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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叫我和叔叔做愛 沈姐姐游伍皺

    “沈姐姐?”游伍皺眉盯著沈姣,有些不悅,這樣的人怎么能伺候好少爺??!

    “啊,你慢慢寫吧,我先回房間了?!鄙蜴剡^神,丟下游伍朝房間走去。她得提升自己的能力,不然也不知道要在魏家待多久,郁悶死人了!

    游伍:“……”

    ***

    魏越禾推倒了沈姣的事情還是傳到了魏老太太的耳里。聽著管家的稟報(bào),魏老太太臉色沉沉:“這些年,是我太嬌慣著阿禾了?!?br/>
    “三小姐是老夫人第一個(gè)孫女,又那么小就沒了爸爸,老夫人對她自然會比其他少爺小姐疼愛得多?!?br/>
    管家勸慰著,又想起自己的孫子被調(diào)開的事情,又有些擔(dān)憂:“游伍伺候少爺也有幾年了,突然換一個(gè)不熟識的女人,不知道少爺會不會不習(xí)慣?!?br/>
    “安安會習(xí)慣的?!蔽豪咸[了瞇眼,自己這個(gè)孫子,雖然多病,但也是個(gè)很有想法的人,他都默許了,那讓沈姣照顧一段時(shí)間應(yīng)該不會有問題。

    管家問:“那三小姐和沈小姐的事?”

    “中午看看再說?!?br/>
    說完,魏老太太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有些疲累的靠在了椅背上。她老了,很多事情已經(jīng)力不從心了。

    管家沒再說什么,很快退了下去。

    中午,沈姣沒再遲到,甚至還比平時(shí)早了一段時(shí)間。

    特意從魏越禾的院子經(jīng)過,看見正從里面出來的魏越禾,沈姣勾起唇角,靜靜等著她。

    推了人后一點(diǎn)也不慫的魏越禾走過去,扯高氣揚(yáng)的對著沈姣嘲諷:“怎么?不擺譜了?”

    “三小姐,我是為早上的事道歉的?!鄙蜴樕系男θ轃o懈可擊,真誠而又帶著歉意,給魏越禾鞠了一躬后,又多說了幾句,“我就是太沖動了,所以才會慌不擇言的胡言亂語,三小姐別放在心上??!”

    聞言,魏越禾臉上得意更甚了,美艷的臉上帶著耀眼的肆意:“哼!你那豈是胡言亂語??!你就是個(gè)瘋子!”

    說著,她又哼了一聲,“別說你還不是二少奶奶,就算你是,我也不怕你!”

    沈姣笑著低頭,沒頂嘴。垂在身側(cè)的手指微動,一絲黑霧從她指尖鉆出,晃晃悠悠的鉆進(jìn)魏越禾的耳朵里去了。

    她迅速念了幾個(gè)法訣,大功告成。

    平時(shí)招她惹她都可以,但對老頭子不敬可不行。噩夢結(jié)給人帶來的壞處不大,最多做幾個(gè)噩夢,以當(dāng)教訓(xùn)。

    “要是我祖母問起……”魏越禾突然拉長語調(diào)。

    沈姣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給她一顆安心丸:“什么事也沒發(fā)生,不過是鬧著玩而已?!?br/>
    魏越禾這才放心,又不服氣的冷笑道:“我可不是怕我祖母,就是看她年紀(jì)大了,不忍心她為了我的事操勞……”

    魏越禾真的有二十歲嗎?

    沈姣在心底嘖了一聲,魏越禾的無聊幼稚簡直是超乎她的想象,有錢人家里備受寵愛的小孩都是這樣天真爛漫的?

    中午吃完飯后,魏老太太便問起了這件事。

    見狀,魏越禾掩飾著心底的小緊張,噘著嘴看向沈姣。

    “沒有,是我和三小姐鬧著玩的。”沈姣彎唇一笑,其實(shí)魏越禾的擔(dān)憂有些多余,她只是個(gè)外人,魏老太太再怎么威嚴(yán),也只會偏心自家人的。

    果然,下一秒魏老太太便點(diǎn)點(diǎn)頭,沒再多問了,將這件事輕輕揭過。

    當(dāng)晚,魏越禾果然做起了噩夢,據(jù)說是又喊又哭鬧了一晚上,一直到凌晨才緩緩睡去。

    ***

    第二天,沈姣雖然沒有早起成功,但好歹早餐沒有遲到。

    看著被滿眼通紅的王嬌娘扶著出來的魏越禾,沈姣心里一陣發(fā)虛。她給的噩夢結(jié)不過是最小兒科的,怎么會把人折騰得那么厲害?

    “越禾,你這是怎么了?”魏二夫人滿臉擔(dān)憂,率先發(fā)問。

    魏越禾沒了往日的囂張跋扈,整個(gè)人低垂著頭,十分沒精神的模樣。

    王嬌娘冷著臉,也沒吭聲。

    這個(gè)時(shí)候,魏老太太在管家的攙扶下出來。一眼瞧見這樣沒精神的孫女,魏老太太眉頭一皺,聲音發(fā)沉:“阿禾,你昨晚又熬夜看電視了?”

    聞言,魏越禾當(dāng)即委屈得流下兩行淚來,撲在她媽懷里,哭得肝腸欲斷。

    魏老太太剛在座位上坐下,見狀臉色瞬間沉下去:“這是怎么了?”

    王嬌娘擦了擦自己的眼角,向來高傲嬌媚的臉上也多了幾分憔悴:“昨天夜里,阿禾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在做噩夢,哭鬧了一晚上了?!?br/>
    因?yàn)槲涸胶挑[騰,所以離魏老太太的院子最遠(yuǎn),魏老太太自然什么也沒聽見。王嬌娘卻不一樣,和自己女兒相鄰,昨晚便守在女兒床邊哄了大半夜。

    “一個(gè)夢就嚇成這個(gè)樣子了?越禾姐姐都是大人了,怎么膽子那么小呦!”魏二夫人的兒子不合宜的喊了一句,滿臉幸災(zāi)樂禍。

    見狀,魏二夫人臉色一變,趕緊在自己兒子腦門上打了一巴掌:“閉嘴!”

    好在魏老太太只是瞪了他一眼,注意力還是在魏越禾身上,見她眼底下一片青色,便寬慰了幾句:“既然不舒服,吃完飯后就趕緊回去休息,再讓醫(yī)生開些安神的藥?!?br/>
    也不知道是無心還是故意,說完后,魏老太太看了眼沈姣。

    沈姣心里一陣發(fā)虛,有些坐立不安,雖然現(xiàn)在并沒有人懷疑到她頭上。

    好不容易挨到早餐結(jié)束,沈姣趕緊往院子里趕。只是才剛走到花園,沈姣又被人叫住。

    回頭見一身紅旗袍的魏大夫人,沈姣強(qiáng)裝鎮(zhèn)定,提起笑問她:“大夫人,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我們家阿禾昨天和你鬧了點(diǎn)矛盾?!蔽捍蠓蛉诵币暲漕⒅蜴?,眼底的輕視與不屑幾乎要傾瀉而出,卻又沒把話說完全。

    沈姣扯了扯嘴角:“是的,但是已經(jīng)和好了?!?br/>
    聞言,魏大夫人冷嗤一聲,逐漸逼近沈姣:“我們家阿禾是最尊貴的人,你算什么東西,也敢說和我家阿禾和好?”

    這是什么公主病?

    沈姣板起臉,“大夫人到底想說什么?”