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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唯偵探bt工廠1024 約莫一個時辰的時間白

    約莫一個時辰的時間,白冉染就把那個房子基本打掃好了。

    陽光灑下,空氣中還有飛舞的塵粒,本來空蕩蕩的屋子一下就堆滿了貨物,空氣中還夾雜著自然的藥草的清香。

    白冉染滿意的看了看自己整理的屋子,藥材和工具什么的她都分類放好了,現(xiàn)在拿藥材也很是方便。

    白冉染無意識的回眸就看見了等著她的陌阡初,在空中兩人四目相對,白冉染烏黑濃密的睫毛微微顫了顫,她忽然想到了今天陌阡初和白梅在一起的事兒,她感覺有些事情還要說清楚的好。

    陌阡初在一旁站著,看著白冉染忙忙碌碌打掃屋子的樣子,看起來很忙碌,但白冉染眸子是發(fā)著光的,雖然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時辰,但是陌阡初一點也不覺得時間久。

    他反而認(rèn)為。

    假如白冉染一直在他視線所能接觸到的范圍內(nèi)就好了。

    這樣……很安心。

    他也可以隨時進(jìn)行暗暗保護(hù)。

    看著剛剛打掃完屋子的某人朝著自己走來,陌阡初不知怎么的內(nèi)心有點柔軟,面具下本來冰冷的薄唇也不由自主愉悅似得的勾了起來。

    白冉染走到陌阡初面前,臉上還有忙碌而未退卻的紅霞,她在陌阡初身旁站立抬頭望著面前的面具男子,不知道是不是白冉染的幻覺,白冉染竟然從陌阡初的眸子里面發(fā)現(xiàn)了寵溺。

    寵溺?

    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陌阡初眼里吧?

    白冉染使勁眨眨眼,再次望向陌阡初深邃的眸子,想找到剛剛到那一抹光彩,才發(fā)現(xiàn)那抹寵溺她完全找不到了。

    應(yīng)該是屋子里光線比較暗,現(xiàn)在外面太光亮,自己剛剛出來,所以眼睛不適應(yīng),剛剛的……是眼花吧?

    白冉染無奈的搖了搖頭。

    她快步走向陌阡初面前,盯著陌阡初的眸子,親啟紅唇說道……

    “阡初,其實我知道你和我在一起也是無奈之舉!卑兹饺咎ь^望著陌阡初,她第一次感覺陌阡初真的好高好高,以至于背著光的他可以為她擋住所有的陽光。

    陌阡初聽見白冉染這句開場白,他就感覺白冉染之后說的應(yīng)該不是什么順耳的話。

    果然……

    “如果你以后你有什么喜歡的人了,你可以告訴我也可以把她娶回來,你就把我當(dāng)成你的姐姐,我來照顧你就好了。”白冉染現(xiàn)在認(rèn)為,陌阡初和她都是因為那個婚約才結(jié)婚的,陌阡初應(yīng)該也不想和她結(jié)婚的,就像她當(dāng)初對這個婚約也很無奈一樣。

    雖然陌阡初是個癡兒,但是他的智力是五六歲小孩的智力,喜歡和不喜歡應(yīng)該能分的清楚。

    白冉染可不想趁著婚約占陌阡初便宜的。

    雖然……雖然感覺陌阡初很暖很暖。

    但是喜歡這種事,兩情相悅是最好的。

    今天白冉染看見白梅站在陌阡初旁邊臉頰發(fā)紅,白冉染感覺白梅應(yīng)該是喜歡陌阡初的。

    那假如陌阡初也喜歡白梅,那白梅嫁來二皇子府她也是愿意的。

    甚至讓出她的正妃她也是愿意的。

    白冉染這么做最主要的原因是白冉染把陌阡初當(dāng)成弟弟一樣對待,假如白冉染真正喜歡一個人的話,鐵定不會和別的女人分享的。

    在男女情愛這方面,白冉染心眼還是比較小的。

    “呵?”陌阡初眸子那么溫柔瞬時消失不見,面具下的淺笑也變成了冷笑。

    飛易也在旁邊,聽見自家主子的冷哼立馬感覺不好!

    主子這是生氣了……

    但是在陌阡初旁邊的白冉染卻還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一點,她現(xiàn)在還認(rèn)為自己把這件事情處理的很好呢。

    “娶別的女人?”陌阡初的語氣更加冷了。

    “嗯嗯!卑兹饺緣焊鶝]有發(fā)現(xiàn)周圍的溫度一下子降低了,還傻乎乎的點點頭。

    白冉染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好的不得了,特別是在這個地方,像她這么善解人意的妻子已經(jīng)不多了。

    “或者我還可以讓出正妃的位置,假如你厭煩了我,還可以休……”

    陌阡初低頭凝視著白冉染的眸子,似乎想從白冉染眸子里面發(fā)現(xiàn)說謊的模樣,但是陌阡初找了半天,發(fā)現(xiàn)白冉染眸子里面除了真誠還是真誠。

    失望。

    難以掩飾的失落壓抑在陌阡初周圍蔓延,陌阡初自嘲的笑了笑,轉(zhuǎn)身離去。

    白冉染望著遠(yuǎn)去的陌阡初不明所以,白冉染在感情方面還是遲鈍的,她剛剛雖然沒有察覺到陌阡初因為她的話表現(xiàn)出的不愉悅,但是此時,白冉染卻發(fā)現(xiàn)遠(yuǎn)去的陌阡初有一種落寞。

    落寞?

