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耀眼的雷劫之力的掩飾下,眾人不明所以。
根本不知道此刻戰(zhàn)場中心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而與此同時,經(jīng)過宋缺煉化,力量加持的控魂符,已經(jīng)沒入魂道乾體內(nèi)。
瞬間占據(jù)了魂道乾體內(nèi)魂晶的魂海中心。
猶如浩浩大日,浩蕩、堂皇的紫色光芒蔓延開來。
僅僅兩個呼吸的工夫,魂道乾的魂晶就被控魂符吞噬的一干二凈。
然后經(jīng)過強制重組,在其中打滿了宋缺的精神印記。
“別廢話!
趁機逃回第五境。
在那邊做好準(zhǔn)備,隨時接應(yīng)我過去?!?br/>
宋缺感受到從魂道乾魂晶內(nèi)傳來的臣服之念,暗暗松了一口氣。
回過神,他搶在七彩劫云消散前,對魂道乾發(fā)布了第一條命令。
此時魂道乾雙眸中閃動著不甘。
但瞬間就被霸道的控魂符給抹除了個干干凈凈。
僵持了一秒,魂道乾恭敬道:“是,主人!”
話音一落,隨著一聲慘叫傳出。
魂道乾極速逃向了第六境的天神州。
等他一個瞬移,逃出三千公里后,恨恨道:“宋缺你給我等等著,這筆賬我們沒完!”
宋缺望著魂道乾漸漸消失的背影,并未追擊,突然一笑,低語道:“這小子的控魂符果然好用!難怪他舍不得將制作控魂符的靈魂秘法貢獻出來。換成是我,這么厲害的靈魂秘法,我也不會交出來。
看來以后得多和這小子接觸一下。
也不知道他身上還有沒有其它類似控魂符這樣的寶貝?
如果有的話,那就有意思了!
這就意味著那小子并未對我說實話。
他的野心恐怕遠不止消滅魂族這么簡單!”
揉了揉眉心,宋缺搖頭失笑道:“沒想到我也有心生貪念的時候。
算了!現(xiàn)在還是想想,接下來該怎么對付前五境中的魂族要緊。
至于……那個小家伙,只希望他不要走偏。
不然!”
宋缺暗暗握緊了天問刀,身上煞氣一現(xiàn)。
剎那間,使得以他為中心,方圓300公里內(nèi),氣溫驟然下降了三十度。
收回思緒,身影一閃,宋缺奔向了自家老巢——天南州。
也不知道如今天南州第一世家——宋家還在不在。
一想到親人,宋缺不禁將速度又加快了一倍。
~~~~~~
從戰(zhàn)斗開始,到戰(zhàn)斗結(jié)束,中間只用了短短不到三分鐘。
等眾人反應(yīng)過來,一時間面面相覷。
“宋缺竟然贏了!
完了!這下完了!
接下來宋缺一定會血洗第六境?!?br/>
“不行,魂隆!
我們必須盡快離開第六境?!?br/>
“一起一起!
如今這第六境是待不下去了。”
“各位還不知道吧!
現(xiàn)在無限戰(zhàn)場第九境、第八境、第七境已經(jīng)徹底被人族收復(fù)。
現(xiàn)在魂道乾一逃,接下來恐怕人族就要反攻第六境了。如果上面還沒有解決的辦法,恐怕我們就要被人族徹底趕出無限戰(zhàn)場了。一旦無限戰(zhàn)場被轉(zhuǎn)輪星的人族徹底占據(jù),那我們魂族這幾千年來的犧牲,怕就要打水漂了!
大家聽我一句,為了魂族的未來,大家再堅持一下。
不管上面有沒有辦法,我都希望家能留下來,堅持一下。
決不能讓人族輕松收復(fù)第六境。
不然……”
“行了!
