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很快,傾晨以為,她和葉冷風(fēng)至少還會再見一面,卻沒想到李治一個皇命,就將她送回了長安。
青羽本欲就此乘計跟著傾晨進(jìn)宮,在她身邊照應(yīng)。傾晨卻哪里答應(yīng)他冒險跟著進(jìn)宮。雖然小小侍衛(wèi),隱藏起來未必是難事,但畢竟是皇宮最內(nèi)層的侍衛(wèi),如果內(nèi)侍監(jiān)哪天心血來潮突然全員大點名,青羽就是長了翅膀,也無法活著飛出宮廷了。
回到皇城,眼看著就到了冬日,秋天的楓葉鋪在薄雪下,傾晨收到的是李治的大捷,和葉冷風(fēng)的安全。李其很少同傾晨通信,但每一次傳來的消息,都必是她最想知道的事情。
有時候真的很感慨,幸虧有李其在,他為自己擋去了多少危機,更給她造就了多少方便。
挺著大肚子迎接李治的歸來,望著他風(fēng)塵仆仆的騎在馬上,意氣風(fēng)發(fā)。只一役,曾經(jīng)白皙的臉上就不知多了多少滄桑深沉,整個人看起來竟一下子成熟了。
傾晨站在迎接隊伍的最左側(cè),王皇后她們自然是盡可能的往隊伍中間站。
見到李治,傾晨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成,她更加朝后退了退,挺著肚子實在是累,永智攙扶著她,她卻仍舊覺得雙腿發(fā)酸。
戰(zhàn)馬上的李治意氣風(fēng)發(fā),傾晨知道,他一直和自己的父親叫勁,如今能征討捷歸,即使并未徹底剿滅高麗戰(zhàn)斗力,對他來說,已經(jīng)是狠狠的出了一口氣的。畢竟,他證明了自己并不比父親差。
李治在營帳里寫的每一封信,傾晨收到后,都疊的板板正正的放好。如今看著他歸來,是這樣開心的情境,她心里安了不少。
慶功宴,傾晨告病沒有參加。坐在床榻上。她想著,慶功宴是否會有葉冷風(fēng)參加。她之所以沒有去,就是怕自己會左右為難,更怕自己沖動之下會拋開她和葉冷風(fēng)的安危,去私見他。
只是她沒想到,慶功宴剛開始半個鐘頭,竟就有人從席宴上離開,到了她的翠微宮。
她地門被推開。沒有敲門聲、沒有下人的稟告。她就知道,是李治來了。她剛抬起頭,便被李治緊緊的擁住。那個在馬上像個征戰(zhàn)沙場不畏死亡的君主,投入她懷里時,又在這一瞬間變作了愛耍賴的孩童。
他用自己的胡茬子蹭的傾晨面頰發(fā)疼,他急不可待的親吻傾晨地嘴唇,擁著她又怕碰到孩子,手忙腳亂下。急的哇哇直叫。
傾晨輕輕推開他,撫摩著他變得有些粗的皮膚,“回來了?”
李治微笑著點頭。“回來了?!彪S即毛手毛腳的摸摸傾晨的臉、又摸摸她的手,歡快的像終于得到自己期盼許久大寶貝的孩子。
傾晨看著李治地樣子,心里怎么可能一點不受感動,她吻了吻李治的嘴唇。“累不累?先休息一會兒吧。”
李治點頭,被傾晨扶著躺在床上,卻仍是睜大著眼睛目不轉(zhuǎn)睛的看她。傾晨覺得好笑,就拍了拍他面頰,“睜著眼睛能叫休息嗎?”
“我都半年沒見到你了,讓我多看一會兒吧?!崩钪涡呛堑赝鄣讕е缿?,大手拉住傾晨,不讓她動。
傾晨摸著他掌心上的新繭,突然感覺。他也是個男人了。一直以來,她把他當(dāng)個孩子,從沒站在女人的角度把他看的真切。她眼里一直只看見他眸子里地清澈和他愛嬌的孩子氣。
李治拉著傾晨的手,“你也過來躺著吧,挺著個肚子,你也怪累的?!?br/>
傾晨笑的很幸福,用力的點頭。她靠著李治躺在床內(nèi)。李治低頭親吻她的頭頂。突然笑道:“人家做孕婦的時候,都胖嘟嘟的。你怎么還這么瘦?”
