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姜甜甜這么一提醒,洛槿又想到醉酒男眸中偶爾漏出的精光。
“我也有這種感覺,所以我把疑惑跟唐澤說了,要他拜托police叔叔多問問?!?br/>
下一秒,姜甜甜驚訝的大叫一聲兒!
“小槿槿,你說這事兒不會是蔣亞茹這個女人干的吧?”
“嗯?”洛槿愣了一下,又瞬間恢復(fù)平靜,“我們前幾天在服裝店里狠狠的打了她的臉,這事兒還真有可能是她報復(fù)我們的!”
聞言,姜甜甜頓時氣得雙眼冒火,“瑪?shù)?!這事兒要真是她干的,我就親自揍他一頓!”
“這事兒還沒結(jié)論呢,你別這么生氣啊!生氣不利于身體康復(fù)?!甭彘容p聲兒安撫火冒三丈的姜甜甜。
“呼!”姜甜甜長出一口氣,抒發(fā)內(nèi)心的郁結(jié)。
洛槿看了眼姜甜甜干干的嘴唇,拿起床頭柜上的水果刀,小心的削蘋果。
姜甜甜看著恬靜的洛槿,開始神游天外。
不挨揍不知道,一挨揍才知道那滋味兒真的相當(dāng)難受!
她嘴上說的不疼,都是安慰洛槿的,其實,挨揍疼的要死!
哎,為了以后的安全著想,她必須要學(xué)一項自保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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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洛槿把削好的蘋果切成一小塊兒,遞到姜甜甜嘴邊。
“嗯?”姜甜甜愣了一下,看見蘋果麻溜兒的咬了一口,“我在想,等我好了我要報個武術(shù)培訓(xùn)班之類的課程?!?br/>
洛槿面上一喜,激動道:“我們倆真是想到一塊兒去了,我也有這個打算,正想跟你說你呢!”
“哈哈……那我們是不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br/>
姜甜甜笑的太用力,再加上麻藥勁兒過了,所以,她沒笑兩下就卡住了。
“哎呦我去……疼疼疼……”剛恢復(fù)一絲血色的小臉兒,皺成一團,
“你怎么了?哪里痛?你別著急,我馬上叫唐醫(yī)生過來給你看看。”洛槿擔(dān)憂的放下蘋果,著急的安撫姜甜甜。
“沒事兒,是我直接笑疼了?!苯鹛鹱プ÷彘鹊母觳玻蛔屗舸差^的警報鈴。
“你真沒事兒?”洛槿懷疑的看著姜甜甜。
姜甜甜一本正經(jīng)的點頭,擺手道:“是真的,比黃金還真!”
“你要是不想唐醫(yī)生給你醫(yī)治,我問問看能不能換其他的女醫(yī)生。”洛槿暗暗的想,她或許是對唐浩天有意見,所以不好意思。
“小槿槿,真心不用這么麻煩的!”姜甜甜果斷的搖頭,眸中透出一絲精光。
小槿槿說的對啊,唐浩天這廝長得還挺好看的,既然人都被他看光光了,要是不看回來,那多虧本兒??!
換醫(yī)生也可以,那起碼也要在她看過唐浩天這廝之后呀。
說話間,唐澤回到了病房內(nèi)。
“老婆,局里的police給我打電話了,說是那個男人招供了?!碧茲赡樕缓玫恼f道。
“是誰?”洛槿和姜甜甜異口同聲的問道。
“你們的同班同學(xué)蔣亞茹。”唐澤沉著臉回應(yīng)。
“臥槽,還真是她這個小賤人!”姜甜甜氣不忿的拍床,掙扎著要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