和人族的戰(zhàn)斗可不是一個人的事情。
如今宋缺巔峰歸來,第六境中沒人是他的對手。
我們繼續(xù)留在這里,只會白白損耗我族的戰(zhàn)斗力。
還讓不如趁著宋缺沒有反應(yīng)過來,趕緊離開這里,保存實力。”
“沒錯!
人族那句話說的很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只要我們還活著,就一定能殺回第七境、第八境、第九境。
甚至轉(zhuǎn)輪星,徹底滅絕人族!”
“魂道燊兄弟說的沒錯!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只要人還在,我們遲早還會殺回來。
走了!現(xiàn)在不走,再過一陣,恐怕就走不了了!”
“同去同去!”
“切!
你想忽悠大家當(dāng)炮灰就直說。
何必扯那些沒用的!
真以為大家都是傻子嗎?”
“你們!你們!你們……遲早會后悔的!”
……
先知先覺的人并不一定是智者。
很多時候,這種人都會被當(dāng)成瘋子看待。
此時第六境中三分之二的魂帝境高手竟然集體選擇了逃離第六境。
~~~~~~
天圣州,距離天柱山八百公里外。
岑成豐呆愣愣到道:“這就贏了?”
“呼……”
郭敬深呼一口氣,贊嘆道:“果真不愧是第六境內(nèi),人族的至強者!
宋缺前輩剛才那一式——天命反側(cè),何罰何佑?已經(jīng)技近乎道,足以匹敵天道。這個魂族強者輸?shù)囊稽c都不冤。只可惜沒能一刀殺了這個魂族強者。未來免不了又是一番波折。”
“不對!
宋缺前輩去哪了?”
岑成豐反應(yīng)過來,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宋缺。
“宋前輩雖然很厲害,但我很快就會追上來!”
郭敬握緊拳頭,暗暗發(fā)下了誓言。
收回思緒,他拍了拍岑成豐的肩膀道:“岑兄弟,如果我沒猜錯,如今宋缺前輩應(yīng)該回天南州了。如果你要找宋前輩,正好我們結(jié)伴,前往天南州?!?br/>
“如此甚好!”
話音一落,兩人剛準(zhǔn)備離開。
“哎呀!”
突然,一聲嬌呼。
一道黃色的倩影落在了兩人面前。
郭敬看到來人,微微一愣,愕然道:“榕榕,怎么是你?”
將人扶起來,注意到黃榕體內(nèi)的傷勢。
郭敬的臉色立時轉(zhuǎn)黑,周身殺機凜然。
被困進九維空間里的黃榕前一秒還惶恐不安,在為自己的命運擔(dān)憂。
但下一秒,當(dāng)她看到郭敬的瞬間,那顆惴惴不安的心立刻安定了下來。
俶兒間,淚眼朦朧,撲進郭敬懷里,哭訴道:“敬哥哥,還不是那個臭小子!
他見你離開,就……就……就欺負我,將我直接扔進了第六境?!?br/>
“唉!
早知道這對夫婦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我又何苦放著那小子的大腿不抱,跟著這個蠢女人一起犯傻。我獺馬真是豬油蒙了心,才信了這個蠢女人的鬼話!”
岑成豐看到這里,心中說不出的煩躁。
尤其感受到郭敬身上那股濃郁的殺機,愈發(fā)后悔。
定了定神,岑成豐冷冷一笑:“黃幫主,你這話怕是自己都會不信吧!人家要是真想害你,直接將你扔進剛才宋缺前輩與那位魂族強者戰(zhàn)斗的戰(zhàn)場中心,恐怕你連十秒都撐不過,就會被那兩位戰(zhàn)斗的波動,碾成灰灰。
哪里還會讓你有機會在郭大俠面前,賣弄口舌,挑唆郭大俠?”
郭敬被岑成豐這一提醒,瞬間清醒了過來,靜靜地看著黃榕。
迎著郭敬清冷的目光,黃榕凄然道:“你!”
“好自為之吧!”
岑成豐冷冷一笑,丟下郭敬夫婦。
徑直朝著天南州的方向瞬移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