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嘶,這張臉怎么會弄成這個樣子?”老大夫也被這張臉給嚇了一跳。
柳大樹一聽老大夫這句問話,心里更加害怕,緊張的追問,“大夫,我能問一下我這張臉還能恢復(fù)成原來的樣子嗎?”
老大夫上前查看了他這張臉,過了一會兒,老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這位兄弟,你這張臉被毀的實在是太過嚴重了,就算是治好了,你這張臉上也會留下這條傷疤了?!?br/>
滿懷希望等著他話的柳大樹一聽完他這句話,本就猙獰的臉龐一下子變的更加猙獰,用力的錘著床大罵老大夫,“你這個庸醫(yī),你根本什么都不會,你一定亂的,滾,滾,別在我家里?!?br/>
老大夫行醫(yī)了幾十醫(yī),從來沒有被人罵過庸醫(yī),頓時一張老臉黑的不行,站起身,衣服一甩,氣哼哼道,“行,既然你不相信老夫的醫(yī)術(shù),那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老夫不醫(yī)了?!?br/>
丟下這句,老大夫背著自己的醫(yī)藥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柳大急的不行,看了一眼在錘著床的兒子,又看了一眼快要走遠的大夫,猶豫再三,頭一轉(zhuǎn),往老大夫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
院子里,柳大終于追上了老大夫,并且在苦苦哀求著,“大夫,你可不能走啊,你這要是走了,我兒子臉上的傷怎么辦呀,大夫,我求你回去幫我兒子治傷吧,他還沒有娶妻生子呢,他這張臉可不能有事啊?!?br/>
老大夫看著面前苦苦哀求著自己的柳大,嘆了氣,“這位兄弟,不是我不幫你兒子,是你兒子這張臉老夫真的無能無力,老夫告訴你,你兒子這張臉就算是大羅金仙下凡醫(yī)治,估計也能治好,你們還是放寬點心吧?!?br/>
這句,老大夫這次是真的離開了柳大家。
柳大失神的跌坐在地上,嘴里痛苦的呢喃著,“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為什么最近我家里這么不順?!?br/>
這半年來,他家里就從來沒有順過,一直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香水作坊。
又到了一個月要結(jié)帳的日子。
此時,李蕓正坐在自己設(shè)在這里的房間里算著這一個月來作坊的總收入。
剛算到一半,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敲響。
“請進?!崩钍|頭也沒抬的應(yīng)了一聲。
輕輕打開,慶山媳婦的頭從外面探了進來,“蕓,外面有一位大叔是要找你的,你要不要出去看看?!?br/>
“大叔?”李蕓停下打算盤的動作,看了一眼外面。
“好,我馬上就出來,謝謝嫂子?!?br/>
“不用客氣,那我先去忙了?!蓖赀@句話,慶山媳婦又去忙事情了。
李蕓收拾好帳本之類的東西后,很快從房間里出來。
等她見到這位大叔時,才發(fā)現(xiàn)這來的人還是她熟悉的人。
“洪老板,怎么是你啊?”正在參觀著香水作坊的洪天剛聽到身后傳來的聲音,馬上回過頭朝李蕓一笑。
“李姑娘,就是洪某啊,洪某這些日子一直在等著李姑娘你的話本,這不是沒等到,所以自己過來你這里拿了?!?br/>
李蕓一拍自己的額頭,不好意思道,“瞧我,最近忙著身邊的事情,都把答應(yīng)你的事情給忘記了,這樣吧,給我十天,十天后我給你一個話本,怎么樣?”
洪天剛算了下距離參加清河王府的日子還有一個多月,加上排練的時間,一個多月也該夠了。
“好,那洪某等著李姑娘的話本了。”洪天剛笑呵呵道。
現(xiàn)在的洪天剛可是個大忙人,這不在這里跟李蕓談完話本的事情后很快就離開了。
接下來,柳家村不時傳出柳大家的情況。李蕓也從柳何氏的嘴里聽了不少情況。
聽這些日子柳大一家子為了醫(yī)治柳大樹臉上的傷,幾乎把縣城大大有名的大夫都給請了一遍,只是結(jié)果都不是很樂觀,所有大夫給出的結(jié)果都是柳大樹這張臉是一定要留疤的。
對于還沒有娶上媳婦的柳大樹哪里肯接受這個結(jié)果,又是吵又是鬧的在家里。
這些日子,住在柳大家旁邊的村民們天天都能聽到柳大樹在家里罵人的話。
“哎,所以呀,這人呀千萬不能做惡事,這柳大樹之所以會變成這個樣子一定是他們家人做的孽太多了,現(xiàn)在老天爺對他們的報應(yīng)來了唄?!钡胶竺妫问弦荒樃懈诺奈虺隽诉@個道理。
正當(dāng)村子里因為柳大家的事情熱鬧著時,李蕓這邊也接到了讓她即高興又緊張的消息。
那就是她辦的這間技術(shù)書院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讓縣令大人給注意上了,而且人家還要過來這里參觀了。
“怎么可能,我辦的這間書院連個出名都沒有,這黃縣令怎么好好的要來我這里參觀了?他沒有搞糊涂吧?!?br/>
作為通知這個消息的柳志聽完她這句話,忍不住一笑,“你怎么對你辦的這間書院這么沒有自信,難道你不知道在咱們這個國家里,你這個書院是唯一的一間嗎,咱們黃縣令為了能在今年取多一點政績,自然是對你這間書院要大力支持?!?br/>
“啊,還有這種事情,那既然這樣,他們來的時候我要準(zhǔn)備一下什么?!睆膩頉]有接待過位置這么高的大人物,李蕓一時間有點六神無主,下意識的把面前的男人當(dāng)成了她的主心骨。
“不用特別去準(zhǔn)備,只要像平時一樣就行了,別擔(dān)心,到時候我也會跟他們一塊來。”
“你也一塊來!”聽到這個消息,李蕓馬上想起了上次去縣衙請仵作的事情,那個時候她就充滿疑惑了。
“柳志,你老實告訴我,你跟縣令大人是不是很熟啊,上次你去找他要仵作幫忙,人家二話不就把人借給你了,這一看就知道你們兩個好像很熟?!?br/>
“是很熟,其實我上次只跟你了其中一樣,其實還有另一樣,起來,這個主要的功勞還要多虧你的夜光酒?!?br/>
“啊,我的夜光酒,難道上次你向我要的那些夜光酒是送給了黃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