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月光黯淡,夏蟲在低奏著小曲。
洛羽躺著一張床上,雙手墊在后腦,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天花板。
貓咪早已在一旁恬靜安睡。
有些無聊。
看著看著,心情莫名其妙的變得煩躁,側頭從窗口看向外面一顆飄飄然的老樹,越感無聊。
這時,心頭忽然一顫,一種被他遺忘在心房一直無暇顧及的感情自心窩沖上了腦袋,炸得腦袋翁翁直響。
從一個世界穿越到另一個世界,從平凡悠哉悠哉到突然擁有實力,一直在忙碌,各種匪夷所思的事情讓洛羽眼花繚亂,只能選擇去應對,無暇去回味。
現在一個人躺在床上,看著這老樹,想起自己只是流浪到一個陌生的海島,盡管在那個世界平時也是一個人住在果園里,但是現在洛羽感到了孤獨。
想起了父母…家人…朋友。
“唉~”獨嘆一聲,洛羽晃了晃頭,也許這就是帥哥型宅男都會有的多愁善感吧。
“想回到原來的時代了?公平交易,一個月內給我一千億貝里我送你回去啊。”出現貝里的字眼,不用說都是系統(tǒng)的聲音。
但現在洛羽沒有開玩笑的心思,也就沒有回話,而是想起了以后的方向。
一年內賺一百億貝里,這個要完成,不然沒jj,雖然這話不知道是真還是假,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下半身的事不能馬虎。更何況自己需要錢,商店系統(tǒng)里的霸氣提升書可是好東西。
變強,需要錢,即需要自己的努力。天上不會掉餡餅,不付出得不到收獲,這個名叫系統(tǒng)的東西,或許只是變個方式讓自己去拼搏吧。
“年輕人不要想太多,一句話可以搞定的事就不要拒絕;只是叫你欠我錢,又不是叫你現在就給我錢?!?br/>
“你閉嘴,這與py交易有何區(qū)別……誰知道你是個什么鬼東西,欠著欠著……嗯對,這很詭異,你一定瞞著我什么?!甭逵鹜蝗惑@惶,想到了小說里常提到的某某某與惡魔靈魂交易,然后精凈人亡。
“你這……你想的什么啊,不理你了!”
啊咧?話風突變,突然傲嬌……洛羽黑人問號臉。
但這與系統(tǒng)的一番玩笑,洛羽的心情也平靜了不少
。
“呼~既來之則安之,既然有幸來到這個世界,那就不能再平庸了……更何況,這是自己夢寐以求的大海賊時代?。 ?br/>
洛羽平靜了心情,將那些莫須有的念頭拋開,閉上眼睛,漸漸入睡。
直到黯淡的月芽徹底消失在天邊,窗外的蟲鳴聲在不知不覺中消失。
阿澤爾出現在那棵老樹上,目光冰冷的看著屋里熟睡的洛羽,一手雙指交叉,一手握著一把利刃。一圈淡淡的類似于圓頂冰屋的光圈以阿澤爾為中心,將這方圓百米籠罩住。
“海賊,都該死!”
阿澤爾從老樹躍下,慢慢的靠近洛羽,奇怪的,無論是說話還是從窗戶翻進來落地,都沒有響起任何的聲音。
當阿澤爾距離床邊還有兩米之距時,安睡的洛羽被腦海的系統(tǒng)一句話叫了起來:“看吧,我就說半夜謀財害命的會來,而且你還跟死豬一樣睡著。”
什么?洛羽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只見一把無反光的利刃朝著自己額頭刺來。
臥槽!什么鬼。洛羽條件反射的側身,同時一條腿在瞬間覆蓋上武裝色霸氣,朝著黑影踢去。
阿澤爾根本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問題,只感覺腹部一陣劇痛,身體就砸在了墻壁上,壁石碎了一地。
疼!肚子如被刀絞般疼痛,胃里翻山倒海,鮮血從嘴里吐出染了一地,冷汗直冒,強忍著不讓自己昏過去。
短刃掉在地上,但沒發(fā)出聲音。洛羽站了起來,在黑暗里,他看清了來人正是阿澤爾。
“阿澤爾?沒想到你真要殺我?!甭逵痼@呼,然后他看到了一雙充滿憎恨的眼睛。
一切靜悄悄的,人砸在墻壁理應發(fā)出聲響,但是洛羽發(fā)現他從醒來到出腳踢中阿澤爾,亦或者自己剛才說話,他的耳朵都不曾聽到任何聲音。
白天的驚奇再一次浮現腦海。
在這片刻的緩沖,阿澤爾強忍著疼痛,撿起了短刃,搖搖晃晃的再次刺向洛羽。
但是,正如洛羽說的,一個會霸氣,一個不會霸氣,阿澤爾與他的實力是天差地別。
只是微微側身,伸手就拍掉了刺來的短刃,反手一轉,緊緊的掐住了阿澤爾的手腕??粗呛谏鹈笠?,洛羽目光如炬,平靜道:“理由。”
阿澤爾垂下頭,似自暴自棄了。懸賞金額兩億的惡人,他本來就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想法,但恨的是他不知道洛羽為什么會突然醒來。
他明明已經屏蔽了全部聲音,包括現在。為什么熟睡中還會醒來?
洛羽還是聽不到自己說的話,于此,看著阿澤爾的目光越發(fā)怪異,他發(fā)現他對于眼前這個要取自己性命的人,真下不了手。
說這是強者對弱者的藐視好,還是對那熟悉的羽毛大衣的追憶也好??傊?,他想去了解這個名為阿澤爾的人。
柯拉松的外衣,柯拉松的靜寂果實!他心性就是如此,對于感興趣的事物,可不管目標是什么。
洛羽知道在這個環(huán)境下,他說什么對方都不會聽到,所以,他在阿澤爾復雜的目光中放開了掐住的手。
一記次元斬將本來就被砸碎了的墻壁轟開一個更大的洞口。扯起阿澤爾不顧他的反抗,洛羽向著外面瞬移。
來帶一處山丘上,晚風拂來,帶著海島飄來的濕氣,洛羽將沉默的阿澤爾松開,抬頭朝遠處看去,茂密的森林在黑夜中被濃霧繚繞,時不時傳來陣陣獸吼。
能聽到聲音了。
“阿澤爾,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殺我?!甭逵痖_口道:“但你知道我剛才為什么不立刻出手反擊嗎?”
洛羽能聽到自己的聲音,然而四周靜悄悄。阿澤爾低著頭,整個身體包裹在那黑色羽毛大衣中,不知道有沒有在聽洛羽的話,雙手手指抓在地上,一言不發(fā)。
“黑色羽毛大衣,柯拉松,靜寂果實……”洛羽輕輕的說著,似在懷念。
洛羽的這一句話音剛落下,只見阿澤爾猛然抬頭,一臉的震撼與不可思議,目光閃著復雜的光芒直勾勾的盯著洛羽。
而后躥了起來,聲音哽咽:“你……你剛才說的是什么!”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