    不應(yīng)該吧?

    難不成陌阡初落寞是因為自己的話?

    難不成……白冉染由于大腦飛速旋轉(zhuǎn)眉頭一蹙,轉(zhuǎn)身問飛易。

    飛易本來看著自家主子生氣離去的模樣有些著急,現(xiàn)在看見白冉染看著他立馬警惕。

    “飛易,你說說你家主子是不是以前有喜歡的姑娘,最后沒在一起啊,所以他聽了我說的話才不開心?……”白冉染眉頭使勁蹙著,讓人感覺反而有點可愛。

    飛易看見白冉染分析了半天分析了這么一個結(jié)果,飛易很是無語。

    本來飛易在看見白冉染有那么多藥材的時候,他感覺白冉染是高大上的,但是現(xiàn)在看見在旁邊糾結(jié)分析,又分析了這么奇葩的結(jié)果的人……

    飛易很矛盾!

    白冉染腦子到底怎么長的?

    “沒有沒有,我跟了二皇子這么久……”雖然飛易內(nèi)心吐槽了很多,但是面上還是裝的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主……二皇子絕對沒有喜歡的姑娘!

    他跟主子這么久,從來沒有見自家主子對那家姑娘上心過。

    自家主子可是第一公子誒!

    主子從來沒和姑娘牽過手,更別說喜歡了,啊,不對,自家主子只和白冉染牽過手。

    “那為什么不高興的走了?”白冉染自言自語說道,看見陌阡初走了,白冉染內(nèi)心其實也有點小后悔,早知道不說剛剛那些話了……

    還不是你一個勁想把主子送給其他女人,主子生氣了唄!飛易在內(nèi)心暗暗吐槽道。

    “飛易你說,我是不是應(yīng)該去討好陌阡初呢,畢竟我剛才的話應(yīng)該有那么一絲絲過分!

    “嗯嗯。”飛易連忙點頭,心想你終于有點開竅了!

    “那我就去街道旁的店鋪買點吃的吧,我記得我前幾天吃過的桃酥餅還不錯呢!”

    飛易內(nèi)心:我收回我剛剛說的話。

    您哪里是討好別人?怎么看怎么都想一個大姐姐哄一個小弟弟開心吧?

    白冉染并沒有發(fā)現(xiàn)飛易的無奈,反而對自己這個決定感到十分開心,沒有搭理飛易,就讓淺草幫忙買了桃酥餅。

    等到淺草把桃酥餅買來之后,白冉染才發(fā)現(xiàn)有點不對,她剛剛都把姿態(tài)放那么低了,按道理說不開心的應(yīng)該是她啊。

    那她為什么要買好吃的討好他呢?

    白冉染拿出油紙包著的桃酥餅,手指輕捏起桃酥餅放入口中。

    她還是一個人先吃吧!

    她好像一直都是這樣,有時會鬧些小別扭,就像當(dāng)初在現(xiàn)代的時候,她好像也有向他鬧過別扭……

    白冉染想到這兒時,有感覺頭微微有點疼,她立馬抑制住自己的好奇心,讓自己不要在想下去了。

    她可再不想頭疼的不要不要的。

    白冉染兩塊桃花酥入肚之后,遠(yuǎn)遠(yuǎn)看見了一襲白衣,這不是剛剛走開的陌阡初嗎?為什么現(xiàn)在又回來了?

    白衣在她身前站定,陰影讓她看不出面前人的眸子,不知道從那里生的莫名的壓迫感。

    “你是不是白丞相解除父女關(guān)系了?”

    白冉染捏起第三塊桃花酥的手微微顫了顫,他怎么知道的?

    “嗯。”白冉染點點頭,準(zhǔn)備將第三塊桃花酥喂到嘴里。

    白冉染的紅唇剛剛碰到桃花酥,還沒有品嘗桃花酥特有的清香,就進(jìn)入了一個略帶清涼的懷抱。

    “唉?”

    她沒有防備,導(dǎo)致粉紅色的桃花酥從她的手掉在了地上,碎成了幾瓣。

    白冉染眸子閃了閃,看著抱住自己的某人,聞著淡淡的藥香味和一種莫名熟悉的味道……

    假如是平常人抱她,她早就條件反射的背肩摔過去了,但今天他身上的味道好好聞,她甚至想在這個懷抱里多待一會兒。

    瘋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剛剛對你是不是態(tài)度太惡劣了些?”陌阡初的聲音淡淡的,像極了夏天吹拂過你的柔軟的風(fēng)。

    白冉染腦子想了想,覺得陌阡初應(yīng)該是認(rèn)為她解除父女關(guān)系太傷心了,其實她沒什么感覺的。

    她覺得她有必要解釋下這件事,雖然他的懷抱很舒服,她很留戀。

    但是多余的情感對她……好像不太合適?

    “其實我沒事的,解除了父女關(guān)系,我真的很平靜。”白冉染伸手拍了拍陌阡初。

    “你看,你也知道的,我從小就被送去很遠(yuǎn)的地方,我對白丞相實在沒什么感情,而且白丞相那些人都不喜歡我。”

    “所以,你很孤獨,對嗎?”陌阡初站起身子,看著白冉染說到。

    陌阡初站直身子的時候,白冉染感覺指尖的溫度沒了,稍稍失落,但在下一秒又恢復(fù)正常。

    “可以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