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不得無禮
“祖神圖?”我疑惑的問出口,奇怪的問姥姥:“姥姥?祖神圖就是之前你從地下墓室里拿出來得那張圖嗎?”
“是啊,哎,羲檀,你剛回來,我本來想等你休息下再告訴你的。既然赫赫巫婆都說了,事情緊急,我也就提了。這祖神圖可是我們羲家的祖神待的地方,萬萬不能將祖神圖丟失啊?!崩牙岩桓弊嫔駡D很重要丟失不得的樣子。
我笑了笑,想到那惡心的祖神,說:“丟了就丟了,有什么大不了的?!?br/>
“你這孩子,丟了祖神圖就是丟了羲族的傳承,難道你不想羲族的子孫后代連綿不絕嗎?你是希望你自己斷子絕孫嗎?”赫赫巫婆大聲鬧到。
“赫赫巫婆,注意你的態(tài)度。”我呵斥回去,一點情面也不留。
她還想說什么,一看就是心有不甘,卻被姥姥一個眼神逼回去了。
我不想聽姥姥再勸我去找什么祖神圖,畢竟我清楚的知道我是找不回來的,祖神圖已經(jīng)被祖神藏起來,這祖神想要自己的后代斷子絕孫嗎?肯定是不可能的。
至于她想用那圖干什么,我是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所以我趕緊離開,不顧姥姥的勸說。
我回到回回村,就看到狐貍使者在和紐樂在姥姥家的院子里種東西。
寇尼一直跟在我身后,我正想開口問他,就聽他說:“這是你讓我重的那些花。”
看這一老一小在院子里種花,我還覺得挺默契的,特別是狐仙,很會照顧孩子,一直幫襯著紐樂,讓她做事更加起勁。我站在外面好一會兒紐樂都沒看一眼。更沒有拉著我問秦梧淵在哪里去了。
“羲檀,這是狐仙使者的孩子嗎?”他問我。
我詫異的轉(zhuǎn)過頭看向他:“你為什么會這么認為呢?”
他尷尬的笑了笑,對我說:“大婆婆說你會嫁給他,我當然會關(guān)心他的狀況?!?br/>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和他就是朋友,他不會娶我的?!蔽沂前芽苣岙敽门笥?,無話不談的那種。
我看向他的手,擔心的說:“你趕快回去包扎下傷口吧,你的占卜術(shù)就不能少用點你的血嗎?”
他搖頭,卻是笑著說:“除了血就是壽命,我更愿意付出鮮血?!甭牐嗪唵蔚目苣岚?,我聽著就替他心疼。
他的眼睛泛著水波,認真的看著我,在日光下看起來又安靜又美好,他不像是大城市里那些和我同伴的男同學,全身都是驕縱和狂妄,一直都是隱忍而安靜的,純潔、美好,卻注定背負沉重的使命負擔。
“你趕緊回去好好收拾傷口吧。”我這次是真想讓他趕緊回去收拾收拾,我看那手指尖上還在滴血呢。他看起來很瘦,血流多了肯定會貧血的。
他好像感應(yīng)到我的想法,這才離開。
等寇尼走后,白胡子的狐仙使者就走到了我身后,他的手里還拿著一根鋤頭,就站在柵欄的后面:“你還挺關(guān)心他的,不過,他再喜歡你也不能得到你?!?br/>
我回過頭別了他一眼,有點不屑。
“別說風涼話行嗎?我們之間才不需要你的誤以為?!蔽沂窍胱屗灰獊y猜。
“不過,這孩子血脈的力量不比你差,后生可畏?!?br/>
能得到狐仙的認同,該是有多厲害,我看向寇尼遠去的地方,再次問:“他的血脈之力,當真那么厲害?”
“和你的比起來,只多不少?!?br/>
我狐疑的看向狐仙,眼里多了一份希冀:“那他的血脈之力,什么時候才能蘇醒呢?”
“那得問你姥姥了?!?br/>
“為什么?”
“你姥姥給他下了禁止,從他還在娘胎的時候?!焙筛嬖V我。
“好了,別說他了。這段時間你就少胡思亂想?!彼蜷_柵欄走了出來,走到我面前,眼神不知不覺就瞟到了我的胸前,我忙伸手擋住了自己的胸,驚詫羞澀的大罵:“你干什么?眼神怎么回事。”
他老臉太老,根本紅都不紅一下:“是你自己把衣服打濕的,怪我眼睛了?”
“你老不休,剛剛眼睛都放光了?!蔽蚁氲絼偹欠殴獾难凵窬蛺溃绻皇侵浪饺漳歉甙磷黠L,覺得是我自己看錯了,我真想過去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你下水了?回來的時候他也不把你弄干了衣服?”狐仙慵懶的說著,又向我走近了一步,抬起手,手中已經(jīng)升騰出一股青煙,飄向了我的身上。
我被團團青煙籠罩,很快那些水就被蒸騰去了,我這才放松下來,松開了抱在胸口的手。
“問你話呢?”見我不說話,他又問了一次。
“我當時急著離開啊。”我不想對狐仙多解釋我和秦梧淵之間的事情,而且我也覺得這些事太復雜,我解釋不清。
“看你灰頭土臉的樣,還想在我面前掩飾,恩?”他挑起了尾音,用手捏住了我的下巴,想要看輕我躲閃的眼神。這語氣,似乎已經(jīng)知道我的心里最真實的想法。
我打開他的手,“你放尊重點。”
“羲檀,你在干什么?”姥姥又冒了出來,恰好見到我打開狐仙的手,以為我對狐仙使者怎么樣了呢。
“羲檀,你的本事大了,就要更懂得為人處世才行,不要盲目自大,別說你現(xiàn)在血脈之力才剛覺醒,就是你的血脈之力全都覺醒了,也未必是狐仙大人的對手。你不尊敬他的使者就是不尊敬他……”
“但凡是值得我尊敬的,我絕對會尊敬。你讓我尊敬他,那要看他值不值得了?!?br/>
姥姥一把揪住了我的胳膊,怒斥:“別說了!”
她這力氣,可不是一般的大,我看著她,她也瞪著我,而且力道越來越大,捏得我骨頭生疼,就在她的眉頭微微蹙起疑惑的看向我時,我心中忽然覺著,她是在試探我。
糟糕,我想要馬上甩開她肯定是不能的,我應(yīng)該根本就甩不開她。按照我的脾性,怎么可能反抗不了呢?我這種時候,但凡是有能力,肯定是當場就掙脫開,然后瀟灑的離開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