傾晨仰頭白他一眼,“你在外面打架,我胖的起來才有鬼,還有個小不乖天天折騰我呢。”
李治輕輕拍了拍傾晨地肚皮,“等他出來了,我替你教訓(xùn)他,小不乖?!?br/>
傾晨立即哎呦痛叫。李治嚇的霍地坐起身,手懸在她肚皮上,“怎么了?要生了?我…我…”他看著自己的手,想著或許是在站馬上拽韁繩、舉長槍,手勁兒變大了,竟沒拿捏好力道。心急下便要下床喊太醫(yī)。
傾晨一把拉住他,呵呵笑道:“真好騙?!?br/>
李治看著她的笑顏,恍惚了半天,哎呦一聲,雙手就捏上了傾晨的面頰,“好啊,騙我?!?br/>
傾晨扭頭躲閃,笑的臉頰都酸了。
李治看著她被自己掐紅的臉,撅起嘴,“你不說想我,反還來氣我?!?br/>
傾晨拉著他手,等他躺好后,才忍住笑開口道:“你這樣就跑到我這里來了,王皇后那里還不氣瘋了,你想把她激怒了,好讓她來一場大鬧翠微宮是不是?”
“皇后不會這樣?!崩钪我妰A晨手指微微浮腫,便伸出手給她揉了起來。
傾晨想要抽回手指,李治卻道:“半年沒陪在你身邊,終于回來了,我好好補償。”
傾晨心里愧,但也任他揉著,手指上舒服,心里卻不舒服起來,壓住這種老是困擾自己地情緒,她又嗔怪道:“是啊,王皇后做不出,蕭淑妃可做得出?!?br/>
“沒關(guān)系,她們敢鬧,你就捂著肚子大哭,然后我就治她個驚擾龍子地罪?!崩钪握f的輕描淡寫,傾晨卻扭開頭看著她,“為什么我總是覺得你在利用我鏟除王皇后和蕭淑妃?”
李治哈哈大笑,“胡說什么,她們都是我地女人,我怎么可能對她們最這種事。再說,怎么能把你拉進(jìn)這些混亂的事情里,我只希望你安安靜靜的,什么事都不必多想,就想著我?!彼粗鴥A晨的頭頂,突然又補充了一句:“其他的所有事情,不管是你的麻煩,還是你的期望,都有我安排。”
傾晨本來聽著他前面的話,愿意相信他做那些事情都沒有陰謀,一切都是她多慮了。可是李治最后加的一句,卻讓傾晨多了懷疑。什么叫所以的麻煩和她的期望都有他來安排?李治知道她期望的是什么嗎?還是,他認(rèn)為她期望的是什么?
他覺得她恨王皇后和蕭淑妃,他認(rèn)為她想當(dāng)皇后?所以,他在后宮給她立威,讓所有后宮的嬪妃都認(rèn)為她有排除王皇后和蕭淑妃的手腕,讓所有人都不敢明白的敵視她,然后,他再一步步的抓出王皇后和蕭淑妃的小尾巴,一一懲處?
傾晨額頭抵在他肩頭,心里卻被自己的思路嚇到了,如果真是這般,李治未免自私且可怕。他為了心里所愛的女人,為了讓這個女人不受欺負(fù)、登上后宮最高位,居然可以如此隱在幕后陷害王皇后和蕭淑妃,而這兩個需要被排除的異己,也同樣是與他同床共枕的女人啊。甚至,一個是他的發(fā)妻,一個是為他生兒育女受寵一時的愛妃…
傾晨看著自己被他捏在手心里的手指,突然為李治難過,為皇宮內(nèi)的所有女人難過。
因為自己這樣一個根本不可能把心安在皇宮、安在李治身上的外人,李治做下太多無用的孽,那些女人遭遇太多無辜而受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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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我自己起點名字是這樣的:…呃,表打我,我也知道我起的很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