她,也難逃干系。
李巖再沒回應林曉筠,就在這轉瞬之間,他已經(jīng)將另外兩根銀針,扎在了傷者大‘腿’上的要‘穴’之上。這時候,他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緊接著手指一伸,幾乎瞬間同時落在了三根銀針的尾端,輕輕一彈,這三根銀針,便是以一種奇特的韻律開始不斷地震顫起來。
“這.......”從來也沒有見過這一幕的林曉筠,頓時便是忍不住的為之瞪大了眼睛!
李巖卻在一旁輕輕笑道:“好了林護士,你不用再壓著傷者的血管了,我已經(jīng)用封‘穴’的手法暫時止住了失血,剩下的,就是要想辦法修復傷者受損的大動脈,這才是重點?!?br/>
林曉筠將信將疑的抬起了手,頓時,她又忍不住驚得張大了嘴巴,感覺自己,實在是難以相信眼前見到的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