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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影音先鋒 亂倫 盈盈聽著聽著神往之

    盈盈聽著聽著,神往之余,漸漸生出些許羨慕,羨慕之外,還有一絲擔憂,心情很是微妙。

    兩個人就著城市的話題,居然散漫地聊了很晚,一直到銅鍋里水都快干了,潛水鳥才懶懶地回過神來,晶晶亮的雙眼落在盈盈仍兀自呆若木雞般的臉上:該走了吧?我明天早上的飛機。

    盈盈猛地一晃,這就要走了?

    她忽然有些不舍,抬起目光,發(fā)覺他的眼神早就飄蕩到了別處,那深邃的眼睛漫漫淡淡,分明暗藏著很多心事,他不愿對自己袒露的心事。這一晚上的相處,看得出,他很是疲憊和倦怠。

    自己輕聲地“噯”了一下,整理衣衫,準備起身。

    從火鍋店到兩人的家本就不遠,潛水鳥就提議還是走走算了。

    盈盈自然欣然。

    她還想和他聊聊,聽他說說他的個人經歷。她也知道,今天一別,他就要回去了,以后說不定什么時候才能見到,說不定就見不到了,所以她心里也有些不舍。

    這兩天的接觸,雖說沒有太多感覺,但是自己倒還是很喜歡和他相處,怎么說,今天看,他就不似昨天那般冷漠,外表雖然冷淡,但冷淡之下,你能感覺出他還是個內心很熱很柔的男子。

    這一點,對盈盈來說就夠了。

    盈盈跟著他,慢慢順著馬路一直走,上了坡,忽然說:你在那里一個人???

    這突如其來的一問,讓潛水鳥有些意外,訝了一訝,失笑說:你怎么突然問這個?

    盈盈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會冒出這個問題,自己也愣了下,隨即改口說:哦,我忘記了,你自己有房子。我聽很多同學說,那里很多人都是合租的。

    原來如此,潛水鳥忽然憶起了那些年同別人合租的情景,他還記得有個女生很是邋遢,比男人還邋遢,后來去了日本就沒有回來過。

    那時她經常會帶男人到這個合租的房子里來,他們在隔壁吱吱歪歪,他在自己房間生生熬著。那段歲月委實不堪。如今他睡夢中夢見都會驚出一身冷汗。

    他淡淡地說:我一個人住。

    他自然而然就隱去了蝴蝶。不過,如今想到那個小屋,滿滿的是甜蜜和溫情,每每一想到他就禁不住要動情。

    一個男人若是知道有個女人在不遠萬里的地方正等待著自己,這種幸福感恐怕是世界上最最熾烈的了。

    潛水鳥一想到這些,身體和心都不由自主為之興奮起來。他按壓著欲念。迎面的寒風恰是一劑良藥,讓他心里騰升的念想滅一滅。

    不過他還是癡癡想著明天一早的飛機,快一點,中午就可以到家了,下午就可以見到蝴蝶了。

    如今,她也應該離開那個山谷回家了吧?這一脈相思,該化作多少柔情?難思量。

    女孩子心思細膩,早就發(fā)覺他已經嚴重走神了,那呆滯的眼神,忽然間透出一絲詭譎的神色,不免納悶,想什么想得這般出神?這般深沉?

    就問:應哥哥,你在想什么?

    潛水鳥干干一笑,說:沒什么。我就不送你到家門口了,我們就在這里告別吧。

    盈盈有些依依,不過勉強露齒一笑說:好的,有句話,我想了想,還是想說。

    潛水鳥站住腳步,認真看著她,聽她說下去。眼下他覺得認個妹妹也不錯。

    就說:說吧。

    盈盈轉了轉頭,臉上有些不安的期待,她在期待什么?聽她說道:如果哪天我也想去那里工作,你會不會幫幫我?

    說完,她立刻低下了頭,都有些不敢去直視潛水鳥的眼睛,似乎深怕招來對方否決的目光。

    怎么說,自己這個要求是有點突兀,他若是回絕也理所當然。

    只不過她內心真的有這樣一種期待,離開這個山城,去魔都,在那里工作生活,結實一些新的朋友——

    潛水鳥當然沒有,他覺得這個女孩子甚至都比兩位媽媽要明白許多,就沖著這一點,他就不那么厭煩這個所謂的妹妹了。

    他收斂起冰冷的目光,不帶任何表情地凝視著她,說了句:你們照顧過我媽媽,這個人情在那里,我能幫的一定幫。

    潛水鳥本來以為自己只要一回到了魔都,離開了老家,就離開了那些不愉快,就能立刻收拾了心境,重新開始和蝴蝶的爛漫生活。

    但是事實卻是他依舊很亂,昨晚和媽媽的一通對話依舊讓他心里悶悶的。

    媽媽尖銳的嗓音一遍遍回繞在他腦海,那帶著刻薄的哭腔:我知道,你這是又想一走了之,別以為你走了我就管不了你了,你是我兒子,我自然是要管的,無論是到了哪里,也許別的事情我管不了,但是唯獨婚姻這件事,我是管定了。如果你有合適的對象,媽媽也就算了,可是,你,你一直孤單一個,難道想這樣一輩子下去?這個女孩我已經和她媽媽定下了這門親事,你樂意也罷,不樂意也罷,且不管這些,就算你不樂意,總得給媽媽一個明確的答復。你都已經這年紀了,你能等,媽媽是不能等了,再過幾年說不定媽媽就真的要離開你了,也許到時候,是沒人再會來煩你了。但你若心里還有我這個媽媽,就別做出這種讓媽媽傷心的事情來。你老子走的早,媽媽就你一個獨子,你總不能讓媽媽這樣孤單地去見你老子,我該——該——如何向他交代?——

    她嗚咽地說著,就像是一邊冰冷的刀,直直扎入潛水鳥的胸膛。

    潛水鳥回到魔都后的這天就沒有找蝴蝶,他想好好一個人靜一下。

    一想到媽媽的話,他就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只是他滿腔的心事,眼下不能向媽媽坦白,這窩著藏著,實屬不易,無端傷人傷己,卻沒奈何。

    他把行李往廳里一扔,坐在那里就發(fā)了通冗長的呆。

    連中飯都沒吃,直直坐到下午。忽然聽見手機響,不用猜就知道定是蝴蝶。眼下,他忽然覺得最不想見的人,居然就是這幾日日思夜想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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