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很想發(fā)個帖子,有異能的碰上修仙的該怎么打?在線等,急!
這年頭修仙的跟開了掛一樣,憑什么練一年就可以扛核彈?
我們?nèi)祟惥褪蔷毜剿溃膊豢赡芸沟淖『藦棸 ?br/>
碰到這種對手,雖然他智商低,但是實力太強了吧。
一點頭腦都沒有,隨隨便便就被陳天套出話,但是,陳天根本打不過。
很想問惡魔,需要比對方強的能力需要多大的代價,但是想想就知道,保底也是一換一,對手太強,拿命換才行。
所以干脆就不問了,王牧燃也不想再多費口舌,直接在洞府中說道:“不要動任何歪腦筋了,你就算現(xiàn)在搬來核彈,把這里炸個底朝天,也不可能傷害到我,回去等本仙尊來取你性命便是?!?br/>
說完便再也沒了聲音,陳天還想多套一些話的,但是沒任何機會。
“既然他有這個自信,那說明他說的都是真的,哪怕我把這里轟炸個底朝天,恐怕也確實傷不了他?!标愄煜氲?。
“時間不久了,這段時間一定要想到一個辦法。”陳天自打遇到惡魔后,遇到的最大敵人,不久后就要現(xiàn)身,這讓陳天,十分難辦。
就像懸在頭上的達(dá)摩克利斯之劍,隨時落下,讓陳天心驚膽戰(zhàn)。
但是陳天有殺手锏啊,可以同歸于盡啊,但是陳天的生命如此珍貴,怎么能拿來跟別人一換一呢,一定有更好的解決方法。
看見確實無法再找到人了,決定還是先回去,靜靜思考,給陳天時間,是最為重要的,只要有足夠的時間,一定有辦法的。
陳天回到周依婷身邊,沒有告訴她發(fā)生了什么,因為沒有必要,這么玄幻的事情,一個女孩兒不該承受這種壓力。
陳天覺得,自己可以自主解決問題。
重生歸來,真是有意思,既然這人如此囂張,一定有很多信息在塵世之中。
陳天開始分析,為什么會在地下拳場看見他,他的名字是不是真的,有沒有做過什么事情,能不能查出來?
萬一對手真的不能力敵,就考慮智取,陳天機智的一匹,古時候以弱勝強的戰(zhàn)爭那么多,智慧的力量,一定要充分發(fā)揮。
時間已經(jīng)到了夜晚,陳天開車也回不到魔都,所以決定找個地方過一夜。
這個房車的存在,就是為了方便住宿的,里面足足有三張床,可以睡一家三口,有二胎的四口也沒問題,房車產(chǎn)自德國,外國一家人四五口也很正常。
房車內(nèi)部采用了很多神奇的折疊設(shè)計,放著是個沙發(fā),把靠背扶手一拉,就變成了一張大床。
床內(nèi)部還有空間,做成了抽屜,可以放東西,所以看似非常小的房車,內(nèi)部可以放非常多的物品。
陳天在想,萬一王牧燃真出來了,自己又不是對手,那周依婷豈不是成了寡婦?
怎么辦,自己應(yīng)該向她求婚么,讓自己無論輸贏,沒有遺憾,還是像穹瑤書里的男主,一發(fā)現(xiàn)自己身患癌癥,就把女友推開,尋找新的幸福呢?
陳天很是糾結(jié),感覺這個王牧燃,就像一個癌癥,戰(zhàn)勝的概率微乎其微,但是又不絕對,自己想到了一個思路,但是不知道是否可行。
這個郁悶傳到了臉上,周依婷本來看著手機,有些好奇,過來詢問道:“怎么了,第一次看你這么不開心?!?br/>
“沒什么,你剛在玩什么,小游戲么?”陳天說道。
“對呀,最近有個游戲特別好玩,叫旅游青蛙,好可愛啊?!敝芤梨谜f起小游戲,非常的興奮。
“什么樣的?給我看看?”陳天問道。
看向周依婷的手機,畫面上是一個溫馨的小房間,一只卡通青蛙正在吃飯,一口接一口,樣子很是呆萌。
陳天問周依婷游戲怎么玩,周依婷教學(xué)了一番,很是簡單,就是一只青蛙每天會自己去旅行,你只要給他準(zhǔn)備飯和行李就夠了,旅游完了還會給你寄送明信片和照片,有種養(yǎng)兒子的感覺。
陳天笑了,問周依婷是不是想當(dāng)媽了,把她問的臉色羞紅,日常調(diào)戲1/1完成。
然后陳天臉色變得正經(jīng),拉過周依婷問道:“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我得了絕癥,只有一年的生命了,你還愿意和我在一起么?”
這個問題把周依婷問道有些懵,一般這種問題不是女生問么,什么假如我老了丑了,你還愿意跟我在一起么之類的。
周依婷睜著大眼睛,跟陳天對視,長長的睫毛忽閃著,然后不猶豫的抱住陳天。
在陳天耳邊說道:“哪怕你明天就離開這個世界,我今天也會陪你到最后一秒?!?br/>
陳天說道:“有九成的可能,我一年后會死,我這話說的是真的,不是任何愛情測試,不是任何甜言蜜語,請你告訴我,你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br/>
“我內(nèi)心的想法就是如此,如果你真的走了,我會終身不嫁,照顧你的父母,讓他們安度晚年。”周依婷很認(rèn)真,陳天對他來說,已經(jīng)是住在心里的人了,再也裝不下第二個。
說著一顆眼淚就滾滾落下,陳天的話太嚴(yán)肅了,嚴(yán)肅到她沒有任何懷疑,陳天真的可能明年就死了,她控制不住自己。
陳天輕輕幫她擦干眼淚,內(nèi)疚的說道:“我白天還吹牛,會讓你永遠(yuǎn)開心快樂,現(xiàn)在就打臉了,對不起。”
“是啊,你要負(fù)責(zé),你自己說的,是九成,還有成能活不是么,答應(yīng)我,成為那百分之十?!敝芤梨眉t著眼睛,向陳天請求。
“好,我答應(yīng)你!”陳天說。
“能告訴我到底是什么事兒么?難道你得了癌癥?現(xiàn)在醫(yī)學(xué)這么發(fā)達(dá),也許能治?!敝芤梨谜f。
“不是,有一個仇人,強大的很,一年內(nèi)會來追殺我,九死一生?!标愄煺f。
“真的那么厲害么?你不是有軍方背景么?”周依婷問。
“軍隊對那個人無效,你只要知道,九死一生就可以了?!标愄煺f。
周依婷思考了一會兒,一雙雪白的玉手抓起陳天的右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陳天血氣上涌!
“我想,幫你生個孩子?!敝芤梨盟疂櫟淖齑剑f出了讓陳天沒有想到的話。
沒有想到,周依婷愛的如此深沉,她緩緩閉上了眼。
陳天慢慢把頭靠了過去,輕輕的吻住,燈黑了,夜深了,一輛數(shù)噸重的房車,夜晚有些輕微的抖動。
陳天有了責(zé)任,他成為了一個男人,擁有了,活下去的無限動力和勇氣。
感謝衛(wèi)long二號的五百大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