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蜜兒見房間里只剩下她一個人了,便下了病床向疑似浴室的那扇門走去,必竟她剛才睡了那么半天,從眼睛可以睜開的程度猜測,粘在她眼角上的眼屎肯定不少,所以當(dāng)務(wù)之急自然是必須要先把這些不該有的東西清洗干凈她才好美美的出去見人呀。[——,電腦站,更新最快。
不過剛才那名喜歡丟三落四的小護士顯然對她醒過來這件事相當(dāng)上心,因為裴蜜兒的臉才洗到一半就聽到身后傳來調(diào)侃的說話聲。
怎么這么快就醒了?我以為你至少要睡到下午的吧!
裴蜜兒洗臉的動作窒了一下,瞇縫著眼睛從面前的鏡子里回望邵以辰挺拔俊秀的身影,很懷疑他是不是故意來看自己滿臉泡沫的糗樣。
有什么事情必須現(xiàn)在談?。?br/>
邵以辰難得沒有擺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反而朝裴蜜兒淡淡的笑了笑,說道我是有點迫不及待的想見你了!
咦?裴蜜兒就算再自戀也不會以為邵以辰是對自己有意思,是以立刻用最快的速度洗完了臉,然后轉(zhuǎn)身不冷不熱的對邵以辰說道不知道我有什么地方還入得了邵大醫(yī)生您的法眼???
邵以辰倚著門框上下打量了裴蜜兒一會,忽然把那枚他剛才從裴蜜兒的口袋里翻出來的徽章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問道我感興趣的東西除了你自然就是它了!能不能回答我一個問題?
裴蜜兒沒想到邵以辰居然趁她洗的時候隨便翻她的東西,立刻惱羞成怒的撲上去伸手就要去搶那枚徽章,你這個卑鄙小人,居然偷拿別人地東西!快還給我!邵以辰怎么能讓裴蜜兒輕易得逞,手腕一翻。那枚徽章已經(jīng)被他牢牢的握在了手中。
不要著急,只要你告訴我這東西你是從哪里得到的,我自然會把它還給你!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裴蜜兒沒想到原來邵以辰對自己伸出援手是有目地的。而且還做出這么讓人惱火地舉動,別說這枚徽章的來歷本來她就不能輕易向別人透露。事到如今邵以辰更是打死她都別想從她嘴里套出一個字來。你這個長得花枝招展的毛賊,你想問我這東西是怎么來的?嘿嘿,我就偏偏不告訴你,看你能把我怎么樣?
裴蜜兒的反應(yīng)也在邵以辰地意料之中,只是知道歸知道。但有些事情他還是無法置之不理,因為這枚徽章對普通人來說很有可能在頃刻之間就變成一道催命符……
哼!如果你嫌自己的命太長的話就當(dāng)我剛才的話沒有說過,不過這枚徽章就暫時由我保管好了!
你怎么可以這樣!還給我!裴蜜兒真想把邵以辰臉上那抹刺眼的笑容扯下來,可當(dāng)她沖到邵大帥哥的面前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手短腳短竟然連人家舉到頭頂?shù)氖侄寂霾坏健?br/>
邵以辰無奈的看著已經(jīng)快貼在自己身上的裴蜜兒,尷尬地向后退了一步,拉開她在自己面前張牙舞爪的手,說道你可以考慮一下,如果你想好要告訴我的話,歡迎你隨時來找我……
裴蜜兒一聽邵以辰地口氣顯然是不打算讓自己住下來。頓時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喂!難道你想讓我離開嗎?
那你以為我會讓你留在這里白吃白喝嗎?邵以辰好笑地斜睨了裴蜜兒一眼,隨即朝外間地辦公室喊道小小,讓這位小姐吃完藥就打發(fā)她離開。不用再和我說了!
哦!風(fēng)小小朝病房里探了下頭,查覺到里面的氣氛似乎有點不太對勁。立刻害怕地吞了口唾沫??蓱z兮兮的問那我剛剛替這位小姐煮了米粥……要不要……邵以辰挑了下眉,回頭掃了眼已經(jīng)從浴室里怒氣沖沖跟出來的裴蜜兒。難得好心的對風(fēng)小小說既然做了就別浪費,留她吃完早餐再讓她走吧!
裴蜜兒本來想很有骨氣的直接拒絕,卻正巧聽到自己的肚子發(fā)出難堪的叫聲,不禁臉上一熱,狠狠的瞪了邵以辰一眼,硬是為了一頓米粥把滿腹的豪言壯語給咽了回去。算了,反正來都來了,吃他一頓也不算過份吧?
想到這里,裴蜜兒忍不住朝著邵以辰的背影做了個鬼臉。這頓早餐裴蜜兒可以說是她有生以來吃得最窩火的一次了,如果不是她知道一碗米粥的價錢的話,還真會以為這東西值個千八百萬呢,否則邵以辰干嘛從她開始動筷起就朝她陰沉著一張臉???
喂!邵以辰,我懷疑你是不是和我有仇???我吃你一頓飯就能把你吃得傾家蕩產(chǎn)嗎?裴蜜兒終于忍無可以的摔下筷子,打算和邵以辰攤牌。
邵以辰放下手里的報紙,抬起頭看向火冒三丈的裴蜜兒,不急不緩的說道你吃我一頓飯倒是不能把我吃垮,但你記不記得你已經(jīng)趕走我多少個病人了嗎?
裴蜜兒不以為然的聳聳肩,不懷好意的朝邵以辰嘿嘿一笑,說道我可沒有趕他們走,我只是好心的告訴他們……你是個蒙古大夫罷了!
邵以辰一聽臉色不禁變得更加難看,頓時又回想起裴蜜兒剛才的惡劣行徑,真想把她掐死算了。
你確定你剛才抱著我的病患哭喪似的淚流滿面只是因為好心嗎?
是啊,我剛死了大哥,心情不好嘛!裴蜜兒有點皮癢的繼續(xù)拈虎須。
你大哥死了?邵以辰雖然覺得裴蜜兒的話說得不真不假的,但對裴蜜兒那個頭部受傷失憶的大哥倒是印象挺深刻的。
是啊!死了!裴蜜兒說到這里,忽然覺得心里有點煩燥,先不說這個了,你什么時候才能把徽章還給我?
邵以辰冷哼了一聲,對裴蜜兒超強的忘性非常不恥,我剛剛不是說了嗎?只要你把這枚徽章的來歷告訴我,我自然會把它還給你的!
裴蜜兒也不是傻瓜,從邵以辰剛才的話風(fēng)來看,就算自己把實情告訴他,他肯定也不會把徽章還給自己……想到這里,裴蜜兒的心里忽然冒出一個想法,那就是邵以辰既然這么在意布善送給自己的這枚徽章,是不是說明這東西不但對她……而且對他也具有非比尋常的意義呢?
想到這里,裴蜜兒不禁眼珠一轉(zhuǎn),又一個鬼點子從她的腦海里蹦了出來。
不如我們打個商量好了,我可以把這枚徽章的秘密告訴你,但相對的,你也要把你所知道的事情告訴我!當(dāng)然這是在我們可以合作的前提下……你覺得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